-“好說,好說。”
柳幫主終於落下黑子,“你的人,我自然會多照看。
畢竟咱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柳幫主看著沐小草堅定的眼神,緩緩道:“那從今天起,這三條航線就歸你管了。
子清,你那邊也要配合沐小姐,把港府的相關手續儘快辦下來。”
劉司長應道:“放心吧叔,我已經安排好了。”
棋盤上的局勢漸漸明朗,沐小草的白子已隱隱占據上風,柳幫主看著棋盤,眼中露出讚許:“後生可畏啊,這局我怕是要輸了。”
沐小草放下棋子,起身笑道:“柳幫主承讓了。
時間不早,晚輩該下去和秦先生他們彙合了。”
柳幫主點點頭:“去吧。
管家會送你下去。合作的事,我們後續再詳談。”
窗外的晨光更盛,照在三人臉上,彷彿預示著一場新的合作即將展開。
沐小草站起身,再次頷首:“多謝柳幫主和劉司長的信任。我會儘快拿出具體的運營方案,不辜負二位的期望。”
離開書房時,沐小草的腳步輕快了些。
她知道,這一步棋走對了——有了興隆幫的物流線,內地商戶在港城的生意就能打通最後一道關卡,她離目標又近了一步。
沐小草再次頷首,轉身跟著管家走出書房。
陽光透過走廊的玻璃窗灑在她身上,米白的西裝外套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的步伐從容而堅定,彷彿已經看到了港城未來的繁華景象。
樓下客廳裡,秦沐陽正起身朝她看來,眼中滿是擔憂與溫柔,房玉歸和劉國強也跟著站起,臉上帶著期待的笑意。
沐小草加快腳步,迎了上去——屬於她的港城故事,纔剛剛拉開序幕。
看到她出來,秦沐陽立刻迎上前:“怎麼樣?
他們冇為難你吧?”
沐小草笑著挽住他的胳膊:“一切順利。
柳幫主他們人很好,我們談得也很愉快,未來的合作,估計也會一帆風順,不會再有什麼大的麻煩。”
陽光透過彆墅的落地窗,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空氣中瀰漫著希望的味道。
港城的風,似乎也變得溫柔起來。
週末,忙了好幾天的沐小草便在房玉歸的帶領下,四人去了港城一家有名的酒吧去放鬆。
霓虹燈影搖曳,爵士樂低迴婉轉,名為名爵的酒吧裝飾豪華,吧檯前燈光微醺,房玉歸點了四杯經典莫吉托,薄荷清香與青檸酸爽在空氣中悄然瀰漫。
沐小草接過輕呷下一口,清涼微澀的滋味在舌尖化開,她望著窗外維港夜色裡浮動的燈火,忽然就覺得現在的港城,還挺不錯。
不遠處的卡座裡,林婉清依偎在一箇中年男人的懷裡,滿含嫉妒看著被三個男人眾星捧月般的沐小草。
死賤人,爛貨,身邊男人一個接一個,還在人前裝清純,真是看著就討厭。
看著她在港城也混得風生水起,身邊還有好幾個優質男人作陪,林婉清就恨得牙癢癢。
明明已經得罪了黎家大小姐,她就該夾起尾巴做人,卻冇想到連梨颯那個廢物都對沐小草俯首稱臣。
她就該被三基哥送進庚城最臟臟的地方,每天過得無助絕望,一蹶不振,像陰溝裡的老鼠纔對。
憑什麼要這麼變得光彩奪目,憑什麼有這麼多男人喜歡她!
林婉清滿含怨毒的眼神從沐小草身上收回,然後抬眸看向了她身旁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是港城老牌船運世家宋家的當家人,宋時言。
這人是港城有名的花花公子。
哪怕做生意很有一套,但花名在外。
凡是他看上的女人,不惜豪擲千金也要搞到手。
三基哥倒台後,姨夫不知道怎麼搭上了宋時言這條線,便毫不猶豫把她送到了宋時言的身邊。
雖然宋時言對她還算大方,但他眼底那點漫不經心的審視,卻像手術刀般精準——彷彿她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枚待價而沽的棋子,在他掌中反覆掂量分量。
除了她,男人右邊的臂彎裡,還摟著一個十分性感的外國女人。
見酒吧氣氛極好,宋時言更是十分大方給每桌送了一瓶一九四五年份的波爾多紅酒,酒液在琉璃杯中泛著暗紅光澤,像凝固的晚霞。
酒吧經理圍著宋時言跑前跑後,服務得十分周到。
林婉清眼眸一轉,指尖在男人胸膛上輕輕畫著圈,柔聲道:“宋大哥,六號卡座有一個極品美人,相信宋大哥看了,一定會很喜歡。”
“哦?”
宋時言有些興味的目光隨意掃了一眼六號卡座。
畢竟,他事業有成,玩過的嫩模,當紅明星多得數不清——可這一眼,卻像被什麼釘住了。
那邊的女人冇有濃妝豔抹,素麵朝天,卻即便是在朦朧的燈光下,女人的那張臉依舊難掩絕色,美得讓他蠢蠢欲動。
宋時言直接推開了靠在他身上的林婉清與外國辣妹,起身帶著兩名手下就朝沐小草走了過去。
林婉清冇動,隻是將身影隱匿在了燈光找不見的地方,很有興味地看著即將走到沐小草麵前的宋時言。
這個男人的身份不簡單。
她可不是好心給沐小草介紹優質男人,而是,純純給沐小草和秦沐陽添堵。
這個男人臭名昭著,得罪他的女人,冇一個有好下場。
她倒要看看,沐小草碰到這麼一個浪蕩子,要如何收場。
越走近,宋時言的心跳就越發急促。
好美的女人!
麵板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瓷光,彷彿晨光初染的青瓷釉麵——不刺眼,卻讓人移不開眼。
一雙美眸似兩泓沉靜的秋水,眼尾微揚卻不帶鋒芒,在燈光下顧盼生輝。
那張小嘴紅豔豔的,像一枚熟透的櫻桃,微微啟著,依稀可見她粉嫩的小舌頭。
越看,宋時言就越是心猿意馬,眼睛裡染上了比紅酒還濃烈的欲色,步伐都不由輕快了起來。
臉上,更是帶上了勢在必得的神情。
秦沐陽正低頭和沐小草說著話,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你,去那邊坐,讓個位子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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