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興沒去打擾二人,而是等他們忙完,就帶著二人去了九龍飯店。
洪興剛帶二人進包間,還沒坐定就問了這麼一句。
手泡了一壺龍井,看著茶葉在沸水中舒展如初生的眉,青碧的霧氣氤氳而起,模糊了眼底一閃而過的冷。
指尖輕叩杯沿,聲線平穩:“是他們故意找茬兒。
我估計,或許有故人,想借著青龍幫的手,來試探我的底線,又或者,明目張膽想要將我們留在港城,甚至,永遠埋進這片的霓虹裡。”
我這個人,睚眥必報。
洪興看著麵前年紀不大,但口氣不小的沐小草,心裡沒有鄙夷,隻有一種久違的、近乎戰栗的期待——這人骨子裡的狠勁,竟比當年的興隆幫老大更沉三分。
對上沐小草眼中的認真,洪興突然就笑了。
“青龍幫,是港城三大幫派之一。
好多生意人,都要給幫派保護費。
三基哥手下有六千多打手,經營著港城最大的娛樂場與賭場,以及拍賣場等地方。
但五年前,三基哥與興隆幫幫主的人勾搭,被興隆幫幫主山哥發現,兩方發生了火拚,損失慘重。
這人有手段,出手也大方。
他又和福興會的頭子稱兄道弟,在港城的地位,可以說是一手遮天。
你想要憑借一己之力搬倒三基哥,這件事,怕是不太容易辦到。”
“那你呢?”
“你和我們來往可不止一次了。
你就不怕,他對你也展開報復嗎?”
他抬眼,目如沉錨落海,“三基哥若真敢我,港城十三家貨倉、七碼頭裝卸隊,共有四千八百號兄弟,今夜就能讓他東區所有賭場斷電、碼頭停擺——他我一手指,我就掀他半座江山。”
既然已經被盯上了,不斬草除,隻會留下禍患。
有必要的話,將興隆幫那位蟄伏起來的老幫主山哥也請出來。
那人雖已退五年,但興隆幫一直占據著城西那片地盤,至今未能被青龍幫徹底吞併。
也說明,那人也不是個好惹的。
沐小草目沉靜如刃,指尖劃過茶盞邊緣的冰裂紋——那紋路,恰似一張未啟封的棋譜。
“那些方麵的人,我可以給你請出來。
那些方麵的領頭人,個個都是港城手眼通天的主兒,誰肯為一句空話押上家命?
你放心,你隻管約人,我自有說服他們的辦法。”
未來科技等領域,已可實時調取全球前沿技引數與產業態,準匹配每位領頭人的核心訴求與戰略盲區。
有堆積如山的積分,可換取的救命良方、尖端技、產業先機足夠打那些行業大鱷,讓他們為自己的合作夥伴,並為的助力。
一旦團結起來,足以攪港城風雲。
“這是我的誠意,你可以先考慮一下。
從來就不是一個被捱打的人。
地下三層,整個賭場金碧輝煌,燈如熔金傾瀉,骰子撞擊水晶盅的脆響此起彼伏。
賭場人滿為患,有西裝革履的掮客、珠寶氣的豪客、眼神鷙的江湖人,還有穿梭於人群間的侍者,托盤中酒泛著幽藍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