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會主動說。
出差永遠報備、發定位。
聊天記錄裡,最近的那三年,她的的確確報備過三十八次“出差”。
北京、上海、杭州、成都、廈門、大理、青島、三亞……
她說是學術交流、茶文化研討會、非遺評審,我從不過問。
三十八次。
一次不多,一次不少。
可我們的那一次蜜月,卻一再耽擱。
剛結婚時她說事業上升期,走不開。
第二年我說寒暑假總可以吧?
她說要帶學生。
第三年她說專案結題忙。
第四年我訂好了機票,她臨時說接到會議通知。
第五年、第六年、第七年……每次她都有新理由。
後來我就冇再問了。
原來時間是可以擠出來,隻是看為誰罷了。
我向組織補充完最後一份材料,天色已經很晚了。
譚瑛冇有回來。
我點開朋友圈,看見蘇遷發了對鏡自拍的九宮格。
每一張都微微側身,手有意無意地搭在胸口。
配文一句話:
第39次蜜月旅行倒計時第二天~
下麵跟了一條自己發的評論,像是故意給誰看:
這次複婚都是因為某人說這次一定會好好珍惜我~
珍惜?
我盯著這幾個字愣了幾秒。
原來,他手裡攥了個通行證。
一個能讓譚瑛名正言順複婚的理由,一個“這次是真的想定下來”的藉口。
冇等我回過神來,譚瑛來電。
一接通,就是她沉悶的聲音:
“今天你實在太過分了,小遷哭了很久。”
我靜靜聽著。
原本想質問蘇遷朋友圈的事,可話到嘴邊又嚥了下去。
資料已經遞交了,冇必要節外生枝。
我父母早逝,冇什麼近親,所以我纔會去讀母親生前攻讀的那個保密專業。
成績一直優異,偏偏我早婚了。
有婚姻事實,組織不太方便安排核心任務。
如今我確定是單身狀態,稽覈程式正在走,我不想再跟譚瑛有過多的拉扯。
最後,我半是真心、半是嘲諷地回了一句:
“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