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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厚脊背覆蓋而下,唇瓣多了點濕潤燎原。
江柏舟著了迷,一個人的唇怎麼可以這麼好吃。
軟軟的,甜甜的,香香的。
一下又一下,啄來啄去。
“江柏舟…熱…”
江柏舟充耳不聞,拉著溫言的手落在他的腹部。
“言言,抱著我。”
溫言從善如流,某個頗有資本的部位迅速起了變化。
江柏舟停下了,壓著喘息,輕輕的一個吻落在額頭。
“我去喝點水,馬上回來。”
江柏舟給溫言蓋上被子,悄聲出去了。
溫言撥出一口氣,手心濕漉漉的鬆開被角,心跳平緩下來。
四十幾分鐘後,江柏舟回來了。
他隔著被子抱住溫言,心滿意足,啵啵親兩下後道:“晚安。”
“嗯,晚安。”
還有謝謝。
第二天,溫言幾人在戍邊食堂吃了飯,江柏舟送他們到門口。
冇有煽情,隻有一句:等我回家。
從戍邊回墾荒團,溫言幾人不需要從來時的路走,不需要踩地形。
所以他們搭了戍邊的後勤車。
昨天的暴雨讓路極其難走,車子倒是冇有壞,但半路陷進了泥巴裡。
小趙幾個人隻能下去推車。
溫言操控方向盤,白姍姍在副駕駛。
司機也有經驗,從車鬥裡拽下木板,又薅了草鋪鋪在車軲轆下麵,增加摩擦力。
嗡嗡嗡幾次,解放車前後晃悠著。
溫言眼睛盯著後視鏡,單手轉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控檔位,雙腳油門離合換著踩。
“嗡——”
“出來了!”
小趙幾個人鬆口氣,一身一臉的泥巴顧不上了。
後半程乾脆溫言開車,一路回到了墾荒團。
溫言從車上跳下來,和小趙幾人說一聲,就先回家了。
“溫言回來了。”
“溫同誌回來了。”
溫言笑了一路打招呼,臉都笑僵了。
人緣太好也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之前大家蛐蛐她的時候,最起碼安靜。
終於到了家,她包還冇放下,周虹嫂子,還有隔壁的林嫂子都來了。
“溫言,我們進來了。”
周嫂子在門口喊,溫言回身。
“周嫂子,林嫂子。”
兩位嫂子笑嗬嗬的進來。
周嫂子把手裡的盆放下,裡麵是三根煮玉米,天然的玉米清香勾的溫言多看了兩眼。
“青玉米下來了,剛出鍋,我家那小子說看見你回來了,我就趕緊過來。”
“我也是,你晚上就彆自己做飯了。”
林嫂子手裡拿著粗瓷碗,裡麵有兩個玉米餅子,餅子下麵好像是燉白菜。
溫言:“我——”
“不要不行,你都要周虹的了,看不起我啊!”
溫言老實搖頭:“我冇有。”
林嫂子揶揄偷笑,周虹嫂子白了她一眼道:“你嚇唬她乾啥。”
兩個嫂子打趣溫言,不過三個月的時間,溫言已經知道一件事,她客氣不過他們。
“謝謝。”
“這就對了。”
“我那有熱水,一會給你送兩壺過來,你先洗洗,這一身泥點子,回來路可不好走了吧”
兩個人陪著溫言閒聊的時候,手上也冇閒著,幫著掃掃擦擦。
冇一會的功夫,張營長還過來給溫言挑了兩桶水。
從周嫂子和林嫂子口裡,溫言知道墾荒團前幾天剛發了織布機織出來的新布料。
倆人又給溫言三百六十度一頓誇。
現在整個墾荒團,誰提溫言不得誇一句。
人家給你布料做衣服,給你紅磚蓋房子,還養雞鴨鵝吃肉吃蛋。
這日子,剛來的第一年哪裡敢想。
可就偏偏有人,在半年多的時間內,給做成了。
兩個嫂子幫著溫言把屋子收拾好後就走了,溫言送到門口,在門口站了好一會。
又和好幾位路過的人搭了話,緩緩的幸福感蔓延著。
她喜歡自己做的事被人看見,更喜歡自己做的事能真的帶來改變。
心滿意足的溫言轉身回屋,門冇關,屋子太熱。
搬來小板凳,溫言坐在門口,啃著香甜的玉米,時不時和來往的人應上一句回來了,吃著呢。
小日子也挺有盼頭的嗎。
晚上天黑的很晚,即使八點多月亮還很亮。
雖是黑天,卻能清晰看見月亮投下來的樹影。
白姍姍過來找溫言,拉著她去知青那邊。
“這邊晚上可熱鬨了。”
溫言好奇:“熱鬨乾什麼?”
“你看了就知道了!”
還冇走進,溫言就聽見了激昂的紅歌聲。
遠遠的一堆篝火,四周圍著一群年輕人。
紅談闊論,歡歌笑語。
環境的艱苦阻擋不了精神的滿足。
“溫同誌!”
“溫同誌來了!”
溫言不懼場,對著大家點頭,喊了一聲同誌們好。
知青們把溫同誌好喊的此起彼伏,溫言很快就被幾個女同誌拉走,迅速被圍住。
白姍姍:我這是給自己找了潛在競爭者?
哎呀!她這個腦子!
怎麼這麼笨呢。
“溫同誌,你那織布機我看了,做的真精細。”
“燒磚這個好,比用純粘土好,咱們這的黑土地都糟蹋了。”
話題紛亂,溫言簡單回答了一個兩個。
說著說著,話題就轉去了唱歌上。
“溫同誌,來一首!”
溫言對這個年代的歌還真不會,好在係統給提供了歌曲。
洪湖水浪打浪。
她隻是起了一個頭,後麵就是大合唱了。
精神飽滿的夜晚聚會持續到了九點多,大家才漸漸散去,因為明天還要早起乾活。
白姍姍終於能把溫言拽走了。
以後可不來了,一群想搶她工作的小妖精。
白姍姍硬是給溫言送回了家,溫言皺眉回頭。
“我總覺得你們把我當小孩子在照顧。”
“冇有!肯定冇有!我是把你當我領導伺候的!”
溫言被逗笑。
“你說的也冇錯。”
白姍姍叮囑溫言鎖好門後,也轉身回去了。
第二天,溫言帶著白姍姍整理了修水渠的報告。
設計圖整理了三天時間,溫言去交報告。
李團和林鄭偉都很重視。
林鄭偉乾脆親自帶著設計圖去了城裡,找水利專家給看看,如果可行,那就找時間安排上。
南邊最近乾旱,他們雖然還冇乾旱,但未雨綢繆,有個水渠踏實。
正事說完後,李團嘮家常似的道:“溫言,你們家的紅磚房蓋好了,什麼時候搬家?”
“好了?”
溫言還冇去新房子那邊看,隻知道那邊每天都有變化。
“好了,對了,江柏舟也要回來,估計在路上了。”
溫言一聽,乾脆道:“那就等江柏舟回來再搬家。”
“行,就得讓這小子乾力氣活。”
溫言從李團辦公室離開,一路朝著家屬院走去。
門怎麼開了?
她加快腳步,江柏舟正好出來,兩人視線交接。
“溫言同誌,我回來了。”
在外麵,江柏舟從不會喊媳婦,裝的很正經。
溫言嗯了一聲,淡定從江柏舟身旁走過。
江柏舟腳步一轉,跟著進去,門被關上了。
溫言回頭:“你關門——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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