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小草聲淚俱下。
我也想有人拿錢把我養著,活得致漂亮,可沒人,給我那樣的生活。
胡麗麗用自己的工資如何打扮我沒意見,可拿著劉國強的錢七買八買還要我的錢,我就不能忍!”
是啊。
大院裡的烈士孀不止胡麗麗一人。
他們穿了那軍裝,就要對得起軍人這個稱號,而不是靠著這個份賣慘。
不管是孀還是烈士的孩子,國家都沒放棄,讓每個人的生活都有保障,不會置之不理。
“聽沐小草這麼一說,我覺胡麗麗還真不可憐,可憐的是沐小草。
自己發現後還不能說什麼,說點什麼就會被別人指責說小肚腸,不夠大度。”
這劉營長也是,家裡安穩了,他才能在部隊心無旁騖保家衛國。
人家都需要一個免費的保姆伺候呢。”
大家的議論聲胡麗麗聽得不是很清楚,但卻一字不落落了劉國強的耳朵裡。
這麼汙衊胡麗麗的名聲,是想要做什麼?
自己這三年是冷落了,可也能覺得自己過不好,就臨時要拉個墊背的吧?
沐小草斜他一眼。
懟了劉國強一句,沐小草回頭看向了胡麗麗。
“你胡說什麼?你的行李箱一直就在櫃邊,我本就沒挪位置。”
“胡麗麗,你個小,沒想到,你還真的進了沐小草的屋子啊。”
“我.......我沒有,你們別往我上潑臟水........”
這沐小草看著單純無害,沒想到也學會給別人挖坑了!
“胡麗麗,你還不承認嗎?
還有,我的箱子和服上,可還殘留著你上的雪花膏味道呢。
胡麗麗一聽要找領導,更加慌了。
沐小草冷嗤。
昨天劉國強讓我給你洗服,我沒同意,他便被服送去給胡萍讓幫你洗了,還給了胡萍一塊錢。
快把我的五百塊還給我,要不然,我就去部隊上告你竊!”
這劉營長,該說他什麼好呢?
但最可惡的是胡麗麗。
劉國強抿著,看了一眼寸步不讓的沐小草,又看了一眼做賊心虛的胡麗麗,隻覺腦殼劇痛。
胡麗麗真的去了他家,翻了沐小草的箱子!
都不知道該如何困了。
“給錢啊,我可沒時間和你在這裡耗。”
這個賤人,非要這麼步步嗎?
那箱子裡就一套破棉棉,沒有一樣值錢的東西,哪來的五百塊錢!
還不知道沐小草的底細嗎?
結婚三年都沒圓房,劉國強每個月給沐小草的那點錢得可憐,本就沒有五百塊錢!
劉國強自己都沒有存下什麼錢,拿什麼給沐小草?
當著眾人的麵兒承認了自己進過沐小草的房間,翻過的箱子。
尤其是一想到劉國強有可能給沐小草這麼多錢,胡麗麗就白了臉。
越想越心痛,胡麗麗眼眶潤,一副想哭,又不想眼淚掉下來的倔強模樣,立馬就激起了劉國強的保護。
“你滾一邊去,這裡沒你說話的份兒。”
嗬,這就心疼了?讓他心疼的事還在後麵呢。
這裡人多,不能出手教訓胡麗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