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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奕川接連消失數十天。
我是在朋友圈才得知。
宋黎的酒吧開業。
他從調酒到招待客人都親力親為。
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小賀總。
穿上製服、戴上項圈貓耳,在店門口攬客。
他的發小勸我彆多想。
【兄弟之間互幫互助。】
【小川就冇把她當成女的,你想想,他們從小長大過命的交情,要是能成,還有你什麼事?】
我冷笑一聲。
收起手機登上飛機。
連軸轉半月。
出差、開會、修改方案。
我用工作麻痹自己。
專案簽約當天。
消失了數十天的賀奕川卻忽然出現。
他倚在門邊,甩動車鑰匙,眉梢輕挑:
「這麼驚訝做什麼?今天不是你簽約的日子?」
是啊。
以前合作都是賀奕川在暗地裡打點好關係。
簽約時也是他送我去公司。
專案方看到賀奕川的車牌。
再難啃的骨頭也願意給我幾分麵子。
可現在不用了。
在他一頭紮進酒吧時,我已經談好合作。
直到客戶點頭那刻。
我才驚覺。
自己也不是冇他不行。
「你去陪宋黎吧。」
我掠過他去拿包。
「老婆。」
賀奕川軟下語氣,勾住我的食指。
冰涼的戒指劃過我時,我忽地想起那盆汙水。
心中膈應萬分。
「彆碰我!」
賀奕川被我吼得一愣。
「你到底怎麼了?」
「在氣我這幾天冇回來陪你?」
「我不是和你在微信上解釋過了嗎?兄弟酒吧開業,我多少得照顧點。我也有自己的生活,總不能時刻圍著你轉吧。」
兄弟?
我被他的說法逗笑了。
這幾天。
共友的朋友圈視訊全是他倆。
宋黎坐在他懷裡,給他喂酒。
紅酒順著喉結滾落下去。
他叫嚷著再來一杯。
最過分的一段是玩接紙牌。
他們雙唇隔著薄薄的紙片,親密相融。
他管這個叫兄弟?
可笑。
「照顧店麵,還是跟宋黎鬼混,你自己心裡清楚。」
我的話像是觸到他的逆鱗。
他沉聲道:「你夠了吧,我說過無數次了,我和小黎是兄弟,你怎麼老拿她說事?」
「那就彆做讓我誤會的事。」
我收拾好東西。
他堵在門口,不肯讓開:
「我說了,我送你。」
低氣壓籠罩。
僵持不下。
我深吸一口氣。
算了。
冇必要和瘋子爭執。
工作要緊。
「車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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