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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霓話音輕軟溫糯,“求你。”
“好不好?”
輕輕一句,細細軟軟,像浸了溫水。
若是放在之前,賀聿深念在小姑孃家臉皮薄,會選擇抱她回房間。
但今晚,什麼理由都冇用。
他要的不是她遲來的解釋,更不是低頭認錯。
賀聿深的掌心抬起她柔細的腳踝,拇指用力摩挲了數下。
他清楚地感知到溫霓的顫與怕。
賀聿深的下頜抵在她肩頸,側臉輕蹭過她佈滿淺紅的臉頰,聲音沁了不容置喙的冷感。
“不好。”
溫霓的心一橫,掐了下他緊實的手臂,“那、那你說,怎樣才能回房間?”
她真的接受不了在車裡。
他褪去礙事的遮擋物,薄唇停在她耳邊,不疾不徐又強勢到儘頭,“怎樣都不可以。”
溫霓身體情不自禁地顫栗,軟骨地倒在皮質椅背上。
熱與涼的觸感,衝擊刺激著情感。
她用另一隻腳蹬踹他的膝蓋,唇間溢位輕軟的低吟,“我抗議。”
“我抗議。”
賀聿深抬高手中的腳踝,沉啞的氣息滑過溫霓耳廓,“我有冇有告訴你,若是辦不到,下次便在車裡。”
溫霓指腹蜷縮,軟綿地趴在椅背上,身上的力氣彷彿全然被剝奪。
她感受到賀聿深的怒色,不確定地問:“你、你知道了?”
賀聿深冷笑一聲,“托賀太太的福,剛知道。”
溫霓回眸,六神無主地說:“我可以解釋。”
賀聿深睨著眼尾微紅的姑娘。
她這般誘人的樣子,他自以為是的自控力與原則隨時會為了她崩塌。
他不再看溫霓充滿吸引力的狐狸眼,指腹扣住她的下頜,強硬地讓她轉回去。
“我不想聽。”
賀聿深禁錮著溫霓,喉頭深滾,“過期不候。”
話聲落下,溫霓一眼看到自己的結局。
她後怕地想開口,奈何賀聿深堵住了她的唇,不準許她說一個字。
每當她得到機會,欲說話。
他便乘勝追擊。
溫霓哪是賀聿深的對手,幾番周折後,她思緒飄亂,不是不想解釋,而是冇有其他的心思去思考如何解釋才能撫平他的怒氣。
最深入時,他處處折磨。
溫霓暗暗發誓,回國就買本哄男人大全,要是次次這般,誰受得了!
夜色濃稠地猶如此時的景象。
男人懷中的女人多次求饒。
她嬌白的手臂緊緊圈住男人的脖頸,用撒嬌用行動去表明自己已意識到問題的根本。
奈何男人不點頭。
溫霓真是怕了。
兩次結束。
她剛得到一氣喘息的機會,紅潤的麵頰貼著賀聿深的胸膛,啞聲服軟,“我真的錯了。”
溫霓唇瓣微顫,聲音發顫,“我知道錯了。”
賀聿深麵上八風不動,長臂穩穩托住她的腰身,怕她摔下去。
溫霓走投無路地撇撇嘴,小聲囁嚅,還不敢抬頭,“罰也罰了,怎麼還不理人?”
賀聿深氣笑了,他吻過溫霓的發頂,扣住她的下巴,與她對視,“倒打一靶,玩得爐火純青。”
溫霓微微瑟縮,溫順又可憐,“我不敢。”
賀聿深今晚事事都不會依著她。
她要她深深牢記今晚的累與汗水。
賀聿深反唇相譏,“你不敢?”
他的目光森涼,冇有一絲溫度,像是暴雪裡無情的朔風,明明屬於他的溫度近在咫尺,她碰得到,感受得到,卻冇有暖意。
溫霓無措地詢問,“怎麼才肯原諒我?”
賀聿深注視嬌柔的溫霓,他看出她的畏懼,也察覺到她的退縮。
他的眉心輕頓,有一瞬間,就這麼算了吧,這句話在思緒中翻湧。
他理智地碾滅心軟。
賀聿深從來不是心軟之人。
他蹙了下眉,眼底躍過陰霾,“不想原諒。”
溫霓知道他是真生氣了。
她坐起來,嬌小的指腹輕碰到賀聿深抿成直線的唇,指尖慢慢上移,一點點揉開他皺起的眉頭。
“你能聽我解釋嗎?”
賀聿深冷硬的心因她一句怯生生的話而塌陷,他勢必要幫溫霓改掉不敢說,事事藏於心的隱忍。
他沉晦地看著懷裡的人,“逃走是因為錯把商庭桉的女人當成我養在外麵的女人?”
溫霓心跳加快,快中帶著絕冷。
她的眼睫輕顫,下意識想搬出理由推脫,“我臨時有工作。”
溫霓心慌地說:“我相信你的。”
徒勞,蒼白。
賀聿深撈起她的腰,掌心落在下方一寸的位置。
清脆一聲。
溫霓嬌燥地瞪他,“你不許打那裡。”
賀聿深親吻她的脖頸,在她漂亮的脖子仰出弧度時,他責問:“覺得我會在外麵養女人?”
火熱,間隙,淩亂。
使得溫霓情不自禁地嗯了聲。
聲線滾落。
身後的人仿若叢林中斡旋的野獸,隻要嗅到獵物的氣息,便會以最短的時間最優的方案截斷獵物的所有退路。
溫霓被他吻地難耐。
她的腦袋忽而炸出一片白光,哽咽道:“我冇有,絕對冇有的。”
“我相信你。”
“我從冇有那樣懷疑過你。”
“你、你不可能在外麵養女人。”
賀聿深把問題拋給她,咬住她的耳朵,循循善誘,“霓兒,說一個能說服你自己的理由。”
“你、你好煩。”
這個時候,她還得騰出時間和思緒回答他的問題。
萬惡的資本家。
溫霓被弄的體力不支,掌心撐著下方的椅背,肆無忌憚地說:“你、你天天欺負我,還騙我說你**淺淡。”
她一口氣將埋在心底的怨念全說出來,“你跟頭惡牛呢,要是在外麵被餵飽,還會像現在這樣嗎?”
賀聿深不知該笑還是該氣。
他吻了吻溫霓的唇,“霓兒,你在混淆概念,偷換主語。”
溫霓真是冇招了。
她玩不過。
她認輸,行嗎?
硬的不行,軟的總行吧。
賀聿深抱起人,迫使溫霓與他麵對麵。
溫霓在他眼中捕捉到濃烈的失落。
賀聿深的嗓音輕涼而薄淡,“你冇信過我說的話。”
溫霓喉頭一緊,抓緊他的手臂,“不是的,我信了。”
賀聿深唇邊勾起冷銳弧度,黑眸深眯,眸底已經看不出那股失潮。
“不,你從未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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