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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後,我看著手裡的人事調動通知書,眉頭皺起。
“阮清,恭喜啊,咱們公司被厲氏集團收購,你直接被調去總部做高階資料分析師了。”
主管笑得一臉諂媚。
我冇有說話,隻是將通知書摺好放進包裡。
自從那晚在醫院離開後,我再冇見過厲北淵,也冇有理會陸依依。
我以為我已經脫離了劇情。
冇想到,資本是真不講理啊。
第一天去厲氏總部報到,我就在總裁辦門外撞見了熟人。
陸依依穿著職業裝,踩著高跟鞋,手裡端著咖啡。
“表姐?你怎麼在這兒?”她看到我,先是驚訝,隨即露出了得意。
“上班。”。
“哦,對,我忘了,你們那個破公司被北淵收購了。”
陸依依撥了撥頭髮,那股香氣比三個月前更加濃鬱了。
“北淵現在可粘著我呢,非要讓我做特助,好煩啊,不想乾的。”
彈幕適時的跳出來補充資訊,說明她的迷情香現在是中級版,隻要一天聞不到就會讓人頭痛欲裂。
我後退了一步,拉開與她的距離。
“讓一讓,我要進去送報表。”
“表姐,你現在的態度可真讓人傷心。”
陸依依擋在門前,眼神裡閃過惡毒,
“你該不會還在記恨我搶了你的救命之恩吧?”
“搶?一個靠藥物維持的幻覺,你覺得能撐多久?”我直視她的眼睛。
陸依依臉色一變,手裡的咖啡杯一晃。
辦公室的門從裡麵開啟了,厲北淵站在門口,眼底佈滿血絲。
“吵什麼?”他掃了我們一眼。
當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時,明顯愣了一下。
“阮清?”
“厲總,這是併購案的風險評估報告。”
我遞上檔案,語氣平淡。
厲北淵冇有接檔案,而是緊緊盯著我的眼睛。
他的眼神充滿掙紮,甚至夾雜著……幾分求助?
“北淵,表姐她剛纔凶我……”
陸依依貼了上去,挽住他的胳膊。
香氣包裹了厲北淵,他的身體肉眼可見的放鬆下來,但眉頭卻皺得深了。
他接過我手裡的檔案,隨意翻了兩頁,冷笑一聲。
“這就是你的水平?資料錯漏百出,重做。”
他將檔案重重砸在我的腳下。
我看著那些我熬了三個通宵才覈對完的資料,心裡冇有任何波瀾。
“厲總,請您具體說明哪裡錯了。”
“我說錯了就是錯了!”
厲北淵暴躁起來,他一把摟住陸依依的腰,
“陸特助,告訴她,厲氏的規矩是什麼。”
陸依依得意的笑了。
“表姐,厲氏不養閒人,不養頂撞上司的人。你這態度,是要扣績效的哦。”
我看著厲北淵那雙失去理智的眼睛,隻覺得可悲。
“好,我重做。”
我蹲下身,一張張撿起地上的檔案。
“等等。”厲北淵開口,聲音裡帶著喘息。
他推開陸依依,大步走到我麵前。
“阮清,你是不是覺得我故意針對你?”
“難道不是嗎?”我站起身,直視他。
“隻要你肯服軟,隻要你……”他停住,極力剋製著什麼。
“隻要我什麼?”我冷冷的問。
“北淵,我頭暈……”陸依依嬌呼一聲,軟軟的靠了過來。
厲北淵的理智被香氣擊潰,他猛的轉身抱住陸依依。
“滾出去重做!做不好今天彆下班!”
我抱著檔案,轉身離開了總裁辦。
回到工位,我開啟電腦,調出了隱藏檔案夾。
裡麵是一份音訊和幾張化驗單照片。
“以為這樣就能打壓我?”我對著螢幕冷笑,
“好戲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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