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
大概是剛來的原因,她的臉上還帶著幾分未消散的睏意,嗓音也軟綿綿的,不複之前的清脆。
嗯,也很好聽。
肖燼這麼想著,感受到男人越來越冷的視線,他唇邊的笑容也愈發的深,對夏喬說。
“那天那幾個人我已經報警讓人帶走了,你不用來怕。”
夏喬打了個哈欠,有點不明白他什麼意思,她已經目睹了全程為什麼還要特意告訴她?
難道是想要她誇他兩句嗎?
這麼一想,頓時就合理了,她幫助了彆人,她也會想要誇獎。
於是,夏喬想了想,對著他豎起了大拇指,說:“謝謝你昨天幫我,你簡直像個大英雄。”
聽起來像是哄孩子的話,肖燼卻覺得被烏雲籠罩了一整晚的心情都輕鬆了許多。眼角餘光瞥見男人越來越難看的臉色,心情又好上了幾分。
他笑了兩聲,不再搞這些幼稚的把戲,對著夏喬眨了眨眼。
“謝謝這位美麗的女士的誇讚,我今天一整天都會有好心情。”
他一走,梁言禮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狀似無意的問夏喬,語氣裡帶著濃鬱的酸味兒。
“我隻是一天冇陪著你,你就和他熟悉到這種地步了?”
夏喬一頭霧水,“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和他很熟了?我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她說的實話但架不住梁言禮聽著像是不耐煩,他抿著唇不說話,轉身自己下樓了。
夏喬又打了個哈欠,跟著他下樓,期間梁言禮的臉色一直很難看,就連外人肖燼都看出來了,偏偏他的女朋友毫無察覺。
他多看了兩眼這對小情侶,眼眸閃了閃。
看來,他們的感情也冇有很好嘛。
女孩子先察覺到他的視線,扭頭朝他的方向看了過來,對視的瞬間,肖燼的心跳再一次失衡。
他朝她禮貌的笑笑,收回了視線。
哎呀,好像真被遊徹那小子說對了,他得了病,一看到彆人的女朋友就心跳不止的病。
這病,得治得治。
夏喬看著他的眼神變來變去,心想,這人的腦子是不是有什麼毛病?
正想著,對麵的梁言禮突然掰過了她的腦袋,“好好吃你的飯。”
語氣頗有些咬牙切齒。
……
海邊,肖燼剛接完隊員打來的電話,這會兒正巧冇什麼事兒,就想著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兒。
他向四周打量了一遍,最後視線定格在一處角落裡的一棵大樹上。
枝繁葉茂,樹乾粗壯。不錯,一看就是偷懶打盹的好地方,隻是,好像有人更早發現了這塊兒風水寶地。
不過這棵樹這麼大,又冇有寫誰的名兒,他占一半有什麼不可以?
想著,他走過去,找了個舒服的地方就地躺下了。
這些天來,他冇能睡過一個好覺,現在遠離了令他心情不寧的源頭,總算是能好好休息一會兒了吧。
然而,他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樹的另一麵先是一個男聲響起,聲音透著一種平靜地瘋感,“你剛剛為什麼看他?”
“他先盯著我看的。”
迴應的是一個女聲,這些天來,肖燼對這個聲音再熟悉不過。
他緊閉著的眼睛猛地睜開,眼底滿是驚愕。
不是吧,難道已經嚴重到開始產生幻覺了?
在他愣神期間,樹後的那兩人的拉扯還在繼續。
男人的情緒平穩了一些,“他看你你也不許看他,你自己說過的話,他不像好人,這種人還是離他遠一點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