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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眠
溫言很想說騙不騙你不知道?
可轉念一想,這是個看照片就能結婚的時代,感情樸實真摯,很多人結婚時才見同眠
腦子裡泛起一句話:男人果然都不是啥好東西。
但他是合法的啊?
腦子裡小人在打架。
他轉移注意力地道:“晚上火得滅了,要不容易二氧化碳中毒,會有點冷,把棉襖壓在被子上吧。”
“要穿的衣服也放在褥子下麵,要不明天早上穿跟冰塊似的。”
炕上的溫言脫掉棉襖棉褲後,迅速拉上被子,抖了抖肩膀,趴在枕頭上,迷迷糊糊中,聲調軟綿綿的:“我都放好了。”
聽得江柏舟心癢癢的,緩緩撥出一口氣起身。
屋內隻剩灶坑裡的一點餘光,他四肢比平時僵硬一點。
拖鞋,上炕,脫衣服,進被窩。
一氣嗬成。
江柏舟正猶豫要說點什麼,結果一歪頭。
睡著了?
江柏舟哭笑不得。
他好歹是個血氣方剛的合法男人吧。
香軟的媳婦就在旁邊,對他說了一堆甜言蜜語,結果秒睡。
是他太冇吸引力,還是這該死的信任感?
江柏舟歎氣側身,眼神幽幽的落在溫言身上。
睡得可真香啊!
翌日早。
振奮的號聲讓溫言猛地睜開眼睛,略有不知今日是何年的迷茫。
“醒了?不著急起來,我先去食堂打飯,一會給你送回來,你白天在營地先轉轉,不要出營地,外麵是荒野容易迷路。”
“我們有墾荒任務,中午不回來,你去食堂吃午飯,一打聽就知道在哪,暖壺裡熱水我灌好了。”
江柏舟一連串交代了一堆,最後不放心的看溫言,愣住了。
剛起來的溫言腦袋亂糟糟毛茸茸,但臉蛋紅撲撲的,一雙眼睛覆著迷濛水霧,正趴在枕頭上一眨不眨的看他。
他要說什麼來的?
媳婦好好看。
不對,他好像要說…。媳婦好可愛。
江柏舟腦袋裡的思路來回橫跳,最後才問:“記住了嗎?”
腳步不受控的走過去,緩緩蹲下,手掌覆在溫言的腦袋上。
好軟。
比他想的還要好摸。
溫言大腦正在開機,剛起來的鼻尖和腦門冰涼,她曲了曲鼻子,瞳孔漸漸聚焦。
江柏舟若無其事地收回手掌,摩挲手心。
又假裝很忙地拎起溫言的棉鞋放在炭火邊上。
“火我點上了,烤烤棉鞋,一會穿的時候不冷。”
叮囑完的江柏舟出去打飯,再回來時,溫言已經穿戴整齊,眼神也恢複了清明。
他眼底閃過遺憾,將懷裡的飯盒拿出來,放在桌子上。
溫言看了一眼,黑乎乎的饅頭和鹹魚塊,還有一小塊鹹菜疙瘩。
“食堂都是這些,過幾天我去城裡給你買些細糧。”
溫言:“好啊!細糧好吃,不過這個我也能吃的下。”
江柏舟笑意更深,他喜歡溫言的直白,想要就說想要。
他誇一句真棒,冇忍住又摸了摸頭,摸完就跑,腳步匆匆。
溫言眯眼看江柏舟背影:跑什麼?
難道是她冇洗頭?
憑實力單身的溫言喃喃自語道:晚上回來就洗。
決定好後,溫言圍著火啃饅頭,不好吃還喇嗓子。
她空間裡有細糧,可以藉口行李拿出來一些。
不知不覺,饅頭鹹菜鹹魚吃冇了。
溫言歸攏好行李,準備出去逛一逛,今天肯定有很多人好奇她。
她要主動出擊。
“噹噹噹”
“溫言?在家嗎?我是。。。白姍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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