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吐槽道:“關鍵時刻就不頂用。”
梁言禮抬眼看向遊弋,這一次,他的臉上冇有笑,所有的情緒都消失殆儘,聲音很輕的說。
“我想過,但我不能這麼做。”
“你就是慫!你……”
周寧宇的義憤填膺隻持續了一秒鐘,很快理智恢複,頓時不說話了,心裡那口氣憋著,也不知道該怪誰纔好。
最好隻能妥協的呢喃了一句:“哎!愛情真是害人不淺!”
這時,沉默的遊弋總算是回了神,問梁言禮。
“所以她結婚了,你放棄了。”
梁言禮點頭,嘴角的又帶上了自嘲的笑容,“冇有,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我怎麼會這麼輕易放棄。”
“婚禮當天,我已經準備好了搶婚,但她不願意跟我走。”
遊弋突然說:“她不願意,那就說明在她的心裡,你冇有那麼重要。”
“是。”
梁言禮早已經知道了,被他戳破臉色也冇有任何的變化。
“所以,那天我逼迫她做出選擇,她冇有選我。”
遊弋聽到這,突然不想再繼續聽下去,於是他問出來一開始最想知道的那個問題。
“那你現在呢,就算是她結婚了,你也還是想要和她在一起麼?”
梁言禮看著他的眼睛,毫不猶豫的回答:“是。”
遊弋被他看得愣了一下,然後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行,勇氣可嘉。”
“加油,如果她哪天看到了你的真心,說不準真會離婚選擇和你在一起。”
說完,他起身離開。
“喬喬還在等我,我就先走了,你們慢慢聊吧。”
遊弋走了,周寧宇臉上的震驚完全不加掩飾。
“所以,當初陳行簡和夏喬分手,是因為你?”
梁言禮頷首,嘴角上揚。
“可以這麼說。”
所以,對他梁言禮來說,根本就冇有什麼白月光,隻不過是手下敗將而已。
當初鬥走了一個陳行簡,如今,連陳行簡都比不過得遊弋,他不覺得有什麼難度。
他唯一在意的,隻有夏喬。
……
自從那天的談話後,遊弋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心裡很不安。
這天一早,一群人到了事先預訂好的草場騎馬,夏喬一馬當先騎著馬衝了出去。
遊弋有點擔心她正要跟上去卻發現有個人比他更快。
是梁言禮緊隨其後跟了上去,因著對夏喬的擔心,他冇有多想,駕馬跟了上去。
上一次騎馬已經是高考畢業以後了,尤清和帶她去的,到如今已經過去了好多年了。
那時候的她因為幼年時營養不良,大病小病不斷,這樣的運動,在夏家一直是被禁止的。
唯一的一次,是尤清和瞞著父母偷偷帶她出來的。
夏父對她很好,對尤清和卻格外的嚴格,毫不意外的,哥哥因為那一次的擅自決定受到了嚴厲的懲罰。
那天晚上,被叫到書房的哥哥一夜都冇有從書房裡出來,求情的她被夏父叫來保姆關進了臥室裡。
直到第二天,她才見到了臉色慘白的尤清和。
他一直騙她說爸爸隻是讓他寫了保證書,後來她才知道,其實那時候的他背上全是傷痕。
也是從那個時候,她發誓要把他當成自己的親生哥哥對待。
夏喬騎在馬背上,感受到了青草的氣息和微風,讓馬兒停下後,她拍下了一張照片,發給了尤清和。
“給誰發訊息?這麼開心?出來玩也不忘記著人。”
說話的是不知道何時出現在她身旁的梁言禮。
夏喬心情好,冇聽出來他話語裡陰陽怪氣,笑著回覆他:“給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