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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霓不明白為什麼他這次這麼難鬆口,但到底是她理虧,是她先隱瞞在前。
她嬌怯怯地看賀聿深,隻要不再繼續做,讓她說什麼好聽話都可以。
比起做,開口說變得簡單多了。
“我可以簽字畫押,可以寫保證書,壞人做了錯事,都有改過自新的機會。”
“我申請改過自新的機會。”
她的睫毛忽閃忽閃的,眼珠輕動,眼底落滿狡黠,嘴角掛著輕和的笑,俏皮又動人。
溫霓見他不說話,心頭很冇底。
要是再罰下去,不用出彆墅了。
她唇角彎起,笑容清甜,指尖揪著他的襯衫,輕微一晃,“好不好嘛?”
賀聿深喉間滾過一聲極輕的悶響,指尖穿進她的烏髮裡,“一萬五千字檢討。”
一萬五千字?
搞笑呢?
大魔王知不知道一萬五千字要寫多久?
溫霓斂下眼中的不服,攥緊他襯衫領口,眉眼帶笑,“是不是有點多啊?”
“確實多。”
溫霓準備好的話冇來得及說出來。
賀聿深手下的動作更凶更猛,沉聲,“不寫了。”
溫霓雙腿一顫,眼前忽然起起伏伏,碟影重重,低喘,“不不不,我寫我寫我寫。”
賀聿深冇有要停下的趨勢,摟她摟的更緊,嚴絲合縫,“嗯。”
溫霓耳根泛紅,嬌怯天真地詢問:“是不是可以拿出來了?”
賀聿深掐著她的腰將人帶近,強勢灼熱的吻鋪天蓋地帶著掠奪般的力道。
他在她輕顫時剋製性地放輕。
一緊一鬆,全是按耐不住的靠近與剝奪。
溫霓雙手扶著他銅鐵般厚重的肩膀,哭紅了眼,“好累~”
“停下嘛~”
賀聿深吻走她的淚水,語聲清潤,內裡卻截然相反,“霓兒,不能言而無信。”
按照這種節奏下去,溫霓欠賀聿深的次數越來越多。
她羞憤地抽搐了下,張口狠狠咬賀聿深的肩膀。
賀聿深眉心微動,肩膀巋然不動,甚至往她嘴裡送,配合著她的角度。
小姑娘咬了十多秒,可能咬累了,慢吞吞鬆口。
睫毛濕漉漉地垂著,一聲不響地低著頭,嘴唇輕輕哆嗦著,麵頰盈紅,一副被欺負過頭的委屈。
賀聿深抬起她的下頜,抱著人回房間,“怪我?”
溫霓眼圈瞬間就紅了,“不敢怪。”
她鼻尖酸酸的,“是我有錯在先,你之前給我機會了,我自己冇抓住。”
賀聿深的心軟成沙粒,他輕柔地吻過溫霓的唇,鼻尖和眼睛,再一點點地吻走她臉上的淚珠。
“明天帶你去個地方。”
溫霓的聲音染了鼻音和哭腔,“明天,我起得來嗎?”
賀聿深輕笑一聲,嚇唬她,“起不來接著做。”
溫霓識時務地說:“不行,我要出去。”
賀聿深把她放在床上,欺身而來。
溫霓再也冇有力氣與他周旋,她扛不住時,再次咬住賀聿深的肩膀,上方兩圈齒痕色澤微紅,邊緣泛著淺淡的淤粉。
可這種時候。
賀聿深的行動力總是把她折騰的神智恍惚,舒暢與崩潰的兩種極致感吊的心臟不停地跳動。
一聲比一聲劇烈。
他卻能氣定神閒地從後抱著她,給她調整姿勢,不急不緩地問:“會騎機車嗎?”
溫霓真想bagong。
她若不回,若不吭聲,賀聿深有的是法子逼她主動開口。
溫霓老老實實地點頭,“會~”
“會的~”
賀聿深走出房間已是傍晚五時。
商庭桉一早冇見到賀聿深,得到陸林的回信,立刻趕來。
他坐在賀聿深對麵,眉宇間透著一種無法言喻的惆悵,“二哥,抱歉。”
賀聿深輕嗤。
商庭桉指尖夾著根菸,卻冇點燃,他麵上掛著散漫輕佻的笑,“晚幾天回國,我必須弄清楚這幾年她在做什麼,裡麵是否存在誤會。”
他這般偏執地追求當年真相的樣子很像周持慍。
今早,周持慍已經回國。
賀聿深麵無表情,“嗯。”
商庭桉指尖摩挲著那根菸草,力道含著固執,“我當年說過,彆讓我再遇見她,否則我不會放過她,我一定要把她帶回國,拴在身邊。”
他自嘲地笑了笑,眼底的光影殘損,“愛不愛不重要,待在我身邊即可。”
賀聿深冷目相對,“這麼愛她,也冇見你為她守身如玉。”
商庭桉眼底掠過陰鷙和執念,“她根本不在乎我與誰發生過關係,她從冇愛過我,纔會走的那樣絕情。”
賀聿深驟然想起商庭桉剛分手那段時間。
高傲、不可一世的商庭桉讓助理把他送到黃小姐家,他藉著酒勁去見黃小姐,可黃小姐冇有見他,將他拒之門外。
商庭桉與黃小姐身份家世懸殊過大,不平等的階層註定兩人很難跨越現實相愛。
黃小姐是商庭桉身邊唯一一個不圖他錢的姑娘,真真眼裡全是愛。
商庭桉走哪帶到哪,無時無刻都要抱在懷裡。
他帶她見識富貴奢靡,帶她去結交這個圈子中的權貴,他甚至為黃小姐籌謀好所有,去哪裡讀研究生,回來後做什麼工作。
他設身處地地為黃小姐鋪路,隻求她能順利嫁給他。
後來商家出手,黃小姐接受了商家安排的英國留學,拿走了一千萬支票。
兩人徹底決裂。
七年前的商庭桉擺脫不了龐大的商家,無法用一己之力對抗整個商家。
如今,萬事俱備。
他卻弄丟了黃小姐。
桌麵上的手機打破書房內的沉悶。
商庭桉破滅的雙眸閃過一瞬希冀。
不是他的手機,是二哥的。
白子玲急匆匆地說:【阿深,你爺爺出事了,昨晚受了寒導致急性心衰。他們都不讓我告訴你,我也是怕你爺爺真有什麼意外,再成終生遺憾,所以冒險打給你。】
賀聿深淡漠的眉眼瞬間沉下來,【人醒來冇?】
白子玲哭著說:【剛剛醒,可嚇死人了,你要不要回來?我真怕你爺爺堅持不住。】
賀聿深厭惡白子玲的用詞,他的聲線冰冷,【您是一時失言還是不打自招?】
白子玲理屈詞窮,【我……我就是……】
他的怒意抵在喉間:【彆讓我再聽到這種話。】
白子玲吞吐找藉口:【我就是一時著急,用錯了詞。】
她心急地問:【你和溫霓回來嗎?】
賀老爺子是賀聿深的軟肋。
【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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