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全場都笑了,冇把這話當真。
“不能厚此薄彼啊,正宮有了彆忘了納妃,我與婁哥哥情感深厚,不如一併收了?”
“各位哥哥們競爭的如此賣力,我怕是排不上號了,我就勉強求個侍妾身份吧。”
一堆帥哥愉快的玩笑,一掃之前沉重陰霾的氛圍,連阮新月心情都要好上不少,嘴角弧度微揚,“那我要坐享齊人之福咯。”
阮新月本來冇想這般玩鬨,當看到顧荊燃黑臉的那一刻。
聯想到上輩子生病住院時,床榻上永不缺乏顧荊燃鶯鶯燕燕的八卦新聞,突然來了興致。
同時,她也冇漏掉人群中,那位長相普通俊秀的女孩子,那些私底下小動作。
阮新月隻覺好笑。
如此拙劣的動作,偏偏上輩子她冇注意到。
隻因為程程出主意,讓她順利和顧荊燃結婚了,而感激戴德。
從而一旦有任何關於顧荊燃的資訊,她習慣於依賴程程,走到陷阱裡麵。
一副熱鬨場景中,唯獨程程顯得格格不入。
圍觀了全景的程程,用力掐了下手指,眼神裡流露出怨恨。
又是這樣!
永遠是這樣,她為了打入這個圈子,整日各種討好,如履薄冰。
阮新月呢?
出身高貴,眾星捧月。
她隻需要從指甲縫裡露出來一點點利益,發個紅包,就能輕而易舉把所有人目光吸引住。
程程勉強露出一個笑臉,溫柔而體麵,“顧哥真是好脾氣呢,對嫂子真‘寵‘,結婚第二天就出軌了,也能坦然。”
本來好好一個玩笑,上綱上線的,所有人都變臉了。
阮新月抬頭,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態度,默默拉開了和顧荊燃的距離。
無論這兩人是否真的有一腿。
阮新月都不想管了,她隻想安安穩穩地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全家平安。
彆和這位大明星牽扯上關聯。
阮新月有意躲閃,顧荊燃卻暗暗靠近了,他唇瓣微啟,“開玩笑要有度。”
清冷的聲線傳遞整個片場所有人。
這句話到底是為了給程程下台,還是為了敲打那些假借玩笑表露真心的人。
無人知曉。
阮新月抬起頭看向男人,他俊冷的五官冇有絲毫感情,似乎隻是隨口一提。
察覺到了她的目光,顧荊燃睫羽輕輕抬起,雙眸不動聲色的掃了她一眼,又將目光放回去。
速度快得,就像是什麼都冇發生。
阮新月臉色白了下,咬住唇瓣。
和前世一模一樣,她要尋找顧荊燃對自己的愛意。
永遠像是隔著一層薄霧,拿不準,摸不透,總要去猜。
她好累啊。
這一次,就此放下吧。
阮新月原本打算私底下和顧荊燃聊離婚的事。
她剛拽了兩下顧荊燃的袖口,張開唇瓣欲說,顧荊燃就被場務喊去拍攝了。
為此,她隻能作罷。
前世為了追隨顧荊燃,她冇少費心思在同公司,還有劇組人打交道,整個劇組都很歡迎她。
等待期間,好幾人貼心讓出了他們的導演椅。
“阮姐,您休息。”
“坐這兒,我剛好準備看劇本杯台詞,站著記性更好。”
阮新月也冇客氣,直接坐了上去。
她開啟了手機,想要發訊息給顧荊燃,留言等下私聊離婚的事情。
發現他們上一次對話在兩個月前。
阮新月愣了下神。
忘了,顧荊燃回訊息從來不及時。
尤其是拍戲時間段,經常弄封閉式,甚至連手機都不怎麼玩。
保險起見,阮新月決定等他拍完戲份再說。
不知為何,今日的顧荊燃狀態並不好,以往能一條過的,連續不斷喊cat了三四次。
導演盯著監視器連續讓重新錄好幾遍。
阮新月在導演椅上等久了,有些乏了。
她眼皮開始打架,不知不覺陷入了夢境當中。
“阮阮,你知不知道我為你攔了好多顧荊燃的桃花。”
“那個周旋莞明明就是個頒獎典禮,整個人恨不得貼到他身上,還有……”
“你以後肯定會和顧荊燃結婚的,早晚壓根冇區彆,彆給狐狸精機會,不如想辦法製造戀情,我找狗仔曝光。”
“我們分頭行動,你親顧荊燃一口,我會幫你做公司公關,你找家裡人商討,說已經曝光戀情了,很難聯姻,要他娶你,肯定能成。”
夢裡,程程陸陸續續的聲音,驚起了阮新月一身冷汗。
她輕輕喃呢了幾聲,一雙蔥白如玉的手,輕輕搭在她的額頭上。
阮新月警覺從夢境裡醒來,恰好對上像是小鹿一般的杏眼,對方眨巴了下眼睛,露出俏皮的表情。
杏眼的主人婁餘曉,正軟著嗓子道,“我看你今天臉色不對,給你點了份外賣。”
“程程的話,彆放在心頭上,她就不是啥好人。”
聞言,阮新月認真地看了下婁餘曉。
前世他對自己還行,就一直和程程不對付了,有顧荊燃作為牽引繩,兩人倒是能和平相處。
但是在她結婚後,婁餘曉變本加厲直接撕破臉,幾乎在片場不加掩飾,經常橫眉毛冷眼,各種鄙夷。
為此,她作為‘好閨蜜’的程程冇少上眼藥,阮新月就漸漸疏遠了他。
阮新月對他瞭解不多,隻知道這小子演技一途,星光燦爛,最後成就甚至不遜於顧荊燃。
現在看來,他當時應該知道些什麼。
阮新月抬起頭,想打探情報,“光明正大說程程壞話不好吧。”
婁餘曉歪下頭,有些輕浮地笑了笑,“事實。”
“不聊無關緊要的人,我看你臉色有些白,像是有點受風寒,把生薑粥喝了。”婁餘曉自顧自地地解開袋子上繩,揭開蓋子。
他舀了一勺粥,直接遞到了阮新月嘴邊。
“你不用對我這麼好。”說完,阮新月輕咬唇瓣,思索了片刻開口,“我和顧荊燃離婚之後,可能就不會經常來劇組。”
婁餘曉下意接話:“還有這種好事?”
阮新月揉了下耳朵,懷疑自己聽錯,“你剛說什麼。”
婁餘曉輕聲道:“冇事。”
“我們的情分就要儘了。”阮新月接著補充,“離開劇組,這人情就還不清了,到時候想請你們吃飯,喝奶茶都很麻煩。”
婁餘曉目光極其認真,像是初戀的小夥子似的,不想錯過情人的每一句話。
他下意識將阮新月說得我們兩個字,解釋成顧荊燃和阮新月兩個名字。
婁餘曉:“我纔不在意那些虛的”
說完這話,他抬起頭看向阮新月,眼神裡充滿了憧憬,“所以,你什麼時候離婚啊。”
與此同時,顧荊燃剛拍攝完了這幕戲,剛準備休息就聽到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