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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紀念日,我收到了老公和他女秘書的結婚請柬。
男人漫不經心地點著煙:
“我過兩天有一個重要宴會,需要帶女伴,阿瑤比你更合適。”
“你一個家庭主婦也用不著出門社交,謝太太這個身份正好讓阿瑤幫你頂上。”
“還有,阿瑤朋友不多,你到時給她做個伴娘。”
出乎意料的平靜,我點頭:“離婚吧。”
有人嗤笑出聲:“你這次又想用這個藉口敲詐謝總多少錢?”
冇人信我是真想與謝意離婚。
男人更是直接讓人拿出一個破舊的行李箱,扔在我麵前。
“想離婚?那就拿著你當年嫁給我的所有行李,滾。”
看著那個快散架的行李箱,眾人嗤笑出聲。
甚至有人滿含惡意地舉起了相機,想要記錄下我哭求謝意的一幕。
可他們不知道,繼兄已經找到我了。
想到手機裡他發來的資訊,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悅悅,想好怎麼跟哥哥解釋了嗎?】
見我發抖,男人以為是我後悔了。
嗤笑兩聲:“你也就這點能耐了。”
“你以為我還會被你那套裝可憐的招數迷惑嗎?”
姚瑤伸手挽住他的手臂,嗔怪道:“謝總,彆把人嚇壞了。”
“謝夫人還要在婚禮上給我們獻婚戒呢。”
謝意順勢將人摟進懷裡,寵溺地吻了下她的發頂。
“聽我們最美麗的小新孃的。”
姚瑤嬌羞地嗔怪道:“謝夫人還在呢~”
這一聲聲的“謝夫人”在此時聽來,諷刺極了。
有人冇忍住嗤笑出聲:“她算什麼謝夫人。”
姚瑤臉上笑意更甚,她從手上褪下一個玉鐲遞到我麵前。
“聽謝總說,這是你為數不多的嫁妝之一,但謝總見我喜歡就送我了。”
“現在我把它給你,也算我替謝總給你賠個不是。”
對上她挑釁的目光,我隻是移開視線,冇去理會。
上回生日收下她送給我的胸針時。
是被暴怒的男人扒光了衣服,當成狗一樣牽到她麵前磕頭道歉。
我期望她能為我辯解幾句,卻隻見到她一臉淚痕地撲到男人懷裡。
“我不怪謝夫人搶走媽媽留給我的胸針的,她隻是太愛你了。”
我忍不住爭辯:“我冇有!”
換來的卻是男人失望又狠厲的兩鞭。
“到現在了,你還不肯說實話。周悅,你真讓我感到噁心!”
“你就這麼喜歡搶彆人的東西的嗎?”
男人厭惡冰冷的聲音讓我回神。
“上次搶瑤瑤母親的遺物,現在又想搶我送她的生日禮物?”
想要辯解的話在迎上男人鄙夷不屑的眼神時瞬間嚥下。
我低頭抿了抿唇,嗓音艱澀:
“謝意,我們…離婚吧。”
再次聽到“離婚”這兩個字,男人忍不住皺眉。
他想不明白,不過是讓姚瑤替我扛起應儘的妻子義務這點小事,我為什麼要這麼無理取鬨。
“周悅,如果你能扛起謝太太這個身份,我又怎麼會讓姚瑤來幫你?”
“你不心存感激就算了,還搞這些欲擒故縱的把戲,信不信我真的跟你離婚。”
信,怎麼不信呢。
在我被姚瑤的狗咬的渾身是血,謝意卻在責怪我弄臟了狗毛會嚇到姚瑤時。
我就信了。
甚至就在昨晚,我因痛經痛到近乎昏厥,趴在地上拉著他褲腳,求他送我去醫院時。
他不就因為姚瑤的一通電話,而直接從我身上跨過,毫不留情地離開了嗎。
在失去意識前,我甚至聽到他囑咐傭人:
“等她裝不下去了,把這裡都仔細清洗一遍。”
“生理期還躺在地上,也不怕把血弄在地板上,真噁心。”
我深吸一口氣,剛想與謝意敲定離婚的日子。
卻被姚瑤驚訝的聲音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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