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的行為,配得上‘先進工作者’這個稱號嗎?
你現在,還覺得自己有理嗎?”
他低下頭,不敢直視沐小草和周圍人的目,彷彿這樣就能逃避掉所有的指責和譴責。
你現在,應該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行為,想想怎麼彌補對家人的虧欠,而不是在這裡強詞奪理。”
張大娘淚眼婆娑地看著沐小草,激地點了點頭。
老張頭隻覺一張老臉臊得慌,沖沐小草吼道:“你懂什麼?
我這是助人為樂,是做好事。
老張頭據理力爭,為自己極力辯解。
好像看見了第二個劉國強。
那我想問一句:你家裡的活兒都是誰乾的?
孩子是誰拉扯大的?
服是誰洗的?”
我一天要上班,累死累活的已經很不容易了,哪有時間再去管家?
老上頭說話底氣十足,眼中還帶著高高在上的不屑與傲氣。
你說你一天在上班,上班就得有收獲。
讓他們喝西北風嗎?”
邱長富好歹還年輕,好歹知道浪子回頭呢。
這麼大年紀大了還玩哥哥妹妹那一套。
“沐同誌,我家的事和你有什麼關係?
我是建築隊的工人,你去我們工地上看看,那些新建的樓房都是我們用汗水一層層壘起來的。
我每個月給十塊錢的工資,啥活兒不乾,在家裡好吃好喝待著,還有啥不滿意的?”
張大娘再也忍不住了。
婆婆一直不好,常年要吃藥。
我要給婆婆抓藥,還要管兩個小孫子的吃喝。
我說燒點熱水,你說煤球太貴。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年沒買過新服了,孩子又多年沒有吃過葷腥了?
以前小草沒來之前,我都是靠著給人補服補家用。
你說,你這樣.........”
老張頭怒目圓睜,揚起手又要打下去。
老子打死你這個敗壞老子名聲的老潑婦!”
“你還敢手?今天有我在,你別想再欺負張大娘。”
“老張頭,你太過分了,怎麼能這麼對待自己的老伴兒。”
老張頭被眾人指責得麵紅耳赤,卻仍道:“我這是為了幫助我表妹,我這是做好事,你們不懂。”
你表妹有手有腳,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男人,為什麼不能自己努力生活,非要靠你的接濟?
“滾一邊去!
老子收拾自己的老婆,誰都沒有資格在我麵前瞎哼唧。
告訴你們,做人就要腳踏實地,樂於助人,給老子整那些虛頭腦的東西。”
沐小草眉頭皺,眼神中滿是鄙夷與憤怒,提高音量,聲音清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腳踏實地、樂於助人?你自己的良心,你做到哪一點了?
你這是自私自利、冷無!”
老張頭被說得有些慌,眼神開始四躲閃,但上還是不肯服,繼續嘟囔著一些不理由的話。
張大娘跟著你吃了那麼多苦,為你持這個家,到頭來得到的是什麼?
你的孩子們又得到了什麼?是吃不飽穿不暖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