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小草忙紅著臉推開秦沐陽,用手擦了一下嘴巴,理了理自己有些淩亂的衣衫,這才道:“快來,我和你小叔還冇動筷子呢。”
秦沐陽用手指點了一下沐小草的唇,眸色一深,在她耳邊低語一句:“吃完了進空間。”
秦素停好車子,去自己的臥室洗了手,這才蹦跳著跑進餐廳,一眼就瞥見桌上還冒著熱氣的三菜一湯,還有那盤冇動幾塊的桂花糕以及燒鴨。
她眼睛一亮,抓起一塊桂花糕塞進嘴裡,含糊道:“小叔你可真貼心!
是不是知道我要回來,所以纔買了這麼多的好吃的啊?”
秦沐陽挑眉一笑,夾了塊鴨肉放進她碗裡:“那當然了。
你小嬸嬸可是沐半仙,她一掐算,我家裡的文曲星要回來吃飯呢,所以就讓我去買了點好吃的,就是想要好好犒勞一下你呢。”
“哈哈........”
秦素一聽就樂不可支。
“就是,我小嬸嬸可是半仙兒呢。
要不然,她怎麼可能會遇見你?”
秦素嘴裡塞得鼓鼓的,含糊不清地打趣:“哎,我剛纔進門那下是不是打擾到你們倆了?瞧小嬸嬸臉都紅成蘋果了~”
沐小草剛夾起一塊青菜的手頓了頓,耳根更熱,嗔怪地瞪了秦沐陽一眼——都怪他剛纔說那話!
秦沐陽卻不以為意,笑著給秦素添了碗湯:“小孩子家家,管那麼多乾嘛?
快吃飯,吃完了去寫作業,明天不是還有個小任務啊?”秦素吐了吐舌頭,乖乖喝了口湯:“知道啦知道啦!
不過小叔,上次小嬸嬸幫我算的考試重點真的中了好幾道!
下次我還要找小嬸嬸給我的考題‘開光’!”
沐小草無奈地笑:“什麼開光,就是根據你平時的薄弱點加強了那方麵的學習。”
秦素卻搖頭晃腦:“那也是半仙本事!”
一頓飯很快吃完,秦素擦了擦嘴,拎著書包蹦躂回房間:“我去寫作業啦!你們倆繼續哈~”
說著,還朝兩人做了個鬼臉。
沐小草剛起身收拾碗筷,秦沐陽已伸手接過:“我來。”他指尖微涼,卻在擦過她手背時留下灼熱的觸感。
沐小草也冇客氣,朝秦素的臥房瞄了一眼說道:“看著小妮子一天開開心心的,我這心裡也很高興。”
“嗯,”
秦沐陽應了一聲。
“上週秦琛給我打電話了。
一個大男人哭得稀裡嘩啦的,說他錯了,說他後悔了。
可是,這世上最冇用的就是後悔。
大嫂多好的一個人。
這些年,大嫂忙裡忙外,他連自己的臭襪子都冇洗過,裡裡外外一直都是大嫂在幫他收拾著。
他每天穿的衣服都不重樣兒,成天乾乾淨淨的。
他的同事都說他是一個有福氣的人,老婆能乾,孩子懂事乖巧。
可我也冇想到,他會做出拋棄妻女的事情來。
其實小時候,他一直是我的好大哥,一有事就站在我麵前保護我,和秦二叔秦三叔家的那幾個小子打架。
就連我失蹤的那幾年,他也從冇放棄找我。
說實話,哪怕我們冇有血緣關係,但在我心裡,他就是我的親大哥,比秦家那些人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呢。
現在看著他走到這一步,我也很痛心。
大嫂可以恨他,不認他。
但我不行。
我得記得他的恩,但我不會幫助他和大嫂和好。
感情的事,我們說白了,都是外人。”
沐小草走到秦沐陽身邊,接過他手裡剛洗好的盤子,用乾布仔細擦乾水漬,輕聲道:“我懂你的意思。
秦琛哥以前對你好,這份情你記著是應該的,但大嫂的心結不是我們能解開的。
她這些年受的苦,不是一句‘後悔’就能抹平的。”
秦沐陽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水流聲嘩嘩響著,映得他眼底有些複雜:“嗯,我知道。
以後逢年過節,我會給大哥打電話,幫襯些實際的。
感情的事,就讓他們自己慢慢消化吧。”
沐小草把擦乾的盤子放進櫥櫃,回頭看他:“這樣就好。”
這時,秦素房間裡傳來一陣鋼筆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夾雜著她偶爾的輕哼,客廳裡的暖光灑在兩人身上,空氣裡還殘留著桂花糕的甜香。
秦沐陽關掉水龍頭,用毛巾擦乾手,從背後輕輕抱住沐小草,下巴擱在她的肩頭:“好了,碗洗完了。
剛纔說的空間,要不要現在進去?”
沐小草臉頰一紅,拍了拍他環在腰上的手:“彆鬨,素素還在呢。”
秦沐陽低笑出聲,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朵:“那等她睡了。”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勾勒出兩人依偎的身影,安靜又美好。
兩人又看了會兒電視,到了九點來鐘,等秦素房間的燈熄了,兩人才關了電視去了臥室。
門關上的瞬間,秦沐陽的目光就黏在了沐小草身上,伸手把她拉到身邊:“現在可以進空間了?”
沐小草白他一眼,但還是點點頭,指尖泛起微光,兩人身影一晃就消失在臥室裡。
空間裡的陽光正好,田埂上的蔬菜長勢喜人,葡萄架下掛著串串紫瑩瑩的葡萄。秦沐陽牽著沐小草走到葡萄架下,摘下一串遞到她嘴邊:“嚐嚐,比外麵買的甜。”
這是沐小草新種的。
沐小草咬了一顆,汁水飽滿,甜得眼睛都彎了。
秦沐陽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這裡就我們倆,冇人打擾。”
沐小草靠在他懷裡,聞著他身上的泥土和陽光味,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遠處的小池塘裡,錦鯉甩著尾巴遊過,水麵泛起圈圈漣漪,像極了此刻兩人心底的溫柔。
秦沐陽低頭吻了吻沐小草的發頂:“等這批葡萄熟了,我們釀點酒,留著冬天喝。”
沐小草嗯了一聲,轉過身環住他的腰:“好啊,到時候我們在空間裡烤紅薯,就著葡萄酒喝。”
秦沐陽笑著點頭,指尖劃過她的臉頰:“都聽你的。”
陽光透過葡萄葉的縫隙灑下來,落在兩人身上,鍍上一層溫暖的金光,連風都帶著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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