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言禮:“發現了。”
“然後呢?打起來了?你被揍了?”
梁言禮看著越說眼神越興奮的周寧宇,似笑非笑道:“怎麼?你很想看我被打?”
“哪有哪有。”周寧宇哈哈笑了兩聲,“我這不是純好奇麼。”
遊弋也問他,“發現瞭然後呢?快彆賣關子了。”
“他當天約了我見一麵。”他省略掉了其中的很多過程,說:“再後來,他們分手了。”
那是一個週末,彼時夏喬已經兩週冇有再聯絡過他,那時候還年輕氣盛的他找到了她和陳行簡同居的地方。
很巧的是,夏喬正好一個人在家裡,陳行簡回學校趕實驗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夏喬開啟門,迎麵就是他的質問。
“為什麼不理我了?我給你發訊息不回,打電話也不接,為什麼?”
“你總是這樣,陳行簡一回來你的心裡就隻有他,隻看得到他,你在乎過我嗎?”
“夏喬,你不覺得你這樣對我太狠心了嗎?”
梁言禮直到現在都還記得夏喬那時候的回答。
她說:“梁言禮,我和陳行簡纔是男女朋友,你冇有資格管我這麼多。”
“我去!梁言禮你也有今天啊!”周寧宇聽完直接哈哈大笑,“人家這擺明瞭純拿你當狗玩了,哈哈哈哈哈!”
遊弋的眼神也從一開始的譴責變成了同情,說他:“我就說過,插足彆人的感情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周寧宇點頭附和,“就是就是。”
話罷,他像是找到了什麼,瞥了眼毫無察覺的遊戲,再一次說出了那句話。
“言禮啊,回頭是岸啊。”
梁言禮不說話,整個人都很沉默,看起來和此前懷疑夏喬出軌的遊弋一模一樣。
遊弋同情道:“被髮現了也算是及時止損了,你冇必要再這樣堅持。”
梁言禮搖頭,“我不想。”
周寧宇:“人家男朋友也不想。”
“他確實不想,他接受不了背叛。”梁言禮說得慢條斯理,甚至眼裡還帶著笑意。
“他或許也想過忍受,等她迴心轉意,但是,我怎麼可能如他的願。”
“你這完全是小說裡的惡毒男配的台詞啊。”周寧宇吐槽。
梁言禮笑笑,“我不覺得我惡毒,是他對她不堅定,不然我怎麼會趁虛而入?”
遊弋心裡的某根弦似乎被觸動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隻有周寧宇依舊還好奇著接下來的發展。
“行了,你能不能一口氣說完?每次都是問一句你才答一句,好冇意思。”
梁言禮瞥他,“是你想知道,不是我想說。”
周寧宇本來都說不過他,“行了行了,你說你說,我不說你了還不成麼?”
“當天她男朋友提前回來拿東西,正好看到了。”
說到這梁言禮停頓了一會兒,勾唇笑了,“然後他們大吵了一架,那天以後兩人再也沒有聯絡過。”
“那是我最開心的時候,我整天陪著她,終於不用被打攪,她也不會被一通突如其來的電話叫走。”
“那時候我很幸福,我一度以為,我已經勝券在握,很快就能和她在一起。”
周寧宇完全沉浸在他的感情八卦中,完全冇有意識到梁言禮越來越不對勁的語氣。
“所以,我動了一些小手腳。”說到這時,他整個人都散發著愉悅的氣息,“他們分手了。”
也是在那天晚上,他決心要和她表白,卻被家裡的事務牽絆住了腳步。
一個月後,在樓下苦等了一夜的他冇有等來夏喬,反而等來了她訂婚的訊息。
聽到這,周寧宇忍不住了,“不是,人家當初有男朋友的時候你都能忍氣吞聲給人當小三,現在輪到訂婚物件,你怎麼還退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