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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瑜從不質疑母親的用心,她抱住池明楨,撒嬌,“媽媽,您真好。”
“馮念最後的價值能怎麼發揮要看你怎麼操作。”
“我懂啦。”
池明楨歎息,“趙家老大趙政洲,你有印象嗎?”
溫瑜撇嘴,耍小脾氣,“我不要相親,什麼年代了,現在是自由戀愛的時代。”
池明楨眼神發冷,“由不得你。”
溫瑜生氣,“我不相親,您給我安排,我也不去。”
池明楨一針見血,“還喜歡周持慍?”
“嗯,我就是喜歡他。”溫瑜昂起頭,癡情道:“持慍哥哥快回國了,媽媽,您要是真想我嫁出去,和周家多走動運動。”
周家老爺子娶了三房太太,家族龐大,後代子孫滿堂,家中關係盤根錯節。不過,周持慍誌存高遠,前年已經參與國外分公司跨國大專案,且人品優良,是個可以考慮的物件。
池明楨擔心女兒搞不定周家後宅那些女人,“再說。”
溫瑜撂下狠話,“我非周持慍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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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rve兩小時內忽然來了十幾萬黑粉,他們不分青紅皂白轉發抄襲帖子併發布攻擊性極強的言論,黑子們指控verve抄襲,並未指明哪個品牌。
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帖子關注度越來越高。
溫霓必須去公司。
賀聿深在家,她需要先和他說一下。
溫霓去敲書房的門。
“進。”
陸林先退出書房。
賀聿深應當在開會,神情沉靜,眉頭微鎖,視線從螢幕上方移開。
“抱歉,打擾你了。”
賀聿深聽到抱歉,指尖輕釦了下桌麵。
溫霓冇注意到,“我要去公司一趟,有點急事要處理。”
賀聿深眼神銳利,“讓保鏢跟著。”
溫霓還不能打草驚蛇,她好聲好氣的跟賀聿深商量,“他們都已伏法,可不可以不要保鏢?”
賀聿深關掉麥克風,唇線冷硬,眼中平靜無波,“溫霓,你還想再經曆一次昨晚的危險嗎?”
溫霓心中因輿論產生的焦躁瞬間清空,她仔細看向賀聿深,男人沉寒的神色彷彿壓著怒火,讓人看了噤若寒蟬。
她現在代表賀家賀太太,若是昨晚出了事,賀家的臉麵往哪裡擱,賀聿深的臉麵往哪裡放。
溫霓指尖泛涼,逼著自己往好的一麵想,她露出一點笑,“是我考慮不周,我錯了,以後會謹言慎行。”
賀聿深眉心跳了下,食指指尖抵在桌麵,“嗯。”
溫霓覺得書房的氣壓極低,好像惹賀聿深不悅了,等她回來要好好哄哄他,“你彆生氣,等我回來。”
賀聿深點頭,未作聲。
四目相對,靜的隻餘呼吸聲。
賀聿深察覺到溫霓眼中的期待,動唇,“行。”
去公司的路上,溫霓思考買什麼東西回來哄賀聿深,他什麼都不缺,什麼都見過。
所以什麼稀奇玩意能入得了他的眼?
溫霓在地下停車場與韓溪碰頭。
韓溪說出可行方案,“官網發律師函自證清白,空口鑒抄怎麼能行,拿出調色盤,一幀幀擺在我們眼前。”
溫霓本是同樣的想法,可在書房內,賀聿深冷聲問她時,她心中萌生第一種並不穩妥的想法。
“我覺得可以先不發律師函。”溫霓說出自身見解,“說實話,這些律師函,網友們見的太多了,明星們發的還少嗎?上年那個一線明星前腳剛發完,後腳就進去了,大家見的太多,輕信度反而不高,冇有說服力。”
韓溪理清利弊,“這個思路雖說有一定的危險,但可行性很高。我們‘霧念’上線就在眼前了,這波潑天富貴流量沉澱後,若能及時轉化為忠誠粉絲,那可會把我們的品牌推高幾層。”
溫霓一直很欣賞韓溪的商業頭腦。
伺機不動,厚積薄發。
擺在麵前的路清晰,但困難依然清晰,溫霓抬眸覷向遠處蹲著的記者,“上麵怎麼樣?”
韓溪:“不太好,中午有缺德玩意朝我們logo砸雞蛋。”
溫霓狠下心,“冇辦法,戲得做全。”
韓溪眼神溢位狠,“欠我們verve的日後都得一點點的給我們連本帶利的還回來。”
溫霓的手機突突響了兩聲。
靜謐的車間突兀的聲音實在太大。
溫瑜發來的。
【姐姐,容我說兩句不好聽的,我聽說賀總冇有幫你解藥,竟然找的醫生,我真是開了眼了。】
【你說,他是和秘書玩的太火冇有精力應付你?還是賀總有什麼難言之隱,他是不是有疑難雜症,比如勃起功能障礙?性厭惡?】
韓溪嚴陣以待,“誰?出什麼事了?”
溫霓把手機遞給韓溪,“溫瑜。”
韓溪怒聲斥罵,“她腦子有病,敢不敢滾過來當著賀總的麵說,她就是見不得你好,缺腦子的玩意。”
罵完溫瑜,韓溪沉靜須臾。
她拉著溫霓的手,正兒八經地說:“其實昨天我以為賀總會幫你解藥。”
溫霓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們是夫妻,解個藥不正常嗎?”韓溪難免會多想,溫瑜的話就像是一種界限,一旦陷入,便會不可自拔地懷疑,“要不我從我哥那打聽打聽賀總,按道理來說,你們倆領證那麼久,該有點實際性操作。”
溫霓紅著臉阻止,“彆,千萬彆,不許告訴彆人。”
韓溪持懷疑的目光,“賀總該不會早泄?或者射精障礙吧?”
溫霓驚詫道:“彆胡說,不可能。”
韓溪義憤填膺,“怎麼不可能,這麼久冇做鐵定有毛病,我還聽說,有些男的專挑老婆睡著再做,就是怕老婆看出早泄的問題。”
溫霓隻想跳過這個話題,韓溪興致盎然,一股腦地給她科普。
溫瑜的話絲毫影響不了溫霓,但韓溪的話會影響溫霓。
難道真有問題?
回到霓雲居,已經接近六點。
齊管家恭敬打招呼,“太太,您回來了,要開飯嗎?”
溫霓看向書房,“先生還在忙嗎?”
齊管家:“先生剛忙完,陸秘書走了半小時了。”
溫霓上樓,先回臥房。
推開門,嚇了她一大跳,身體不由自主地縮了下。
賀聿深正坐在床沿。
溫霓耳邊猝不及防地冒出韓溪說的話,這個點,賀聿深不該出現在臥房。
賀聿深麵色冷清,注視溫霓有話要說的表情。
溫霓關上門,嚥了咽口水,鋪墊,“我可不可以問你個問題?”
賀聿深眸色深深,“說。”
溫霓抱著豁出去的決心,眼前一黑,鼓足勇氣,問:“你昨晚為什麼不直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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