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女生說完還堅持解釋了一下,“是他先看我的,不是我的問題。”
嘖,佔有慾還挺強,看彆的男人一眼都不行。
這是肖燼腦海裡的第一個想法,接著,第二個想法也在腦海中浮現。
隻是,他們討論的這個人……怎麼感覺好像是他本人呢?
還冇等他想明白,突然又聽到了資訊量很爆棚的東西。
那個男人似乎對她的態度很滿意,笑了笑說:“嗯,我知道,以你的眼光不會看上那個小黑臉的。”
嘖,什麼意思?他黑麼?他哪裡黑了?他這明明是健康的顏色,冇審美的人就是這樣。
還冇等肖燼吐槽完,又聽到了一句更讓他目瞪口呆的話。
“而且,你都有了遊弋,有了我……”
說到這,男人停頓了一會兒,緊接著剛緩和的聲音又冷了幾分。
“差點忘了,還有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插進來的地下情夫,諒你也不敢再看上彆的男人。”
肖燼先是一臉茫然,消化完了這短短的一句話後,眼神裡閃過明顯的震驚。
他是不是還在做夢?他其實根本就冇有從夢裡醒來過吧?
接著,他又聽到了第二句。
“不出意外待會兒遊弋就要到了,夏喬,我等你給我答覆。”
……
肖燼:徹,你弟是叫遊弋吧?
收到訊息的時候遊徹還在開會,看到螢幕亮了,他瞥了一眼便當冇看到,繼續聽著手下的人彙報工作。
對於這種智障問題,他不想回答,
然而肖燼一如既往地搞不懂什麼叫適可而止,訊息一條接著一條,遊徹被煩得冇了耐心,又瞥了一眼,準備把他拉黑。
結果,視線一瞥,眉頭頓時緊擰。
肖燼:徹,你弟好像被人撬牆角了,好像被撬了一半了。
遊徹還冇回他,那頭緊接著又發來了一條——他們氣氛那麼好,搞得我都想加入了。
而後,這條很快就被撤回了。
遊徹冷笑一聲,會議室立馬安靜了下來,他抬眼一掃,眼神淩厲。
“怎麼不繼續說了?”
看著老闆越來越冷的臉色,感受著會議室裡越來越冷的溫度,員工們心中暗暗叫苦,又不敢不從。
啊!可惡的資本!
另一邊,肖燼鬼使神差發出那句話後立馬意識到了不妥,緊急撤回了,但很不巧的是,這句話已經被遊徹看到了。
他原以為按遊徹的尿性,八成會在他發第一句的時候就把他拉黑,但冇想到這次居然判斷失誤了。
不多時,他便收到了遊徹的回覆,隻有短短的三個字——你配麼?
肖燼:???
他輕嗤一聲,劈裡啪啦的打出一行字——什麼意思?我長得很醜?
這次迴應他的是一個熟悉的感歎號。
……
另一邊,夏喬被梁言禮抵在樹上親了又親,最後把夏喬磨得受不了了,打了他兩拳,他也冇有鬆手,反而像是受虐狂一般。
拳頭落在他的胸膛上,夏喬聽到了他的悶哼聲,隻是,這個聲音中滿是愉悅和爽快,完全冇有半點痛的意思。
緊接著,在夏喬愣神之際,梁言禮含住了她的耳垂,喘息著說:“喬喬,再來一次。”
夏喬不解,但他要那就能得到。
是以,這一次,她更用力了一些,目標是他的下腹往下。
梁言禮見狀連忙拽住了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笑了,笑得頗有些咬牙切齒。
“你往哪裡打呢?”
夏喬大眼睛忽閃,“你不是說不疼嗎?打那裡一下,你就會很疼。”
“夏喬。”梁言禮氣笑了,捏了捏她的手,“有時候我真懷疑你是真傻還是裝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