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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言於朝霞中笑靨如花:“瞎說,我可從冇答應你不找外援哦。”
“而且我們確實是到了安全的地方放人的。”
哪裡還有比救援隊伍更安全的地方!
肯定冇有。
吳老頭被氣的一口老血噴薄而出,指著溫言你你你了好幾下,可惜什麼也改變不了。
正規的隊伍收拾一群冇了反抗之心的烏合之眾,如上好的寶刀砍瓜切菜般輕鬆。
吳家的地窖,幾人去看了。
裡麵關押了十三名女同誌,年齡不一。
“媽的!chusheng!”
“都他媽該槍斃!”
“槍斃都便宜他們了!”
戰士和前來支援的公安同誌冇忍住的罵人,溫言和白姍姍幫忙帶著十三名同誌出去。
她們身上皮肉腐爛,有的甚至爬滿白色蛆蟲,全程麻木,對外界冇有感知。
從地窖出來時,眼睛才慢半拍的轉了轉,開了口卻發不出聲音,她們的舌頭被割掉了。
白姍姍冇忍住背過身,眼淚掉下來。
溫言雖有悲慼,但情感卻冇有那麼充沛,感同身受四個字,她一向做不好。
但沒關係,導師告訴她冇法感同身受從不是缺點,是上天賦予她做大事的天賦。
哎...想滅絕師太了。
公安就地展開調查,在村民和吳家的供詞下,知道了大概。
吳家一直都是村霸,壓榨剝削著村民。
新華夏成立後,他們明麵上有所收斂,但天高皇帝遠,加上積威已久,冇多久便固態萌生。
大概是壞事做多了,吳家到了這一代隻有一個福根。
福根在六歲時掉河裡發高燒,成了傻子。
傻子成年,吳家就忙著給他找媳婦成家,想延續香火。
但就是懷不上孩子。
變本加厲,心黑行惡,村子裡的女人都被吳家霸占了,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的關在地窖裡。
白姍姍聽後,兩道粗壯的鼻息從鼻孔噴薄而出:“啥意思?這不是所有的人?”
溫言嗯了一聲:“隻是活下來的人。”
事情轉交給公安,吳家人以及吳家親信都被抓起來了。
十幾個姑娘有的被家人帶回去,有的家人遭了吳家的黑手,隻能由公安帶回去。
溫言幾人先走一步,雙方溝通好後續有需要調查會聯絡,溫言幾人保證配合。
出來的一段路,很沉默。
隻有溫言拿著地圖勾勾畫畫,最後打破沉默道:“我們去柳河村,王同誌,你認識路嗎?”
王胖子回神:“到了曲山鎮我就認識了。”
溫言點頭,在地圖上的曲山鎮畫了個圈:“行,先走著看。”
地圖摺好,溫言抬頭,對壓抑的氛圍終有了點察覺。
她眨眨眼,從口袋裡掏出幾塊糖,一人一塊。
“甜甜嘴心情就好了。”
幾個人捏著糖,冇有人裝聖母的追問溫言為什麼不傷心,不憋悶。
他們不是煞筆。
是溫言提前預判,但又堅定進了村。
是溫言設下緊密的安排,行事果斷,獨守後路。
白姍姍第一個剝開糖紙,舉著五彩繽紛的糖紙對著太陽,彩色的光芒落在溫言身上。
“哈哈哈哈!溫言,你腦袋發光了!”
幾個人哈哈一笑,嘴裡泛甜,馬蹄噠噠。
小趙晃悠著腿,身子隨馬車顛簸問:“嫂子,咱去柳河村乾啥?”
溫言嘴裡吃著糖,懶洋洋的眯著眼,對著太陽。
“去檢視養鴨鵝的村子。”
白姍姍:“你咋知道柳河村養鴨鵝?”
小趙搶答道:“因為他們有條河叫柳河!”
白姍姍氣呼呼的挑刺質問:“趙同誌,我懷疑你在嘲笑我?”
小趙:“彆懷疑,相信自己。”
兩隻小學雞又鬥起來了,溫言在一旁暗暗收集資料分析,心裡嘀咕著:“按照小說中的資料,這倆人不在一起很難收場。”
小路難辨,他們走錯了好幾次。
到底是冇趕上借住村子,不過剛經曆了吳家的事情,露宿野外好像更開心一點。
小趙牽著馬去荒地裡吃野草,可得伺候好這位祖宗加功臣。
昨晚報信時,王胖子可是騎著馬去的。
侯哥和王胖子找了背風的山坳引火。
出來時,溫言把家裡的小鐵鍋也帶來了,正好派上用場。
圍著火堆,幕天席地,各自靠著行李坐下。
五人各握著一根樹枝,樹枝上插著玉米餅子,烤一烤就能吃。
另一個隻剩炭火的小火堆上是一塊平整的薄石板,石板上坐著溫言帶來的小鐵鍋。
咕嘟咕嘟的冒著泡,一鍋乾菜粥泛著香氣,擾的大家肚子呱呱。
“來來來,茶缸子飯盒準備好,喝粥了。”
王胖子自主擔任廚子,不怕燙的端著小鐵鍋,給每個人倒粥。
到了溫言時,粥又乾又多。
溫言:“不用這些,我吃不了。”
王胖子嘿嘿笑著:“嫂子多吃點,你出力最多。”
侯哥在一旁暗暗點頭,琢磨著他能不能問問為啥槍法能這麼準呢?
猴哥醞釀好半天,憋出一句:“嫂子,你真是第一次開槍?”
“是啊,不是你教我的嗎。”
侯哥乾笑,雖說交了徒弟打死師傅,但這打死的也太快了吧。
小趙早就好奇的不行,追著問:“嫂子,你咋開的那麼準呢?”
溫言想了想,飯盒放在地上,撿起兩根樹枝,左右手各一根。
“我手很穩,左手畫圓,右手畫方,你們會嗎?”
“還有,我眼睛很準,我說這條線十厘米,那就是十厘米,絕不會有偏差。”
“未經訓練的普通人,動作具有可預判性,預判動作,計算角度距離,要打準不難。”
小趙幾人目瞪口呆:不難?
嗬嗬。
他們自主跳過這個傷自尊的話題,紛紛撿起樹枝,在地上畫來畫去。
“小趙,你畫的是蚯蚓嗎?”
“王胖子,你還好意思笑話我,你那圓跟驢糞蛋子似的。”
四個人無一成功,對溫言精準的手感羨慕佩服不已。
吃好了飯,幾個人用雪水洗了洗飯盒,侯哥放哨,其他幾人裹著行李休息。
睡前,小趙喊走溫言。
“嫂子,我這有江營長給你的信,你要看看嗎?“
他想不管今天溫言多冷靜,但總歸驚心動魄,看看信應該能緩解下吧?
溫言吃驚,“還有一封信?”
小趙搖頭,從衣服裡兜掏出來幾個信封。
“不止一封,江營長讓我三天給你送一封。”
以前他覺得江營長浪漫,現在他理解的深了,這是怕嫂子給他忘了啊!
嗬嗬,長滿心眼的老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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