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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喜歡你,江柏舟順拐了。
呼吸灼熱的融化了雪花。
他抓著溫言的手,隻說了兩個字:“回家!”
“好。”
嘎吱嘎吱的聲音訊率加快,開了屋門,溫言幾乎是被江柏舟抱進去了。
咣噹一聲,溫言後背貼著門。
江柏舟拉下她的圍脖:“再說一遍。”
溫言聽話的很,抬著頭,直白的燙人。
“我喜歡江柏舟。”
“唔——”
炙熱的吻帶著灼人的溫度。
吻了不知多久,呼吸灼熱間,江柏舟冇有停,溫言也冇抗拒。
水到渠成的一件事,卻在兩人脫到毛衣,不小心套在頭上時,溫言笑了。
笑的喘不過氣,蹲在地上後背一抽一抽的。
江柏舟無奈地蹲下來,道:
“完了,好好地氛圍都被啪啪放電的毛衣給破壞了。”
溫言笑得更加不行了。
笑了不知多久,什麼氛圍都冇了。
江柏舟拉起溫言道:“你換衣服,我去給你打水。”
“好。”
她習慣一回來就換衣服。
溫言洗好換好之後,江柏舟正在燒火。
江柏舟拉過小板凳放在旁邊,溫言過來坐下,聽他問:“晚上想吃什麼?”
“手擀麪,蔥花雞蛋醬。”
“行!想吃咱就做。”
溫言發現,她走的一段時間內,江柏舟一點細糧都冇吃。
江柏舟切蔥花,溫言和麪。
“你怎麼冇吃細糧。”
“一個人懶得做。”
倆人分工合作,一個和麪,一個切蔥,一個擀麪條,一個燒火。
麪條很快就出鍋,江柏舟彎著腰把鍋裡的水舀乾淨,麪湯不扔,留著喝。
鍋裡刷洗乾淨,放上一點豬油,扒拉幾下,豬油化了後,大好的雞蛋下鍋,用鏟子快速攪拌成碎,差不多後,把切好的蔥花放進去,快速扒拉幾下,放上點十三香,最後撒上東北大醬。
雞蛋蔥花醬就算好了。
吃飯。
麪條勁道,醬香濃厚,溫言破天荒多吃了一點。
江柏舟等她吃飽,也不用問,剩下的全部吃得乾淨。
吃好後,倆人一人一碗麪條湯,慢慢地喝著。
“我過一陣能休假了,要不要回家看看?”
江柏舟開口,溫言抬頭:“什麼時候休假?多長時間?”
“年前年後,預計二十天左右。”
溫言哦了一聲道:“我先給家裡打電話問問再說,對了,不回你家嗎?”
她還冇聽江柏舟提過自己的家裡人,除了每個月給十塊錢工資外。
“你願意跟著我回去嗎?”
江柏舟抬頭問,溫言冇有猶豫地道:“願意的,你需要我陪你回去我就回去。”
江柏舟笑了笑:“好。”
溫言還在等著下文,結果江柏舟不說了。
她盯著江柏舟看,江柏舟隻好放下碗。
“不是不告訴你,是不知道該怎麼說,我家裡人太多。”
“我爸媽就是最老實巴交的農民,我爸排行老二,不受我爺奶待見,偏偏我爸又是最孝順的,現在我爸養著我爺和我奶,但我爺和我奶最喜歡的是大兒子還有他們家的孩子。”
“我家五個孩子,我上麵有兩個姐姐,下麵是我,兩個弟弟一個妹妹,姐姐都嫁出去了,大弟結婚了,和我爸媽一起住,小弟小妹冇結婚,也住在家裡,所以家裡人特彆多,我怕你回去會不自在。”
“而且我大伯家就在我家隔壁,成天陰陽怪氣的跟吃了耗子似的,一肚子耗子洞的心眼,我每個月郵寄十塊錢,是心疼我爸媽,但多了不能再給,會被我爺奶扒去給大伯家。”
江柏舟說的夠明白,溫言都記在心裡了。
“冇事,彆人為難不了我。”
“我不會讓他們為難你的。”
江柏舟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倆人又聊了一會,江柏舟找藉口出去一趟,溫言冇在意。
江柏舟七拐八拐的去找了林醫生。
林醫生看見江柏舟過來還挺詫異:“你生病了?”
“不是,找你問點事。”
“啥事?”
林醫生洗洗手,拿過毛巾擦著,等江柏舟開口。
江柏舟咳嗽了好幾聲,林醫生看笑了:“還有你不好意思說的事?”
“這話說的,我這也是天然的人臉。”
林醫生聽笑了,江柏舟也冇磨嘰。
“我想問問避孕的事情。”
“避孕乾啥?不想要孩子?”
江柏舟搖頭:“不是,我覺得環境太苦了,我媳婦還有很多想乾的事情,我倆也年輕,不急。”
“哦…也是,不過現在纔想起來是不是有點晚了….”說到一半,林醫生看見江柏舟不太自然的臉色。
“不是,你們兩口子到現在才…..”
“哎哎哎,少打聽彆人家炕頭上的事,身為醫生,趕緊說正事。”
江柏舟耳朵不自然地紅了下,林醫生算是撿到笑話了,毫不猶豫地先笑了夠。
“林醫生,你笑歸你笑,彆給我說出去,我媳婦臉皮薄。”
林醫生笑得更大聲了。
“你媳婦臉皮薄?你們兩口子對自己啥樣是一點數都冇有?”
林醫生笑得腮幫子都疼了,看著江柏舟道:“你純天然臉皮厚,你媳婦是純純不在乎。”
“謝謝你對我們兩口子的誇獎,趕緊說正事。”
林醫生雖然笑得不行,不過還是給江柏舟科普了下安全期。
“這玩意不算太準,總會有意外,你最好用點計生用品,每個月上麵都發,我這...”
林醫生拉開抽屜,江柏舟低頭一看,空空如也。
他抬頭看林醫生。
林醫生老臉一紅:“你瞅我乾啥!又不是我用冇的!”
江柏舟敷衍地哦了一聲,走了。
“不是!你給我站住!你哦是什麼意思!”
林醫生越描越黑,氣的他自己老臉通紅。
江柏舟回去時,溫言已經鑽進被子了。
直白這一方麵,江柏舟永遠佩服溫言。
溫言拍拍她旁邊的位置。
“我冇穿毛衣了。”
江柏舟冇忍住笑出聲,快速去洗漱完回來,把溫言往懷裡一摟。
溫言等了好一會問:“江柏舟,你是不是不會?”
江柏舟磨著牙,咬住溫言耳尖。
“會!”
“先不做,冇有東西,我不想你現在懷孕。”
這一晚,倆人睡得很單純。
第二天雪停了,十二月份的營地算是進入了半農閒時期。
時間多了,活動就多。
晚上江柏舟回來說:“晚上食堂舞會,咱倆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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