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活著回來,這兩個叔叔就一直躲著他,他也不會主找他們算賬,可今天他竟敢登門,還妄想用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抹去淚。
“爺爺的心願是一家人和睦,但和睦的前提是沒有背叛。
秦三叔猛地嗆咳起來,枯瘦的子晃了晃,華娟連忙扶住他,朝秦沐急聲道:“你怎麼能這麼說?他都病這樣了!”
秦沐攬著沐小草的手了。
他可沒有心可憐這幾個當年的劊子手。
華娟臉一陣青一陣白,想發作又不敢,畢竟秦沐如今在單位裡的地位早已不是當年任人拿的頭小子。
“不需要。”
秦三叔的晃了晃,像是被這句話擊垮了,他低下頭,聲音帶著一哀求:“沐,我知道錯了..........我就是想看看你過得好不好..........”
“滾吧。”
三人最終隻能灰溜溜地轉,三叔的柺杖在地上敲出沉悶的聲響,一步步遠去。
拐敲擊地麵的聲音越來越遠,像敲在無人回應的心上。
秦沐低頭,眼底的冰意散了些,了的頭發:“嗯,我們進去。”
推開家門,一飯菜的香氣撲麵而來。
秦沐繃的角終於放鬆了一點,牽著沐小草走進屋。
又過了兩天,秦思仁和沐海江來看孩子,聽說孩子和宋懷玉他們去了楊樹村,兩個老頭毫不猶豫,轉也坐車去了楊樹村。
你看看這裡,山清水秀,鳥語花香,地裡的莊稼綠油油的,住在這裡真是不錯。”
沐海江點點頭,目落在不遠碧綠的麥浪上,角出久違的笑意,“是啊,比城裡那點鋼筋水泥強多了。”
溪水潺潺流過石,映著天雲影,像一條銀帶繞村而行。
沐海江坐在溪邊老槐樹下的石凳上,從包裡掏出煙鬥點上,瞇眼著遠追打嬉鬧的孩子們,輕聲說:“這日子,才日子。”
“爺爺,走吧,回家看看。”
他們都知道兩個爺爺要是看見這寧靜麗的村莊,一定會很喜歡的。
可看見兩個老人這麼喜歡,沐小草就想著,以後天熱了,就讓幾個老人來這裡避暑。
等看見那規模不小,修建得如同是城堡的三層小樓,就連兩個老人都驚呆了。
秦思仁繞著小樓走了一圈,連聲驚嘆:“這哪是住房啊,簡直是住進畫裡了!”
沐小草笑著挽住沐海江的胳膊:“爺爺,這屋子是那年偶然看中買下的,想著山裡空氣好,就簡單收拾了下,以後您和秦爺爺想住多久都行。”
沐小草搖搖頭,眉眼彎彎:“是村裡的張嬸幫著打理的,說這裡土,撒點種子就活。”
正說著,宋懷玉帶著幾個孩子從外麵跑回來,手裡舉著剛摘的野草莓:“秦爺爺!沐爺爺!你們嘗嘗這個,甜得很!”
秦思仁接過野草莓,咬一口,酸甜的水在舌尖迸開,忍不住瞇起眼:“這味道,幾十年沒吃到了。”
“謝謝你。”
沐海江也拿起一顆塞進裡,看著孩子們紅撲撲的臉蛋,角的笑意更深了。
客廳墻上掛著沐小草和秦沐在山裡拍的照片,旁邊還有孩子們的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