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這件事真能做好,拿著三千塊錢,就能徹底擺這泥濘,買張南下的車票,把過去連同那條臟臭的巷子一起甩在後。
本以為這件事不好做的。
不過看秦老三這個男人的德行,此事,說不定真能.........
出門前了口袋裡的珍珠手鏈,心頭火熱得像揣了個小太,腳步都飄了起來。
遞過油紙包:“大哥,熱乎的糖油餅,墊墊肚子。”
接下來幾天,秦老三宋晚逛遍京市大街小巷,從井兒街的綢緞莊到琉璃街的古玩店,每到一宋晚都故作好奇地問東問西,秦三叔趁機賣弄“見識”,從京市歷史講到當年“乾部風采”,宋晚聽得頻頻點頭,眼裡崇拜快溢位來,把他哄得暈頭轉向。
華娟叉腰站著,瞪著他和宋晚。
華娟沖上來就住了秦老三的耳朵:“秦老三,你不是人!
秦三叔疼得齜牙,卻護住宋晚:“胡說!這是我朋友,我在陪工作!”
“你個狗東西,你幾斤幾兩我能不知道嗎?
你也不看看你那慫樣兒,人家又不缺爹,你陪這個狐貍能乾什麼工作啊?”
是南邊兒過來考察生意的大老闆,你別口噴人!”
你個不要臉的狐貍,穿得這麼來勾引人,看我不撕爛你的臉!”說著就要撲上去抓宋晚。
宋晚那弱無助的樣子,讓秦老三心裡的火氣更盛,他橫在兩人中間,對著華娟惡狠狠道:“你敢一下試試!華娟我告訴你,這日子能過就過,不能過就離!”
我跟你過了這麼多年,你為了個野人要跟我離婚?我不活了我.........”
宋晚跟在秦老三後,用帕子著眼淚,眼底卻閃過一得意的。
宋晚抬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輕輕點頭:“秦大哥.........都怪我.........要不你們也不會吵架.........”
兩人走到僻靜,宋晚才停下腳步,從包裡拿出藥膏遞給秦老三:“秦大哥,你臉上的傷得藥,不然會留疤的。”
他看著宋晚的側臉,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盡快和華娟離婚,爭取和宋晚在一起。
他結滾,指尖不自覺挲著藥膏冰涼的外殼,目黏在宋晚微的睫上:“走吧,我送你回家。”
這個人可是說了,前麵的男人對不懂得珍惜,已經和那個男人離婚了。
宋晚垂眸輕,角卻在發遮掩下悄然上揚——這個男人,上鉤了呢。
一切,盡在掌控中。
看來,老戰友給他的任務,很快就要完了。
到了週末,秦沐開著車,載著沐小草又去了一趟楊樹村。
他們一天含飴弄孫,在自家菜園子裡摘菜、澆花,看雲卷雲舒,聽蟬鳴鳥。
村裡人看見他們也都很和善,很恭敬。
連孫兒抓著狗尾草揚起的笑臉,都像一束,照進他們被歲月磨蝕卻始終溫熱的心房。
我們幾個老傢夥帶著孩子留在這裡可愜意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