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小草焦急地說道,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和不甘。
想打劫,看不訛死他。
大家都對沐小草這個花了八百塊的冤大頭記憶猶新,紛紛表示有這麼一回事,且賣給沐小草瓶子的是馬大炮,說得可詳細了。
五十收購過來的東西賣了八百塊,這馬大炮心好黑。
好在瓶子已碎無法復原,但瓶子是因為那三人打破的,沐小草可向那三人索賠損失。
“同誌,冤枉啊,我們可沒那個盒子。
“是啊公安同誌,那裡麵裝得什麼我們都不知道。”
警察嚴肅地看著他們,說道:“不管你們有沒有直接盒子,事是在你們搶劫過程中發生的,你們就不了乾係。
這位同誌購買東西事實據清楚,手裡還有購收據
現在正值嚴打期間,要是還敢拒不賠償,在量刑上可就重得多了。
沐小草在一旁聽著,心裡暗自得意,就是要讓這些心懷不軌的人得到教訓。
“我們賠,我們現在就賠。”
他們上的錢湊出來,總共有一千零八十塊五呢。
沐小草見狀,眼珠一轉。
這會兒覺悶氣短,頭暈眼花.........”
這些錢你全拿走,回去買點營養品補補行嗎?
公安民警.........
不但赤手空拳打翻了三個壯漢,還懂借力打力索要賠償。
從派出所出來後,沐小草看著手中拿著的用報紙捲起來的一捆錢,心裡慨萬千。
看來發橫財的方法,都是在法律所規定的範圍之外啊。
此時的宋老闆正在店裡陪著一名一桌華貴的中年人在喝茶。
那眼神裡還著一高傲的氣息,彷彿世間萬都不被他放在眼裡。
你說你們這裡有一個很厲害的原石鑒定師,我便慕名而來。
這都過去半個小時了,做人可不能這麼沒有誠信啊。”
我家的那位鑒定師肯定是在路上遇見了什麼事才耽擱了。
“不是我說你,老宋啊。
我在港城那邊可是開了好幾個廠子了。
你也知道,我老母親在國外多年,但依舊很喜歡國的文化,還很喜歡你這裡的玉石以及玉製品。
可你這個人依舊是這麼死板,不懂得變通。
國現在都窮這樣了,政策還不知道會怎麼變呢。
宋老闆聽著劉先生的話,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但很快又恢復了常態,他輕輕抿了口茶,緩緩說道:“劉先生,您說的這些我都懂。
我們的國家是還有些貧窮,但未來的發展會如何,誰都說不好。
就像這玉石,埋在糲石皮之下,誰又能斷定其中沒有蘊藏華?
外人看到的也許是窮山惡水,我看到的卻是千年未絕的溫潤氣韻。
至於鑒定師,您放心,向來守時,應該很快就到了。”
微微點頭示意,然後走到宋老闆邊,輕聲說道:“宋老闆,不好意思,路上遇到點小事,來晚了。”
小草,這位是劉先生,從港城遠道而來,對玉石生意很興趣。
待會兒還請你幫劉先生挑一挑。”
不知道劉先生是想選玉還是玉?”
這同誌年紀輕輕,倒有幾分沉穩氣度。
像是春日裡初綻的桃花,帶著幾分俏又不失溫婉,眉眼間著聰慧靈,那自信的微笑彷彿藏著無盡的底蘊,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