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攤老闆見沐小草要走,急忙拉住的胳膊:“老闆,別走啊。
我這也是沒辦法啊,家裡病人等著錢救命呢。”
這老闆,還真會演。
故意猶豫了一下,然後緩緩說道:“好吧,看在你這麼誠懇的份上,那就八百吧。
“啥?八百?
不行不行,最低兩千,再了,我得虧。”
“別啊,您一看就是個識貨的,一千五,一千五您拿走。”
“就按你說的,八百,八百可以了吧?”
地攤老闆見沐小草停下了,臉上出了疼的笑容:“你這小同誌,真是好會砍價。
沒問題,我這就給您開收據。”
沐小草接過收據,仔細看了看,然後從包裡掏出八百塊錢遞給地攤老闆:“老闆,錢給你,瓶子我拿走了。”
歡迎您以後常來顧我的攤位。”
心裡滋滋的,沒想到今天出來逛古玩街,還能撿到這麼大的一個。
沒辦法,一般大宗的買賣都是在店鋪裡的。
誰想今天,居然看見沐小草居然花了八百塊買了一對兒不知真假的小瓶子。
等沐小草離開,旁邊一小攤兒老闆杵了一下那人的胳膊。
你八代貧農,哪來的啥傳家寶啊。
馬大炮沾著口水數著錢,眼睛裡滿是得逞後的。
我祖上可是出過翰林的。
你可別敗壞我的名聲。”
乾咱們這一行的,哪有臉皮和名聲啊。
在這裡擺攤兒的人,東西那都是半真半假,全真的攤子,本就沒有。
這一行的水太深了,就是他們都有走眼的時候。
五十收來的東西賣了八百,他賺。
今天這一趟,沒白來。
沐小草不聲打量了四週一眼,然後拐了個彎,朝著一條偏僻的小巷而去。
為首的男人臉上帶著一道疤,眼神兇狠,上下打量了沐小草一番,怪氣地說:“喲,小丫頭,有錢啊,八百塊買對破瓶子,不如把錢給哥幾個花花。”
刀疤男嘿嘿一笑:“搶劫?哥幾個可沒這麼說,隻是想找你借點錢花花。”
的聲音在寂靜的衚衕裡回,卻並沒有引來什麼人。
見沒人來,沐小草倒是鎮定無比了。
將盒子輕輕放在地上,沐小草活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刀疤男見一個弱小姑娘,不僅不害怕,還擺出一副要反抗的架勢,覺得有些好笑,揮了揮手示意另外兩人一起上。
沐小草瞅準時機,先發製人,一個箭步沖向左邊那個男人,飛起一腳踢在他的肚子上,那男人吃痛,捂著肚子彎下了腰。
刀疤男見兩個手下這麼輕易就被放倒,怒吼一聲,親自沖了上來。
幾個回合下來,沐小草看準刀疤男一個破綻,一個側踢踢在他的膝蓋上,刀疤男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刀疤男穩住形,惱怒,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惡狠狠地說:“小丫頭,還能打,今天不把東西留下,就別想走出這個衚衕。”
就在這時,衚衕口傳來一陣腳步聲,原來是聽到靜的巡邏警察趕了過來。刀疤男三人見勢不妙,轉就想跑,但已經來不及了,衚衕兩頭都被人給堵住了,三人也被警察一舉擒獲。
抱著盒子,跟著警察去了派出所做了筆錄。
沐小草登時就變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