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言禮離開的腳步一頓,問:“你明天要走?”
遊弋低著頭,似乎還在忙著工作,完全冇有發現梁言禮語氣中的不對勁,心不在焉的回答。
“嗯,我明天雲市那邊有個合作,可能得三天才能結束。”
說完,他放下手中的筆記本,轉頭對梁言禮語氣認真的囑托。
“這幾天夏喬就麻煩你們了,她有時候有點呆,你多注意著她一點……還有……”
劈裡啪啦說了一堆注意事項,直到耳麥裡有人叫了他一聲,這纔打斷了他繼續說下去。
“不說了,總之夏喬就交給你了,周寧宇那個性格,我不太放心。”
“麻煩你了,兄弟,改天請你吃飯。”
梁言禮扯唇一笑,“吃飯就不用了,放心,我會替你照顧好她的。”
帶著喜悅的心情回到房間,他把洗好的照片拿了出來,上麵是遊弋和夏喬。
照片對摺,他把遊弋的那一邊撕下來,丟進了垃圾桶。
……
等周寧宇知道的時候,遊弋早已經坐上了去往雲市的飛機。
“什麼?!把人交給你?遊弋他瘋了吧?!”
梁言禮開啟車門,坐進了車裡,笑著說:“阿弋說了,他比較放心我,所以,夏喬之後和我一輛車。”
“靠!遊弋腦子有病吧!到底誰更不靠譜啊!”
梁言禮可不管他的咆哮,發動車子離開,正在咆哮怒吼的周寧宇吃了一嘴的灰。
……
甩開了煩人的周寧宇,梁言禮問她:“怎麼?遊弋把你交給我,你不怕?”
夏喬一臉平靜地陳述:“你打不過我。”
梁言禮笑笑:“男人和女人之間的打架,可不止拳頭這一種方式。”
晚間,兩人經過一個小漁村時突然下起了暴雨,大雨太大,完全看不清楚路,再繼續往前會很危險。
最後兩人一致決定先找個地方避一下雨,等明天一早再繼續出發。
他們運氣很好,不一會兒就找到了一家小旅館,雖看起來破破爛爛的,但起碼能有個地方避雨。
“你好,要兩間房。”
前台的小姑娘抱歉道:“不好意思,我們店隻有一間房了。”
說完見他們要走,立馬又說:“今天暴雨,好多遊客都走不了,你們現在去找,估計也找不到房間的。”
夏喬想了想,同意了,“那就一間房吧。”
……
洗過澡的兩人躺在床上,背對著彼此誰也冇有說話。
房間的隔音不太好,隔壁住的似乎是一對情侶,從他們進門後,聲音就冇有斷過。
孤男寡女,最容易**。
就在梁言禮腦子裡還在想著,雨勢越來越大,明天恐怕走不了了,正想著和周寧宇他們聯絡一下,看看他們怎麼樣。
突然,一隻纖細的手搭上了他的腰,暗示的意味十分明顯。
轉頭,夏喬一臉無辜的看著他,說。
“人,要正視自己的**。”
這是他曾經忽悠她時說過的話。
梁言禮笑了,俯身親吻她的唇。
自此,兩人便一發不可收拾。
……
窗外的大雨久久冇有停歇,樹枝受不住肆虐的大雨折斷掉在了地上。
而與此同時,屋裡也在下著小雨,淋濕了床鋪,在白色的床單上留下了一串串神色的痕跡。
窗外的雨勢久久不停,屋中的雨直到後半夜才得以停歇。
夏喬閉著眼睛享受著在海洋中飄蕩的感覺,忽然,床頭一聲沉悶的敲擊聲打斷了她。
隔壁傳來男人滿是煩躁的無比聲音。
“拜托二位,晚上辦事兒小點聲兒行不行?這都幾點了,還讓不讓彆人睡覺了?”
梁言禮停了動作,冇說話,但充滿yu望的眼神告訴夏喬,他還冇有停下來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