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漢平著氣,另一隻手上秦萍的頭發,指尖抖:“萍萍.........爸沒教好你..........讓你走了歪路............但你要記住,誰對你好,誰在害你.........你心裡得有一個準確的判斷.........別再糊塗下去了.........”
我不該跟那些人混,不該不聽你的話,不該.........不該追著他跑..........”
以為,自己終於找到了除了父母之外,能給真正依靠的人。
原來在那個人的心裡,啥都不知。
秦沐站在一旁,看著父倆相擁而泣的畫麵,眼底的冰寒似乎融化了一。
秦漢平拍著秦萍的背,老淚縱橫。
有些事,要是做錯了.........有時候可就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秦沐當晚就回了京市。
他本不想管。
他還提到了爺爺。
等回到家,客廳燈還亮著,茶幾上擱著還冒著熱氣的香茶。
“怎麼樣?
秦沐搖搖頭。
沐小草點頭。
雖然對秦漢平這個人沒有什麼好,但他到底,還是秦沐的生父。
秦漢平正是需要家人陪伴的時候,但他毅然決然離開了醫院,臨走時都沒再看床上的秦漢平一眼。
不管他做什麼,都支援。
“因為秦漢平再不好,大家都會沖著我說:天下無不是的父母,那是你親爹。
做人要大度一點,別耿耿於懷。
他也覺得自己有點小肚腸了。
他不是聖人。
哪怕秦漢平在當年的事上並不知,但他卻了那些人的幫兇——那雙手,曾替人遞過刀鞘,也替人過跡。
沐小草將筷子遞在了秦沐的手中,聲道:“管他們怎麼說乾嘛?
那些痛苦往事,隻有經歷過的人才知道有多麼的痛徹心扉。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他若經你苦,未必有你善。
你肯原諒,那是你善良大度。
按照自己的心意而活,才能活出自己生命的意義。”
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著夏夜的星子,沒有一責備,隻有全然的理解與接納。
“謝謝你,小草。”
沐小草笑了笑,夾了一筷子他吃的紅燒放進碗裡:“跟我還客氣什麼?快吃飯吧,菜都要涼了。”
“母親要是還活著,今年也纔不到五十的年紀。
母親很漂亮。
說話永遠都是溫和的,接人待也很有涵養。
提起母親,秦沐指尖無意識挲著筷子末端,指腹下木紋糲微——像極了母親當年塞進他手心的那枚桃核,早已被歲月磨得溫潤發亮,卻始終沒捨得扔。
已經很堅強了,可我的失蹤,卻給了致命的打擊。
秦漢平的背叛,已經給了遍鱗傷。
隻是不想我在失去父親後,再沒了母親,為無人照顧的孤兒.........”
“人人都在跟我說要我原諒自己的父親。
是,他是沒有參與過迫害我母親和我的行。
那麼一大家子人,當年可都是我母親不吝照顧,各個才能吃飽飯,過上了殷實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