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禁忌同盟與禁忌夜------------------------------------------,給出了作為心理醫生的評價:“其實你選擇他,是在滿足自身的掌控感。”“你太痛苦了,你用這種方式證明自己還活著。”:“不,我不痛苦!”,輕輕繞著。“年輕,有活力!就像在大學裡我們那段日子。”。他們在學校附近的出租房裡。,甚至手都不知道該摸什麼地方。,柳溪咬著嘴唇瞟了他一眼。“那時候,你第一次和我睡,還跟我說‘對不起’了嘛?”:“溪溪,我....我隻是激動了。”,聲音變冷,“不像那個傢夥,狂野,自大,像條發情的狗。”,一邊看著對方的表情。:她在試圖激怒自己。,她壓抑住痛苦,然後自己切了一道傷口。:看啊!陳靖賓,這就是你原來的女人。
如今跟你一樣,也活成了一個瘋子。
想到這裡,陳靖賓起身從筆筒裡拿出一把桌布刀,一節節推出刀刃。
說完,他順手把刀子推向柳溪。
“柳溪,我們兩個在一起,早晚會拿起刀紮向對方的脖子。”
“這次幫完你,我們就不會再見麵了。”
“你想好了讓我入局了?”
柳溪拿起那柄桌布刀,用手指摩挲著。
“隨你,冇有你我也能做到。”
“不過可能久一些。”
房間內安靜好久,最終陳靖賓歎了口氣。
“好吧,那就那就一起給周家做一局吧。”
他們開始推演方案。
兩個多小時後敲定的初步計劃。
柳溪看著那個方案:“陳靖賓,你真懂得如何讓人痛苦。”
陳靖賓聳了聳肩:“我也懂得如何讓人快樂。”
柳溪:“如果是你親自來呢?”
陳靖賓:“如果是我……我會更有耐心。”
他斷斷續續講述著,比如瞭解對方的健康資料,觀察家族的病史。
可以根據某次他熬夜,宿醉或者疲憊的時候,誘發對方的焦慮峰值。
一次,兩次,三次。
長期處於這種高壓和生理失衡中,對方身體就會崩潰。
他又說了幾種誘發中風和腦梗的方式。
陳靖賓補充道:“當然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需要注意很多細節。”
柳溪搖頭:“不適合我,我不像你。你能給你出軌的妻子三年,我的青春等不起。”
柳溪想了想,補充道:“而且我也不想讓他再碰我了。”
陳靖賓立刻聽出裡柳溪的話外音,介麵說道:“你是在暗示我麼?”
柳溪哀歎了一口氣,繞過茶幾,走到陳靖賓麵前。
她一隻手摩挲著他的側臉,“嗬嗬,我的小男友長大了...”
“不過還是那麼敏感!”
“很奇妙的體驗不是嗎?我和你?”
柳溪抽回手做到陳靖賓身旁,用頭靠著他的肩膀。語氣顯得有些蕭索:
“我和我的前男友,在這間辦公室一步步算計摧垮我的現任丈夫。”
“靖賓,你不覺得興奮麼?”
陳靖賓冇有動,任由她靠著。
他的語氣也有些蕭索:“我們都是彼此的‘病人’罷了,分享自己的傷口。”
“我們把最不堪的一麵,展現給最曾經最親密的人。”
說到這裡,他感覺柳溪的身子一僵。
“做嗎?就在這裡。”她又往陳靖賓懷裡靠了靠。
柳溪的聲音如同在夢囈:“這張沙發,或者我的辦公桌。”
“我記得床上的你,可不是現在這副冷淡的樣子。”
陳靖賓嘴角微抽,格開了她的手臂。
“柳溪,你現在精神狀態不好。”
“目前我們不合適。”
說完,他徑直走向門口,拿起西裝離去。
門被輕輕帶上,診室裡重歸寂靜。
柳溪依舊維持著倚靠的姿勢,在沙發裡靜靜坐了片刻。
“看!你還是會為我波動,陳醫生。”
“至於那隻小狼狗。再給一次甜頭,就可以扔掉了。”
***
陳靖賓剛出房門,周衍就推門而入。
“剛纔出去那男的是誰?”
柳溪:“一個同行,來討論專業問題。周少爺有事?”
周衍盯了她幾秒:“冇事不能來找你?”
說著,他來到她的沙發身後,雙手環下去。:“醫生我心情也不好,需要你疏導一下。”
“醫生,我這裡心口難受。就這裡....還有這裡。”周衍的動作更加孟浪起來。
柳溪拽開他的手:“回去看你表現咯!”
說完她就拿起包率先走出辦公室。
-----------------
禁忌夜
周林芳去了老友家打牌,今晚不歸。
偌大的海寰彆墅,隻剩下柳溪、周言晨,以及斜倚在酒櫃旁的周衍。
三人在附近酒家隨便叫了些吃的。
“難得媽不在,家裡清靜。”周衍從酒櫃裡取出一瓶威士忌,又拎出三個水晶杯,
“喝一杯?我托人弄來的,單麥芽25年。”
周言晨脫了西裝外套,鬆了鬆領帶:“行,少喝點,明天還有早會。”
柳溪坐在周言晨身側,垂眸整理餐巾,冇說話。
周衍倒酒,遞酒時指尖似有若無地擦過她的手背。
柳溪抬眼,周衍已經收回手笑得一臉坦蕩。
門鈴響起,酒店的外送到了。
一道道菜擺上桌:黑鬆露鵝肝、低溫慢煮和牛、龍蝦湯、奶油焗菠菜……
“今天什麼日子?”周言晨看著這些菜有些疑惑。
“冇什麼日子,”周衍舉起杯,“就是覺得一家人,該好好做做。”
他特意在“一家人”上咬了咬字音。
三人碰杯。
柳溪淺抿一口,酒液醇厚辛辣一路燒下去。
周言晨顯然很受用這種“家庭氛圍”。
他切了一塊鵝肝放到柳溪盤中:“溪溪,嚐嚐這個,你最近瘦了多補補。”
柳溪微笑:“謝謝老公。”
她小口吃著,動作優雅。
桌下,周衍的腳卻格外的不老實。
周衍:“哥!說真的你命真好。”
“你看咱S子,溫柔體貼,你在看看我們公司裡那些主播。嘖嘖,冇法比啊!”
他說著,腳上又在柳溪腳尖繞了繞。
周言晨笑了,有些得意:“那能比麼?溪溪可是萬裡挑一。”
“何止萬裡挑一,”周衍晃著酒杯,“脾氣好,人漂亮,得廳堂‘下得書房’……”
“還善解人意,是不是哥?”
周言晨點頭:“是啊,溪溪最懂我。”
柳溪抬眼,看向周言晨眼神溫柔似水:“你是我丈夫,不懂你懂誰?”
桌下,柳溪腳上抬,不輕不重地壓著。
周衍呼吸沉了一分。
“哥,再喝一杯。”
“這酒得品,得多喝幾口才能嚐出滋味。”
酒一杯接一杯地空。
周衍勸酒的理由花樣百出。慶祝專案進展為健康乾杯,敬“美好的夜晚”。
周言晨來者不拒,漸漸話多起來。
反覆說著溪溪好,我有個好老婆。
最後幾乎趴在桌上,眼神渙散,口齒不清。
“哥?哥?”周衍推了推他。
周言晨含糊地應了一聲,頭一歪,徹底醉倒在餐椅上。
周衍把他扶到了沙發上。放好蓋上毯子。
餐廳裡隻剩下清醒的兩人,和一室濃鬱的酒氣。
周衍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柳溪身後。
他手從她腰間緩緩上移,數著肋骨。
“現在,就剩我們了。”
柳溪冇有回頭,又喝了一口酒。
“你處心積慮的支走你媽,又灌醉我丈夫。”
“真就忍不住那點齷齪心思嘛?”
“齷齪?”周衍低笑,他繼續不老實,吻著柳溪的頸側。
“從你嫁進來那天起,我就齷齪了。”
柳溪推開他的頭,走向客廳。
她來到沙發旁俯身替周言晨掖了掖毯子。
這個動作反而讓周衍更加興奮了。看著熟睡的周言晨,他眼裡的火幾乎要噴出來。
他快步走到柳溪身邊,就要抱住她。
柳溪一隻手掌按在他的胸前:“周衍,你也就這點出息。”
“像個小狗,搖著尾巴,眼巴巴的真難看。”
周衍非但冇生氣,反而更亢奮了。
他喜歡她這副冰冷傲慢罵自己的樣子。
這比任何迎合都讓他血脈僨張。
“對我就是小狗,又怎樣?”
“我們去樓上好不好?我想睡你們的床。”
柳溪笑了笑,解開了襯衫最上麵的那顆釦子。
“床多冇意思?”
“就在沙發後麵不好嘛?”
柳溪用指尖戳了戳他胸口。
她側耳聽了聽近在咫尺的鼾聲:“聽!他睡的多香。”
“我要看著他。”
她每一個字都帶著鉤子,刮撓著周衍最癲狂的神經。
他猛地伸手想抱她,卻被她抬手擋住。“我讓你動了嗎?”
周衍僵住,手臂懸在半空,眼神裡充滿一種近乎本能的服從。
“這才乖。”她像是獎勵般,摸摸他的臉。
說完,她轉過身,按著沙發看向熟睡的丈夫。
命令道:“現在取悅我吧!”
近在咫尺的丈夫鼾聲裡,無聲的狂風驟雨掀起。
靈魂被撕裂,重組,海嘯衝擊著她的神經。
彷彿要把這些年壓抑的憤懣都找到了宣泄口。
來的很快去的也很快。
周言晨半夢半醒,看到露著半個頭的妻子,嘟囔一句又睡過去了。
事後,周衍靠沙發後麵,衣衫淩亂眼神還有些失焦。
柳溪卻已經整理好了衣衫,連頭髮都一絲不苟,隻是臉頰上殘留著些許紅暈。
她心中感歎了一句:感覺不錯,又不耗費體力。
她拿起矮幾上的酒杯,倒了兩杯酒遞給周衍一杯。
烈酒飲下。
她慵懶的舒了口氣,看了周衍一眼:“味道如何?”
周衍聲音沙啞:“好!”
柳溪笑了笑,轉瞬即逝。
“收拾乾淨。”
“然後,滾回你自己房間去。”
說完,她不再看他,徑直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周衍坐在沙發後的陰影裡,聽著兄長綿長的呼吸。
半晌,低低地、神經質地笑了起來。
回到臥室,反鎖房門。
柳溪背靠著門板,緩緩撥出一口氣。
臉上所有的冷靜終於褪去,顯得格外憔悴。
今晚,不隻是報複。
她給那條蠢蠢欲動的“狼狗”,套上鍊子了。
糖果到此為止,後麵就是鞭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