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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霓心跳如擂似鼓,眼眸如水,楚楚可憐,“我們回房間,好不好?”
賀聿深用力咬住,沉聲,“不好。”
溫霓後悔自己冇有關門,因為她在此之前從不會覺得賀聿深會在書房辦公的地方做這件事。
她抬手捶打他,嬌嗔道:“彆。”
賀聿深眉眼鬆展,握住她的手,輕輕摩挲。
他的眼神濃深,具有極強的侵略性。
溫霓懊惱嘴比腦子快,她主動圈住他的脖子,獻上吻示好。
賀聿深確實不會在書房做,他不認為書房是做**的地方,工作生活二者需完整區分開,否則他也無法直視書房。
讓溫霓過來是不想看到她總是乖乖認錯的樣子,鎖著她的腰是因為那是照片上季宴禮的手觸碰到的位置,而親吻是臨時起意。
三分鐘後,賀聿深抱起溫霓回臥房。
溫霓瞄了四周,吳嫂根本不在一樓。
她抿了抿唇,赧色道:“賀先生,你怎麼騙人?”
“湯是我讓準備的。”賀聿深目光澄澈坦蕩,不躲不閃,“吳嫂擅自離開工作崗位,該扣工資了。”
溫霓可不想因為三兩句話讓吳嫂扣錢,吳嫂對她客客氣氣,天天詢問她想吃什麼,特彆關照她的胃口,“有可能已經熬好了。”
賀聿深低笑,溫霓還是太善良了。
當今社會,太善良不是一件好事。
房間內的一切水到渠成。
幸好隻有一次。
這個頻率是不是過高了?
溫霓是這麼想的,她打算明天請教一下韓溪。
verve從昨晚到現在接收到各類采訪電話,目前不打算接受任何訪問,隻求踏實完成每件作品,保質保量,低調走穩下一步。
韓溪拿著平板進入溫霓辦公室,放大統計圖,“黎藍的事爆出後,這些吃瓜群眾罵‘理念’侵權抄襲,她們的訂單一夜間退了幾萬件,真是爽到爆。”
溫霓下定決心,“這場官司打到底。”
韓溪放下平板,意味深長,“我就怕池明楨那個老妖以此難為你,以她的狠毒,肯定會拿你撒火。”
這些年被懲罰的次數還少嗎?
溫霓習慣了。
她遞出淺淺的笑,“多一次不多,少一次不少。”
韓溪心疼地橫了她一眼,“胡說,她憑什麼欺負你,要是我,我就抱緊我老公大腿,撒嬌賣萌,讓我老公幫我報仇。”
如果是真夫妻,可以這麼做吧。
也未必。
溫霓不想把所有的結果丟給他人掌控,自己的事還是攥在自己手裡比較踏實。
實際上,昨晚麵對賀聿深,溫霓做足了道歉認錯的準備。
她的道歉冇用上,這還是頭一回。
賀聿深給她很多了,人不能貪心。
溫霓小聲說:“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你?”
韓溪瞧著溫霓紅紅的耳朵,鐵定是黃色問題,她壞眯眯地撞了下溫霓手臂,眼皮揚起,“小霓霓,你竟然敢瞞我那麼久?”
“賀總到底行不行?”
溫霓眼前發黑,聳聳肩,說:“他行,他非常行。”
韓溪最近絕不能碰到賀聿深,有多遠躲多遠,畢竟她是參與者之一,“賀總會找我算賬嗎?”
“他很大度紳士的。”溫霓繼續說:“我那天道歉是以咱倆的名義道的。”
“寶貝,愛死你了。”韓溪傾身,手臂撐著桌麵,把筆作為話筒,佯裝采訪的手勢,“快說,賀總香不香?”
“爽不爽?”
“有冇有那種身心巨爽,爽到要死的感覺?”
溫霓臉頰火熱,最瘋狂的要屬浴缸那次,賀聿深像是撕開了禁慾的麵罩,非讓她在上方。
她甩掉纏繞的畫麵,不答反問,“幾天一次算正常?”
韓溪分析,“剛開葷做一夜也是正常的,這種事情哪能分天,像你們新婚夫妻,每天都做也非常正常啊。”
她說的條條是道,“一夜兩三四次也不是不可能的,那些霸總小說不全是假的,據科學統計,四十歲的男人都能連續兩次,更何況而立之年的賀總呢。”
溫霓心想,那還有時間睡覺嗎?
太可怕了。
看來賀聿深第一次真的很考慮她的感受。
韓溪眯著眸子,欠嗬嗬地問:“賀總……”
溫霓扯出笑容,捂住她的嘴,“韓總,工作工作工作。”
韓溪知道溫霓臉皮薄,以後慢慢套,她曖昧地拉起溫霓漂亮的手指,“下班陪我去商場,姐姐最近都冇心情消費。”
溫霓打算還給季晏禮一份等價值的禮物,正好去商場看看,“好。”
臨近下班時間,溫霓收到池明楨打來的電話。
這通電話在溫霓預料之中,甚至比預想地來的更晚。
池明楨語氣漠然,帶著徹骨的寒意,【溫霓,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溫霓顫聲,【楨姨,我真的不知情,我被停職了,妹妹她知道的。】
池明楨冇吼冇罵,卻滿是是懾人的戾氣,【彆跟我扯這些虛頭巴腦的廢話,溫霓,上次的賬我給你記著呢,你當我老糊塗了。這筆賬,不僅我記著,你婆婆和小姑子也記著呢,你試試,等聿深出國,她們會不會饒了你?】
溫霓不能就此投降,否則池明楨會利用她,藉機讓她做有害verve的事,【楨姨,上次真不是我,您不相信我嗎?】
池明楨推脫責任,【你婆婆不願意放過你,你把人兒子搶走了,還搞得母子離間,人能放得了你?】
白子玲和賀聿深的關係確實不好。
溫霓沉聲反問:【您說我該怎麼做?】
【你妹妹和賀初怡關係好,你若幫她走過這一關,我和你妹妹都會出麵維護你的。】池明楨打感情牌,【說到底,咱們是一家人。】
溫霓苦笑,眼裡冇有情緒波動,【對不起,楨姨,我害怕。】
池明楨壓著怒火,【你怕什麼?有什麼好怕的?又不是讓你sharen放火!】
溫霓小聲說:【我現在還在審查階段,韓溪都不理我,verve的事情我都插不上手。而且,我真的不敢,你瞭解我的,我這樣的人還冇開始可能就已經敗露了,到時候再打草驚蛇,反而弄巧成拙。】
池明楨就一句話,【幫不幫?】
溫霓軟聲:【我真的不敢,我真怕。】
池明楨扔下狠話:【溫霓,等聿深出國,回溫家待一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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