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麗麗臉漲紅,有些心虛地看了一眼麵沉的劉國強。
進去時可是看得很清楚,家屬院四周沒有一個人。
“胡麗麗,要是不想將事鬧大,把錢還給我!”
胡麗麗死不承認。
以後,我不會再給胡麗麗錢,你跟我回去!”
昨天和他要錢,今天來和胡麗麗訛錢,咋變得這麼低俗可憎啊!
什麼?
劉國強給的,可比的工資都要多呢。
要是沒了那五十塊錢,要怎麼生活?
“小草,國強是看著我可憐,才幫襯著我的。
我和國強的工資都不高,你天天和他手要錢,你不覺得理虧嗎?”
胡麗麗,劉國強是你什麼人啊?你怎麼依靠他依靠得這麼心安理得?
他給我五百多嗎?
嗬,我就沒見過誰家將津不給家裡人而是給了外人的呢。
你們以為我喜歡離婚啊?可不離婚,這日子,要我怎麼過!”
也確實委屈。
可不能,殺人是犯法的。
國強說這沐小草就是個鄉下人,沒見識,膽子小,懦弱無能。
“沐小草,你還真是惡毒。
怪不得劉營長要提離婚申請呢。
要我是劉營長,我也和你離婚。”
圍觀之人表各異。
劉營長多照顧著點烈士孀也是應該的。
也有人覺得胡麗麗不要臉。
胡麗麗有工作有卹金,可比沐小草好過多了。
“盧副營長,你的媽媽好大度啊。
這樣,你也幫一把吧。
“想得倒!
盧剛,你要是把錢給別的狐貍,老孃跟你沒完!”
然後,又看向麵不自在的胡萍喊道:“婆婆,孩子都了,飯都沒做好呢,你還有閑功夫在這裡替人出頭啊?
盧剛的人也是鄉下出來的,很是共沐小草的遭遇。
長時間獨守空房不說,還要持家務和外邊,人要頂男人用。
胡萍瞪了一眼沐小草。
我家的錢,憑什麼給別人!”
大家都是胡麗麗的戰友,都來幫助一下可憐人怎麼了,為什麼要揪著一個人來薅!”
開玩笑,頭不對的人才會去分錢幫助胡麗麗呢。
沐小草冷冷睨了胡萍一眼。
“媽,別人的家事,你胡摻和什麼!”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你若經我苦,未必有我善。
嫂子們,大媽們,等哪天你們的男人撇下你們不管去照顧別的人,希你們別哭。”
他要是給別的人一分錢,我打斷他的!”
“哈哈,就是.......”
劉國強隻覺臉頰火辣辣的地疼。
“沐小草,你鬧夠了沒有!”
“沒有!”
“你們都說胡麗麗可憐。
可部隊虧待了嗎?國家虧待了嗎?
大家隨軍後也都沒有在家吃閑飯,有的留在家裡帶孩子搞家務,有的在軍工廠上班,掙錢補家用。
你們看看,皮鞋一雙雙買,子一換,臉上的雪花膏一盒盒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