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三層,搖骰子的響聲和賭徒們興的喊聲不絕於耳。
因為沐小草和秦沐是兩張生麵孔,關注他們的人立刻多了起來。
這個人長得很一般,生麵孔,沒看頭。
隨後,兩人隨意坐在了一張搖骰子的賭桌旁,沐小草指尖輕叩桌麵三下,腕間銀鐲微響。
“謔,這人膽子不小,隻帶著一個男人,就敢夜闖青龍幫的賭場。”
長得一般,材倒是不錯。”
小玲瓏的,估計一弄就哭了,我真是想試試。”
“把到下試試不就知道了?”
他們聲音肆無忌憚,毫不怕沐小草兩人聽見。
一片汙言穢語,頓時就讓秦沐臉上一片寒。
“宵小之輩,不用理。”
強大的氣場瞬間凍結了四周的喧囂,連盤轉的嗡鳴都似滯了一下。
沐小草側頭看向秦沐。
秦沐有些無奈地看著調侃他的沐小草,將往這邊靠了靠。
旁有人冷嗤。
“不怕,我保護你。”
男人再次鄙夷。
我都替你害臊。
白瞎了那麼大個子了。
骰子玩法最簡單。
至於搖出豹子,莊家通吃。
有的老手可以通過聲音辨點。
“押大。”
“大大大!”
一幫賭徒齊聲嘶吼,待盅開啟,全場一寂。
“哈哈,我中了我中了!”
贏的人興高采烈,輸的人垂頭喪氣。
“敢不敢下注?”
我押大。”
“那我押小。”
荷申請木然,如實報出了結果:“五點,小。”
“小。”
又是小。
兩千籌碼霎時翻作四千。
“你學得倒好快。”
秦沐淡淡一笑。
兩人現在的關係,是兄妹。
“小”。
“小”。
第十把開出七點,全場死寂如真空,唯有銀鐲輕餘音未散。
手氣倒是不錯。
荷後頸滲出冷汗,耳中骨傳導耳機突然傳來嘶啞男聲:“這兩人是個高手,哪怕你出老千估計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連贏十把,這在賭場可是很見的事。
而且這兩人進來後也就隻兌換了兩千港元的籌碼,這會兒,都翻了幾十倍了。
樂得幾人都把沐小草當了他們的財神爺。
莊家的臉變得越來越難看,而沐小草和秦沐的麵前,籌碼已經堆了小山。
真是奇了怪了。
莊家不死心朝著耳麥低聲詢問了一句。
讓他們上二樓。
荷強住指尖微,聲音溫和道:“二位,樓上有人向你們發出挑戰,一局可翻五倍,二位有沒有興趣?”
今天,不把這個賭場的錢贏,還真對不起三基哥對的“照顧”。
“泥鰍哥,不清楚。
泥鰍哥指尖碾滅雪茄,煙灰簌簌落在煙灰缸裡。
“是!”
空氣裡浮著雪茄餘韻與昂貴香草氣息,賭桌皆覆墨絨,荷白手套纖塵不染。
“貴客裡麵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