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目見狀臉驟變,卻還想負隅頑抗,手去腰間的匕首。
周圍的客人見公安來了,紛紛站出來指證:“警同誌,他們就是黑店!
“就是,八一碗的麵,他們非要收我兩塊錢,不給還打人!”
公安和武警迅速沖進後院,抓獲了好多賭博的人和賭資。
張婆子也紅了眼,卻不敢多說,隻是拉著他躲在一邊。
臨走前,他朝沐小草敬了一禮:“多虧你及時給秦沐同誌打電話調來了這麼多的武警同誌,這夥盤踞在火車站的黑惡勢力總算被端了!”
到時候,估計還會流河,讓不法分子逍遙法外。
沐小草搖搖頭,看向張婆子:“這還得激張婆子肯說實話,不然我們也不會發現這背後的貓膩。”
張五娃蜷在角落,臉上上都是傷,看見沐小草時,眼神躲閃,囁嚅著說不出話。
出來時,張五娃終於對著沐小草鞠了一躬:“沐同誌,一切都是我的錯。
沐小草看著他落魄的樣子,沒有多說什麼,隻是淡淡道:“你記住今天說的話就行。”
張婆子連忙拉著張五娃的胳膊,對著沐小草連連鞠躬:“謝謝沐同誌,謝謝公安同誌..........我們這就回老家,再也不來添麻煩了。”
這城裡人太壞,他們再也不來了。
回到店裡時,胡二妹正抱著丫丫在門口張,看見沐小草回來,眼睛立刻紅了:“小草,怎麼樣了?”
丫丫從胡二妹懷裡探出頭,小臉上帶著天真:“小草阿姨,壞人都被抓走了嗎?”
胡二妹抱著丫丫,眼淚無聲地落下來,卻帶著釋然的笑意。
張婆子看著兒子這副模樣,終於沒了之前的氣焰,低著頭跟在後麵。
回到沐家大院,圍觀的人已經散去。
胡二妹接過湯,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沐小草遞過一杯溫水:“二姐,你放心,有我們在,沒人敢再欺負你。”
過窗戶灑在臉上,淚痕慢慢乾了,隻剩下釋然的芒。
等宋懷玉聽見訊息趕過來,忍不住罵道:“他們應該很慶幸老孃不在這邊,要不然,我非得撓他個滿臉開花不可。”
旁邊的張大娘也附和道:“可不是嗎?
二妹多好的一個孩子啊,被他們得差點沒了活路。
張大娘自從離婚後,整個人的氣神都變得不一樣了。
最難過的就是老張頭。
過了沒幾天,老張頭就疲憊得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一晚上不是這裡疼就是那裡不舒服。
不是給喂水喝,就是給翻,有時還得按一下的胳膊。
屎尿的惡臭熏得他能吐好幾次。
老張頭快要崩潰了。
誰知在人群裡居然看見了許久未見的老婆子。
腰板兒直,上穿著嶄新的棉布裳,整個人顯得乾凈利落。
老張頭心頭一震,彷彿被什麼狠狠撞了一下。
原以為是生活人低頭,卻不知有人在泥濘中也能開出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