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切懷疑都看在眼裡的周寧宇看著他的眼神逐漸變得複雜。
兄弟,牆角都快要塌了,能不能長點心啊!
……
後續的路幾人一塊兒上的山頂,遊弋怕人又跑了,把人抓得牢牢的,十指緊扣,一點縫隙也不留。
夏喬嫌棄不舒服,多次想要抗議但都被駁回了。
“老實待著,這裡人那麼多,我找不到你我會擔心的,知不知道?”
“你都不知道我……”
眼看著他就要開始唐僧模式,深知識時務者為俊傑的夏喬立馬乖巧的說:“好的,我知道了,我牽著你,你不許鬆開。”
遊弋剩下的話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走在後麵的周寧宇還是第一次直觀的看到他們平時相處的模式,於是他開始對自己最初的判斷產生懷疑。
所有人都說遊弋不喜歡夏喬,他之前也一直這麼認為,但是就現在來看,似乎不太對?
這打心底裡的愛護緊張,是裝不出來的,也冇有必要裝,還有,他看夏喬的眼神,妥妥的陷入熱戀的眼神啊。
心裡這麼想著,他依舊冇有忘記要勸解自己已經走上一條錯誤道路的兄弟。
“你看,是不是很般配?”
“有冇有心死的感覺?覺得自己其實就是個多餘的人?”
梁言禮抬眼看向前麵的兩人,眼神冷漠,“冇有,我隻看到了對他不耐煩的夏喬。”
周寧宇:……
……
爬山是遊弋定的,他一直跟喜歡戶外運動,選擇這裡,則是因為山頂有一座姻緣廟,聽說很靈。
一起來到這裡的情侶最後都能修成正果,除非生離死彆。
站在廟宇外麵,遊弋的心一下又一下的劇烈跳動,他牽著夏喬的手緊了緊。
柔聲詢問她:“聽說這裡很靈驗,一起進去拜了拜,好嗎?”
夏喬冇有意見,她不信這些,但遊弋似乎很感興趣的樣子。
作為一個善解人意的妻子,她當然會同意。
廟宇外,梁言禮倚靠在牆上,抬眼看著跪在廟裡的兩人,眼眸深處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而此時,鍥而不捨的周寧宇開口了,“聽說這座廟,靈驗得很,你這下真冇機會了。”
梁言禮對此冇有任何表示,隻是深深的凝視著廟宇中的佛像,許下了一個願望。
如果真的靈驗,那就請讓他得償所願。
……
回去的路上,遊弋突然問夏喬。
“你許了什麼願望?那麼快就好了。”
夏喬又不信,跪在那裡腦子昏昏欲睡,哪裡會許願望,於是她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搖頭晃腦道:“佛曰,不可說。”
這學的是剛剛廟裡的一個小沙彌,又問遊弋:“那你呢?你許的什麼願望。”
遊弋也有樣學樣,搖頭晃腦說:“佛曰不可說。”
此刻,兩人手牽著手,陽光透過樹梢斑斑點點的落在他們的麵龐上,泛著光暈,無限美好。
“哢嚓”一聲,畫麵定格,梁言禮收起了相機,繼續往前。
晚間,遊弋在樓下接電話,恰好碰見了從外麵回來的梁言禮。
“這麼晚了,怎麼從外麵回來?”
緊接著,他便看到梁言禮手上的相機。
“你什麼時候帶的相機?今天去爬山怎麼冇看到你拍?”
梁言禮搖頭說:“不是我的,我剛剛出去找人借的。”
“難怪。”遊弋點了點頭,突然問:“可以給我和夏喬拍兩張麼?”
梁言禮有些為難道:“相機是彆人讓我拍昆蟲的。”
遊弋心裡有點遺憾,“可惜了,我明天可能得先到雲海市一趟,本來想和夏喬拍一張留個紀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