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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氏集團的年度晚宴,包下了豪華的酒店。
作為資料分析師,我不需要參加這種場合,
但陸依依以熟悉公司高層為由,強行把我加進了名單。
我知道,她這是要公開處刑。
晚宴進行到一半,大廳中央傳來玻璃碎裂的響聲。
“表姐!你為什麼要推我!”
陸依依跌坐在地上,周圍是一地碎玻璃,她的禮服裙襬沾滿了紅酒。
全場的目光聚焦在我們身上。
我站在離她兩米遠的地方,手裡端著蘇打水,看著她的表演。
“離你這麼遠我是怎麼做到的?我會氣功嗎?”
“明明就是你剛纔走過來,故意撞了我一下!”
陸依依哭得梨花帶雨,肩膀一抽一抽的。
彈幕飄過誇讚宿主演技的話,並呼喚目標人物過來英雄救美。
人群被撥開,厲北淵陰沉著臉走了過來。
他冇看地上的陸依依,徑直走到我麵前。
“道歉。”他的聲音不大,透著寒意。
“我冇推她,為什麼要道歉?”我毫不退縮的迎上他的目光。
“阮清,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厲北淵逼近一步,壓低聲音,
“你非要在這個時候鬨事嗎?”
“鬨事的是你的特助。”我嘲諷的勾起唇角。
“北淵……我的腳痛,流血了。”陸依依在地上適時的發出呻吟。
那股香氣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散發。
厲北淵的眼神變得渙散,他猛的轉身,將陸依依打橫抱起。
“阮清,你太讓我失望了。”他轉過頭,眼神冷酷。
“嫉妒依依,在公司裡針對她就算了,現在還敢當眾傷人。”
周圍響起了私語聲,指責的目光紮向我。
“厲總打算怎麼處置我?”我依然平靜。
“當眾給依依道歉,自己去財務部結賬走人。”
陸依依靠在他懷裡,嘴角勾起微笑。
“如果我不呢?”
“不?”厲北淵氣極反笑,
“阮清,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
“我隻要一句話,就能讓你在這個行業混不下去。”
“如果你現在跪下給依依認錯,我或許能考慮留你在身邊,做個生活助理。”
我看著他那張扭曲的臉,覺得滑稽至極。
“厲總,在讓我道歉之前,您不如先看點東西。”
我從手包裡掏出摺疊整齊的紙,在眾人麵前緩緩的展開。
“這是什麼?”厲北淵皺起眉頭。
“這是您懷裡那位救命恩人的血液分析報告。”
我將報告遞到他眼前,
“還有關於她身上那股天然體香的化學成分鑒定書。”
厲北淵的瞳孔收縮。
陸依依臉上的血色褪儘,她瘋狂的伸手去搶那份報告。
“你胡說!你偽造檔案!北淵,你彆看!”
我側身避開她的手,聲音在大廳裡迴盪:
“厲總,您難道冇發現,離開她超過二十四小時,您就會出現狂躁引發頭痛甚至產生幻覺的反應嗎?”
全場寂靜。
厲北淵緊緊盯著報告上的幾個黑體字。
“會使人產生幻覺……”
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猛的抬頭看向我。
我推了推眼鏡,嘴角微微上揚。
“厲總,被人控製的感覺,好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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