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床上200分的前男友------------------------------------------,海寰彆墅主臥。,柳溪已悄然起身開啟膝上型電腦。:私人加密日誌-心理行為分析: 05:14,我犯的最大錯誤,是試圖在一個庸人身上尋找港灣。“溫柔妻子”。。——。。。***觀察物件:周言晨NPD人格:。
無意間流露“男人壓力大”等言論,疑似在給自己減輕道德壓力。
心理弱點分析:
需要持續從多個女性關係中獲取‘情緒價值’。
有秩序成癮性,極度在乎家庭和社會形象。(虛偽)她特意標註了一下。
戳穿其出軌,後續預測:
先是憤怒否認,如果行不通立刻軟化加大補償。
最後若是達不到效果,可能立刻變得冷漠尋找新的‘安全聽話的妻子。’
***
觀察物件:周衍ESTP享樂型
接近我無非就是體驗征服欲與禁忌快感。
依賴新鮮感,無法忍受平淡。
這類男性最好操控,征服欲是最好利用的槓桿。
隻需稍加引導,他便會主動踏入局中。
作為周家繼子,他的身份具有天然的破壞性。
我需要一個攪局者,他是最佳人選。
***
終極目標:陳靖賓
大學時代前男友,是她實驗的最終目標。
那是我唯一承認,在智性上能與我匹敵甚至略勝一籌的男人。
引他入局纔是我人生涅槃的關鍵節點。
畢竟無論從相貌,心智,家世,床上能力都是頂級。
計劃開始!現在,我要用我的方式‘優雅’的解決這件事情。
檔案自毀程式:已繫結至首次外部訪問嘗試。
簽名: C. B(Castle Breaker)城堡破壞者。
-----------------
午後的光線斜斜穿過梧桐枝葉,在默然心理診所牆麵上留下道道光斑。
柳溪走進諮詢室時,陳靖賓已經在了。
他背對著門,望著庭院裡那株葉開始泛黃的楓葉。
陳靖賓,這位柳溪的前男友,大學時代的戀人。
時光似乎未曾在他的臉上留下太多痕跡。
他麵容線條柔和,但下頜線卻清晰流暢,不說話時如璞玉般沉靜。
狹長鳳眼,眼角微挑,本可以帶出幾分風流意味,卻因為那雙過於深沉的眸子顯得有些深邃。
內斂沉穩,透著一股書卷氣。
隻有柳溪知道,這副沉靜如玉的表象之下蟄伏著一隻怎樣的野獸。
陳靖賓出身於一個根基深厚的世家,家族產業橫跨醫療、文化投資等多個領域。
是那種在政商學界皆有人脈卻不顯山露水的“隱貴”。
按常理,他本應為家族資本或資源的接管者。
然而,他卻選擇了一條讓家族略感“意外”的路—— 一頭紮進心理學。
大學時代的陳靖賓,已是同齡人中一個“安靜而危險”的存在。
那時,他與柳溪相識成為彼此的初戀。
大學畢業。
他們都認為對方偏激,冷酷,不近人情。
他們太像了。
像兩把同樣鋒利的刀,靠得太近,隻會把對方割傷。
最後,兩人分手。
冇有撕扯,冇有怨懟,甚至稱得上體麵。
分開後,他們不約而同地,選擇了一種“安全”的活法。
她嫁給了看起來穩重可靠的周言晨,努力扮演溫婉賢妻。
他娶了一個崇拜他、依賴他的妻子做一個標準的好男人。
他們都給自己套上了一層最適合世俗標準的皮。
直到各自的婚姻裡,爬進了蛀蟲。
他們是彼此的心理醫生,也是彼此最危險的病人。
柳溪:“我們開始嗎?”
陳靖賓:“開始吧!”
兩人幾乎同時伸手,將各自的手機拿起,關機並排放在茶幾中央。
陳靖賓率先開口:“你丈夫出軌了?”
柳溪:“嗯。”
陳靖:“不選擇離婚麼?”
柳溪:“現在還不是時候,需要等待一個時機。”
說到這裡,她想起了陳靖賓的前妻....
他的那個小鳥依人的‘前妻’,也出軌了。
陳靖賓冇有鬨,也冇有讓對方發現。
從那以後,他變成了一個更“完美”的丈夫。
無微不至的關懷,毫無原則的寵溺。
她愛吃甜食?他便研究各式糕點,親手製作,每晚一份“愛心宵夜”。
她抱怨健身辛苦?
他便溫柔勸說“健康就好,你什麼樣子我都愛”。
三年時間,他把那個曾經窈窕的小女人,養成了兩百多斤下床都費勁的女人。
最後那位情夫被陳靖賓暗中打壓,生意破產。
那個男人不斷勒索她前妻,直到那個女人無法忍受用毒藥殺死了對方,也因此入獄。
男人死了,女人在監獄裡瘋了。
而他是這一切的操盤手。
柳溪看著陳靖賓,這是唯一需要認真應付的男人。
也是這場瘋狂遊戲裡,最終的目標。
柳溪:“比起你,我的手段溫和許多不是嗎?”
“畢竟,你的前妻的姘頭,這會怕是都投胎了吧?”
陳靖賓鳳眼眯起,溫和的笑了笑:“那個女人殺了他,跟我無關!”
他們知道彼此的一切。
陳靖賓收斂了笑意,認真的看著柳溪很久彷彿看穿她的一切。
他無奈的閉上眼睛:“你報複他了!”
“嗯讓我想想,你找的彆的男人?”
柳溪坦然承認:“是的!靖賓,你還是那麼瞭解我。”
陳靖賓:“誰?”
柳溪:“他養母的兒子。”
“周衍,那個人對我非常迷戀。對付周家很有用!”
她在心中補了一句,主要是對你有用。
看呐,曾經天真的我們如今都成了這個樣子。
陳靖賓靜靜地看著她好久,最終化作一聲苦笑。
“柳溪,這樣做很危險。”
柳溪打斷他:“我們都很危險,靖賓。”
“就像當初我們分開,不是因為不愛了,”
“而是太害怕彼此了,不是嗎?”
柳溪再次重複那句話:“兩隻野獸,是不能互相舔舐傷口的。隻會把對方啃得骨頭都不剩。”
過了很久,陳靖賓歎口氣靠回椅背,姿態重新變得疏離。
“那,需要我幫你‘撕咬’麼?”
“你可以讓你丈夫來做我的病人。”
“同樣給我三年。”
“我能還一條狗給你!”
柳溪搖頭:“我也能做到,但是三年太久了我等不起。”
陳靖賓喝了口茶,貌似無意的問道:
“柳溪,你選擇周衍,真的是為了報複周言晨麼?”
柳溪笑了,她知道這一步走對了。
自己的這位前男友,理性的甚至有些殘酷。
但他也是男人,征服欲和憐憫心是個男人都逃不過去。
她這次最終目標就是他。
“你吃醋了嘛?靖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