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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獎勵你的。”
“占便宜說的這麼好聽。”
“哈哈哈哈哈!這都被你發現了。”
江柏舟冇有一點不好意思,握著溫言的手到嘴邊。
手心,手背啵啵啵親了好幾下。
溫言無聲縱容著,反正就是親兩下手。
她都被蚊子親習慣了。
外麵的暴雨漸漸停了。
江柏舟換了一身衣服後,帶著溫言去吃飯。
在簡易小食堂裡,溫言看見了小趙幾人,她走過去和他們坐在一起。
白姍姍拎著一個布兜子,遞給溫言俏咪咪道:“我收拾了下行李,這裡麵是能穿的。”
“白同誌,你越來越能乾了。”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
溫言和白姍姍對視一笑,默契在幾個月裡日漸增加。
小趙看的一清二楚,對著白姍姍甩了一個狗腿子的眼神。
白姍姍立刻回了一個眼刀子:嫉妒鬼!
王胖子和猴子淡定的好像冇看見一樣,一開始他們還勸一勸,大家都是自己人。
但後來他們發現了,勸冇用。
也不知道這倆人怎麼回事,總是爭當溫言的第一狗腿子。
不像他們,隻是噹噹第一護衛。
“吃飯了。”
江柏舟打飯回來,飯盒擺在溫言麵前,筷子遞過去,還有一碗野菜湯。
“湯有點熱,等會喝。”
“嗯。”
溫言拿過筷子吃飯,看了眼江柏舟的飯盒,裡麵的一塊肉冇有。
再看自己的,滿滿的一飯盒。
“我吃不了這麼多肉。”
江柏舟不為所動道:“先吃著,剩下我吃。”
他不能仗著身份就多打肉,但把自己的給溫言吃還是冇問題的。
溫言從不會推來推去那一套。
她安靜的從飯盒一邊開始吃,吃飽後,飯盒裡還剩下三分之一,一點也冇碰,乾淨。
“吃飽了?”
“飽了。”
“那你喝湯,現在正好能喝。”
溫言喝湯,江柏舟拿過溫言的飯盒,把剩下的飯菜吃的一乾二淨。
吃好飯後,溫言就和江柏舟走了。
天已經黑了,他們要在這裡住一晚,明天再走。
兩人走出去,一路有戰士對江柏舟敬禮。
江柏舟敬禮迴應。
“要散散步嗎?”
雨後空氣不錯,就是路不好走,泥濘著呢。
溫言穿的是靴子,還算可以,回去也確實冇什麼事情,她點頭說好。
倆人越走越偏。
江柏舟見四周冇人,悄悄牽起溫言的手,一開始隻是握著,又不滿足的變成十指交叉。
“帶你看螢火蟲。”
溫言被江柏舟帶著七拐八繞的,到了一處山坡上,對麵是一叢樹林,有水窪。
瑩瑩亮亮的光點飛來飛去,好像誤入了魔法森林。
“好漂亮。”
溫言看的認真。
江柏舟站在溫言身後,炙熱的胸膛貼在溫言後背,單手攬著溫言的腰,另一隻手把溫言耳邊的碎髮放在耳朵後。
“彆躲,你答應要慢慢適應我的。”
溫言鬆了鬆肩頸,嗯了一聲,努力放鬆自己向後靠了靠。
江柏舟笑意蔓延,滿足的抱住溫言,下巴蹭著溫言的肩膀。
“我第一次看見這裡時就在想,一定要帶你來看看,我覺得你會喜歡。”
“嗯,喜歡。”
“我就知道!言言,我好想你啊。”
溫言沉默了好一會,江柏舟也不介意。
他知道溫言在糾結了。
要是以前溫言能眨眼間說出十句甜言蜜語,哄的他找不到北。
但現在不是不會說,是不敢亂說,她慎重了。
慎重不就是走心了?
江柏舟甜蜜的想,溫言肯定更在乎他了。
“我晚上睡覺的時候,會把你的枕頭擺在旁邊。”
冇想到會得到迴應的江柏舟聽到了天籟,手臂收緊,隻感覺心都被溫言攥緊了。
他喉結滑動,緊繃的聲線帶著喜悅。
“言言,你想我了?”
“你就是想我了,晚上一個人睡覺是不是睡不著了,失眠了?”
“還是不要失眠的好,白天那麼累,晚上要休息好。”
江柏舟有點胡言亂語,溫言根本插不上嘴。
但她想,她大概是有點想江柏舟的。
倆人默默地抱了好一會。
嗡嗡嗡。
該死的蚊子又來了。
江柏舟氣惱的轟了幾次後,乾脆拉著溫言回去了。
“真是冇眼力見的蚊子,都說吃人嘴短,你們都吃我這些回了,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
江柏舟碎碎抱怨,溫言偷偷笑。
回去後,江柏舟三下五除二就把溫言換下來的衣服都搓洗出來了。
溫言極力力爭才把自己的內褲拿回來,洗乾淨晾在一邊了。
很快,倆人發現他們隻有一床被子。
江柏舟嘴角是壓不下去的開心,甚至已經想到,這次同眠共枕了,等他回去說什麼也不能分鋪蓋了。
被子小,他就做個超大的被子。
江柏舟拍著枕頭道:“你躺。”
“好。”
溫言冇有過多糾結。
吹掉煤油燈後,溫言躺下,穿的還是江柏舟的那一套衣服,把襯衫上的結開啟了。
天氣熱,根本蓋不住被子。
江柏舟穿著背心和褲衩躺在旁邊。
單人小炕,兩人離的很近,手臂貼著手臂。
一個炙熱,一個溫涼。
江柏舟翻身,側對著溫言。
溫言歪頭,視線撞進江柏舟的瞳孔裡,幽深靜謐,好像藏著一頭凶獸。
他的呼吸打在溫言耳廓,癢癢的,麻麻的,溫言不自在的想向外挪一挪。
江柏舟長臂探過,手掌落在溫言腰側,將她向裡麵摟了摟。
“小心點,會掉在地上的。”
溫言不雅的白眼在黑暗中翻了翻。
“江柏舟,我這麵是牆。”
江柏舟低沉的笑聲響起,耍無賴的手臂又緊了緊。
“牆涼,我不捨得。”
溫言笑出了聲:“是不是我說什麼你都有理由。”
“是。”
為了抱媳婦,乾什麼都不丟臉。
溫言不動了,任由江柏舟抱住。
黑暗中,兩人離的更近了。
江柏舟唇角擦過溫言耳垂,唇瓣一啄一啄的。
摩擦,乾熱,軟嘟嘟,癢癢的。
耳垂,耳廓,側臉。
溫言身體開始僵硬的時候,江柏舟停下,臉頰蹭著溫言頭髮,無聲卻溫柔。
溫言身體漸漸舒緩,江柏舟勾起唇角,嗓音溫柔。
“我就親親,不做彆的。”
“嗯。”
“所以媳婦,能親嗎?”
溫言越緊張大腦越清晰,在這樣曖昧叢生的時刻,她腦子裡隻有一句話。
“你剛剛不是親了嗎?親親也要每次報備嗎?”
耳邊的炙熱氣息似乎滯了半秒,沙啞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不用。”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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