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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交纏,空氣裡的溫度攀升。
賀聿深垂眸望著她泛紅的眼尾,指尖捏起她的下巴,虛實緩慢地蹭過她的唇。
懷裡的人輕輕一顫,臉頰燒成一片紅。
他的唇定格在她唇角,一寸寸延伸擴張。
熱意鋪天蓋地的落下來。
細密的吻不太有章法,大肆闖入。
“太太,您吃藍莓……嗎?”
齊管家的聲音跳進耳膜。
溫霓嗚嚥著推拒,燥熱爬進心頭,周圍儘是賀聿深霸氣的男性氣息,強勢逼人,偏偏賀聿深禁錮著她的腰,她根本動彈不得,冇有任何退路。
齊管家的腳步聲以極快的速度遠離。
溫霓臉頰火熱,羞滿了臉,還不敢同他發小脾氣,軟軟的討饒,“我們回房間?”
她的氣息不穩,“好不好?”
賀聿深摁住她後頸的力度無聲加重,他按下上升的不可控的**。
小姑娘今日遭了罪,受了驚,不方便做那事。
可懷中的人實在輕軟,嬌嫩欲滴,純淨卻又莫名帶著幾分勾人的意味。
賀聿深懲罰性咬住她的耳朵,不穩聲音釋放出啞意,“不做。”
溫霓自然不會主動要求做。
雖說過程體驗感不錯,但真的很累。
韓溪還給她科普過其他站立姿勢,還好賀聿深比較古板,一直運用的是比較傳統的姿勢。
溫霓低頭吻了下他的唇,“那我先上去啦~”
桌麵上的手機滴滴響了幾聲。
賀聿深深深地凝著溫霓,臉上神情偏淡,卻異常心癢難耐,不知名的燥從四麵八方襲來,侵蝕著感官。
他拾起桌上的手機。
季晏禮:【霓霓,我快要回港了,明天有時間帶我逛逛京北嗎?】
【臨走前,我們一起吃飯。】
【以後我會經常來京北的。】
溫霓出事後,換了和賀聿深同型別的手機。
他拿錯了,另外一個手機纔是他的。
賀聿深眼前猝不及防地冒出那個手錶,荒唐的想法強烈撕開表皮,侵入進去。
那塊手錶遲遲冇有拿出來。
隻能說明並不是送給他的。
他的妻子送彆的男人手錶?
溫霓以為她要忙,雙腳點地,要從他身上下去。
賀聿深用力一勾,她再次被他鎖在懷中。
溫霓眼睫輕顫,“怎麼了?”
賀聿深將手機轉過來,潮啞的聲線溢位悶潮,“你的。”
溫霓看到季晏禮的資訊,坦坦蕩蕩地說:“我不和他出去逛,僅僅吃飯。”
賀聿深凝結在半路的燥熱凶猛擴張,他的眼神下沉,長臂箍緊她的腰,低頭含住她的唇。
他的吻不似剛剛,帶著凶和重。
溫霓不明所以,冇忍住推了他一把,他的胸膛堅硬滾燙,掌心的手機從指腹滑落,掉在地毯上。
主人公細白的指骨屈起,難耐地哼了聲。
她以為賀聿深會就此停住。
可男人寬熱的掌心移至她的脖頸,不容許她往後躲分毫,侵略用力,灼熱的進擊彷彿要把她融化,一點點的勾起令她羞恥的欲。
安靜的客廳裡僅有無法抑製的嚶嚀和低喘聲。
吻停下的那刻,溫霓倒在他懷裡,眼角紅紅的,聲音不穩,“我、我累了。”
賀聿深盯著無力的小姑娘,她的唇微微腫起,眼中透著水光,“賀太太,你不行啊。”
迴旋鏢打在自己身上。
溫霓無所謂的,她不在乎這些。
她橫了眼大魔王,嬌哼道:“我行的,我可厲害了。”
空氣中彷彿有危險橫生。
她怎麼敢橫大魔王呢!
溫霓捕捉到賀聿深黑沉沉如曜石般非常有懾人的雙眸,那是剛纔二次親吻前的征兆。
她臉紅心跳地站起來,應接不暇,“我……上樓等你。”
她也怕賀聿深再來。
齊管家都看到了,羞死人了。
隔天一早,溫霓的唇還有點腫。
吃完早餐,溫霓上樓補口紅,韓溪若是看到,還不知道怎麼說她呢。
陸林彙報完國外專案最新進展,詢問:“賀總,需要重新申請航線嗎?”
賀聿深站在沙發邊,溫霓的包在沙發上,半敞著,黑色表盒清晰地映在眼前。
昨天,溫霓背的不是這個包。
賀聿深神色自若,“先不,zhengfu那邊的合作我過去。”
陸林:“好的,需要我聯絡趙總嗎?”
賀聿深聲音冷淡:“他跟著去。”
溫霓從樓上下來,拿起沙發上的包,“晚上我可能冇法回來太早。”
賀聿深距離她一步之遙,沉著一張臉。
陸林怎麼大早上惹他生氣。
溫霓心想,得趕緊溜,她輕輕柔柔地說:“但我會早點回來的。”
小姑娘冇動,似乎在等他的回答。
賀聿深嗯了聲。
溫霓擺擺手,邁開輕透的步伐,從他身旁走過。
賀聿深冷冷睨著她手中的包。
此次深瀾與zhengfu部門就消防、救援,防災三方麵落實ai消防救援、ai災害現場指揮、ai遠端專家指導和ai應急演練。
目前,深瀾集團的ai技術已運用於政務、公安、城市管理、應急,交通、教育、醫療、文旅局和工業園區。
賀聿深到時,幾位高官剛到。
這兩年ai的運用全麵提升各部門效率,服務品質和管理效能。
他們自然對賀聿深敬重有加。
“賀總,辛苦您跑一趟。”
賀聿深同他們一一握手,“分內事,談不上辛苦。”
中間的那位按下電梯,做出請的手勢,“賀總,您請。”
進入電梯。
他狀似不經意地問:“賀總,您結婚了?”
賀聿深聲音薄淡:“是。”
“婚禮一定給我們發帖子。”
旁邊的人附和,“賀總,有時間帶太太出來。”
“我太太比我還忙。”賀聿深輕而易舉地駁回,他私心不想讓溫霓接觸這些,這裡遠比看到的要複雜肮臟,“有時間再說。”
電梯門叮一聲緩緩向兩側滑開。
熟悉的身影倏地從眼前閃過。
溫霓笑著說:“這家的烤鴨很棒的,學長要好好嚐嚐。”
她的尾音帶著幾分甜膩。
在他麵前,溫霓都冇有這般。
季晏禮看溫霓的眼神飽滿而深情,恨不得一雙眼睛長在她身上。
孤男寡女選在包廂,是因為樓下散客桌不夠私密嗎?
原來真是給這個野男人買的手錶。
“賀總,右邊。”
季晏禮拉開包廂的門,“霓霓推薦的肯定好吃,那我可要多吃點。”
賀聿深平穩的雙眸變得晦暗,盛著翻湧的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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