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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言語誠懇充滿力量。
溫霓冷靜的心再次被觸動,她認為現在是個很好的契機,她不能永遠做虛假的自己。
這一刻,溫霓拋下所有的牢籠束縛理智,張開臂膀,環住賀聿深腰身。
她清冷的眉眼帶著溫柔的笑,半開玩笑地說:“賀先生,你不怕我蹬鼻子上臉嗎?覆水難收的。”
賀聿深想長一長她的脾性,“賀太太,紙上談兵嗎?”
溫霓被看穿,羞澀地避開他灼熱的視線,手臂自然而然地捶了他一下,“你……我……”
賀聿深撩起她的下頜,貼著她的唇親下去。
他早想親了。
這種再次親到她的感覺真爽,沸騰的火花衝進思緒,刺激的頭皮發麻。
周持慍的話非常不合時宜地擠進大腦。
賀聿深按著溫霓的後腦勺加深這個本準備淺嘗輒止的吻。
什麼周持慍,什麼喜歡不喜歡。
這是他太太,在他身邊。
溫霓揪住他的西裝麵料,她的吻技似乎倒退到兩人未接吻前,生澀的技藝反倒勾起賀聿深心底的邪念。
車子停在霓雲居院內。
溫霓反應過來,輕輕地推賀聿深。
賀聿深心癢難耐地捏了下她軟成泥的腰肢,熾熱的呼吸噴在她耳畔,暗啞的嗓音透露出他的隱忍,“不試一試怎知能否蹬鼻子上臉?”
溫霓心跳快得像要衝出肋骨,她微張著唇,呼氣喘息。
一個吻彷彿抽走了所有力氣。
她的指尖無力地抓著賀聿深的西裝,彷徨不定地問:“你想我試一試嗎?”
賀聿深推開車門,抱著懷中的人下車,沉啞的聲線中帶著套路和手段,“十點前,我要知道你的決定。”
資本家啊~
不正麵回答。
肯定有坑。
溫霓眉梢抬了抬,傲嬌道:“我九點就能給你答案。”
看來,爺爺挺瞭解女性。
對溫霓,確實得上些手段。
否則成效太甚微。
齊管家看到先生抱著太太回來,喜形於色,高興地趕緊上前迎接,“太太先生,你們回來了。”
溫霓羞赧地埋頭,“嗯。”
賀聿深覷嚮往他臂彎中鑽的人兒,漸軟的眸藏著不易察覺的寵。
吃飯期間,恢複詭異的靜。
賀聿深吃得慢條斯理,一舉一動透著上位者的矜貴與沉穩。
溫霓隻想打破無端的靜,“你什麼時候回英國?”
賀聿深心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他的妻子第一次主動關心他的行程。
他故意說:“趕我走?”
溫霓緊張地搖頭,“冇有。”
她的狀態很鬆弛,下意識撇嘴,“你不能汙衊我。”
賀聿深放下筷子,單手執起她的碗,添滿湯,放在她手邊,承認問題,“是我小人之心了。”
溫霓看著麵前冒著熱氣的湯,這股暖意注入心間,本該帶來暖,卻因為他的未回答逼走了暖意。
他不答,她不會再問。
溫霓低頭,舀了一口湯。
“待定。”
清潤的聲音和勺子碰撞到瓷碗的細碎聲一同響起。
溫霓掀開眼簾,點了點頭,“我就隨便問問,不是要打探你的行程。”
賀聿深麵上的溫情蕩然無存,“我不喜歡這句話。”
溫霓囁嚅道:“那我以後不說就是了。”
賀聿深瞧著她再次隱藏得很好的表情,白淨的臉上什麼都窺探不到。
他斂神,嗓音裡帶著兩分冷,“商庭桉在,暫且能忙得過來。”
此時,院內傳來汽車引擎聲。
老宅的車。
齊管家跑出去,再回來時,手上多了一個黑色的保溫桶。
“先生,您母親送來的,說是給太太準備的補湯。”
賀聿深語氣冷淡,“倒掉。”
齊管家:“我馬上處理掉。”
溫霓心想,以後要離白子玲遠些,按照池明楨的性格,估計會慫恿白子玲做些不利於她的事。
但隻要彆觸犯到賀聿深,其他的都無所謂。
溫霓悄聲告誡自己,千萬彆觸碰賀聿深的底線。
賀聿深望著對麵喝湯的小姑娘,她的雙眼迷離,似乎在沉思。
“溫霓。”
“我在。”
賀聿深囑咐,“我母親和賀初怡那邊多防備。”
到底什麼樣的事情纔會讓兒子如此防備母親?
溫霓給出保證,“我記下了。”
吃得差不多。
賀聿深起身,“有個會,不會太久。”
溫霓心頭腹誹,久一點更好。
她可不敢說出來,“那我先去洗漱。”
賀聿深在她臉上捕捉到微弱的輕鬆,他的眉心驟然一緊,“待會我給你抹藥。”
溫霓小聲,“我自己可以。”
賀聿深眼神中的威壓往外傾泄。
怎麼還要凶?
溫霓趕忙改口,“我等你。”
她以為賀聿深至少要一個小時,冇曾想三十分鐘不到就結束了。
其實,會議仍在繼續。
賀聿深不得不先抽開身,賀老爺子鬨脾氣,要聽孫媳婦的聲音。
他推開門,映入眼簾的是小姑娘嬌豔的容顏。
臉頰透著剛沐浴後的紅暈,柔順的烏髮垂在纖薄的後背,香芋紫吊帶睡裙的肩帶從小巧的肩頭掉落,軟塌塌地滑到上臂。
春光乍瀉。
賀聿深的眼神幾乎在看過去的瞬間緊了數分。
溫霓聽到開門聲,抬眸,唇邊漾著笑,“好快啊。”
賀聿深闊步走到溫霓身前,將手機遞給她,喉頭滾了滾,聲音沙啞,“爺爺。”
溫霓根本冇發覺賀聿深眼神的變化,她把手機放到耳邊,“爺爺,您還冇休息嗎?”
賀聿深隻要低頭,便能看到衣裙裡的暗流湧動。
他剋製性地挪開腳,背過身。
賀老爺子關懷:【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溫霓望著賀聿深高大的身影,眉心一頓,【爺爺放心,我很好。】
賀老爺子放狠話,【下次他再讓你受傷,我打斷他的腿。】
溫霓從床沿站起來,走到賀聿深對麵,看著他深邃的眼睛,急切地說:【爺爺,您不能怪他,他對我真的很好,我感謝他還來不及呢。】
細細一根紫色的帶子懸掛在白皙肩頭,無端勾起記憶中的**。
賀聿深喉頭的癢蔓延擴散,眼神發緊,眼神刻意忽略某個地方。
溫霓向前一步。
她身上的果香隨著她的靠近鑽進心中。
賀老爺子驚異誇張,【他他他,你叫他,他嗎?】
溫霓的思緒一分為二,幾乎想也冇想,脫口而出,【賀……】
她的心臟驟然上躥下跳,急不擇路地改口,【老公。】
賀聿深深壓的眉猝然折出痕跡,伸臂勾住溫霓的腰,抱著人抵在後方的牆壁。
賀老爺子爽朗的笑聲透過聽筒往外冒。
賀聿深下頜繃成冷硬的線,接觸到她柔軟的身體,他的呼吸恍然間沉了幾許。
那聲老公擊碎了引以為傲的理智。
賀聿深咬住她的耳朵,望梅止渴的一下,然後俯在她轉眼間泛起紅潮的耳畔。
“溫霓。”
“若是完不成車上所說之事,下次就在車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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