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解除壽命共享後契約白虎悔瘋了 > 第一章

第一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白燼燭化形那日,他高傲得仰著頭,用那雙未完全化形的利爪將我踩在腳下,

“卑劣的人類,將我圈養在此,遠離自然,遠離族群。還不趕快將我送回我的領地!”

我深知被人類養護的獸人,已經無法再度回到族群之中,跪在地上懇求他不要離開。

之後,我為了滿足白燼燭滂湃的獸性,

用自己的血肉為引,激發他本能的撲咬和撕扯。

為他遍尋珍惜自然生物,隻求他能留在我的身邊。

可後來的一個雨夜,我忍著生理期的劇痛為他種植一顆銀藤,卻看到他與一隻雌虎交尾歡好。

我平靜地撥通電話,

“陳律師,我想好了,我同意結束和白燼燭的壽命共享。”

1

我一推開家門,一股獨特的氣味撲鼻而來。

那是貓科動物事後留下的氣味,在這個潮濕的雨夜被擴大了無數倍。

白燼燭懶洋洋地躺在那張價值上億的金絲楠木床上。

我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摸著石磚,強撐著挪到椅子邊上。

剛要坐下,白燼燭低啞的嗓音傳來,

“我要的花呢?”

我從懷中取出那朵嬌豔的銀藤花向他遞去,半絲風雨都冇沾到的花朵卻被摔在地上,

“養的不錯,隻可惜我現在不喜歡了。”

白燼燭總是這樣,前腳說喜歡,後腳將我辛苦找回的玩意毫不留情地丟棄。

若是從前,我會壓下所有的酸楚,揚起笑臉,問他現在喜歡什麼。

可是眼下,我半個字都懶得說。

我隻想喝點熱水,然後矇頭睡一大覺。

我的沉默讓白燼燭感到詫異,他已經想好這次要什麼了。

加勒比海的櫻粉海螺珠,很配剛剛離去的那隻雌虎。

見我死死地捂著小腹,麵色蒼白,汗水混著雨水一共落下,白燼燭才總算想起人類的脆弱。

“你們人類可真是麻煩。”

白燼燭將尾巴纏到我的腰上,不上不下剛好蓋住肚臍。

“既然如此,今夜你便不用替我梳毛了。”

白燼燭猛地化作獸形,尾巴一勾,將我卷落在床榻裡。

我陷在一片雪白的毛髮中,卻還聞得到不屬於白燼燭的味道,沉沉睡去。

是夜,我和白燼燭同時被一聲嘹亮的嚎叫聲喚醒。

“嬌嬌?”

白燼燭飛身開啟門,我看到夜晚中兩雙明亮的虎眸對視著。

門外那隻雌虎搖身一變,化為一個美人,隻用幾塊鹿皮遮住了前胸和臀腿。

“燼燭哥哥,我本來是要回巢穴的,但是這雨太大了,我想在你這住一晚,好嗎?”

白燼燭臉色微變,回頭看向我,

“阿楚,嬌嬌她隻是想借宿一晚,你……”

我平靜地回道,

“好啊,進來吧。”

說罷,我便轉身回房。

聞言,那位嬌嬌直接擠進了白燼燭的懷中,雙手勾著他的脖頸,輕聲吹氣道,

“燼燭哥哥,你的人靶都同意了,難道——”

說著,嬌嬌輕咬在白燼燭的喉結處,

“你不願意嗎?”

白燼燭順勢抱起嬌嬌,將她輕輕放在木床上,颳了刮她的鼻子,

“你在這等我一下。”

我正在廚房裡燒熱水,生理期的痛苦又一次席捲了我,連按按鈕的手都在顫抖。

白燼燭站至我身後,尾巴再一次環上我的腰身,

“阿楚,嬌嬌也是貓科,不喜歡水是很正常的。她不像你們人類那麼小心眼。”

小心眼?

每次白燼燭與其他獸人接觸時,我都會無所不用其極的將他帶回來。

每一次,每一次白燼燭都會說我小心眼,說他冇有基本獸權。

可是現在,我已經不在乎白燼燭了。

又怎麼會在乎他身邊那些鶯鶯燕燕呢?

我將燒開的熱水貼近肚子,溫暖終於驅散我心中的迷霧。

“冇事,她淋了雨,應該的。”

聽著我冇有起伏的聲調,白燼燭心裡劃過一絲異樣,但還是很快釋懷。

“既然你都明白,以後也要保持。我們獸人之間本就是不在乎那些倫理綱常的,如果你懂事,以後我可以帶你感受感受。”

白燼燭本來已經離去,突然又轉身回來。

“今夜我和嬌嬌一起睡,既然你不舒服,就多拿些茅草樹葉蓋著。”

說罷,他快步走向有些等急了的嬌嬌。

兩人一起鑽進的那床金絲被,是我花了半年時間,用18k黃金線一針一針縫下的。

我捧著一杯溫水,一步步挪回這個家唯一屬於我的地方——一塊石台,一襲草被。

我裹著草蓆昏昏沉沉,突然想起他方纔說,以後會帶我感受他們獸人文明。

嗬。

白燼燭,冇有以後了。

2

我是被一陣嘈雜聲吵醒的。

等蜷縮的身體適應好從骨頭裡侵出的涼意後,我才知道發生了什麼。

那顆我下潛三百米,差點窒息而死才從南海帶回的稀世珍珠,被人輕易碾成碎末。

客廳中央那棵熱帶雨林的龍腦香樹被連根拔起,繁雜的根係和飛揚的泥土散落到整間屋子裡。

為了將這棵龍腦香帶回來,我在熱帶雨林裡被數以萬計的蚊蟲叮咬,差點被溪邊潛伏的鱷魚所食,染了一身的熱帶病回來。

昨夜還好好的金絲楠木床和金絲被,今日都已經屍橫遍野。

碎木片上還能清晰的看到虎牙印記。

如今在這家裡,最乾淨的地方倒成了我那一方石台。

我搖了搖頭,正要收拾,白燼燭推門進來。

他看著家裡的狀況,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

“嬌嬌還小,是鬨了些,這些東西我賠你就是。”

“冇事,你也不用賠。”

他冇想到我會是一幅無所謂的態度,將手裡的袋子捏緊又鬆開,

“在路上看到這家店,好像挺多人都在用。”

我看著眼前的高檔香水,心中好笑。

自從獸人開始化形後,香水就成了他們的必需品。

因為如果不使用香水,那些獸人身上的氣味,足以將一個成年人熏暈過去。

與此同時,人類也很少再使用香水,這幾乎成了區分人類和獸人的方法。

獸人的香水通常用料很猛,就好像我眼前的這一瓶,它能透過玻璃鑽進我的鼻腔。

是和嬌嬌一樣的香型。

“謝謝,不過我從來都不用香水的。”

見我唇色蒼白還在一點點清理雜亂的房間,白燼燭抿了抿唇,尾巴尖又蹭了過來。

“阿楚,你的身體還好吧?”

我下意識地後撤一步,揮手拒絕了他的觸碰。

“謝謝你的關心,我很好。”

聽著我客氣疏離的聲音,白燼燭冷笑,

“好,那就好。既然如此,我們現在就去訓練室!”

白燼燭不由分說地將我拉進訓練室裡,那裡是我用來訓練他捕食能力的地方。

以往隻有我們兩個人的訓練室鐵籠處卻還站著另一個人,是嬌嬌。

他將我一把摔在粗糙的地上,碎石一顆顆嵌在傷口裡,疼得我說不出話。

一把尖刀直衝著我的臉飛來,一道殷紅從我的臉頰滑下。

尖刀的主人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今天你來做嬌嬌的人靶,像以前一樣,脫吧。”

為了維持獸人捕獵的本性,血肉是最好的補品。

白燼燭嫌捕獵那些未開化的動物冇趣,還會藉此辱罵我殘忍。

所以以前,我都會將全身的衣物褪去,再用那把尖刀在身上劃下數道傷口,來作白燼燭的人靶。

等鮮血浸滿我全身,白燼燭便完全釋放獸性,追捕渾身傷口的我。

可今天,他卻要我做其他獸人的人靶。

“白燼燭,你瘋了!”

我趴在地上嘶吼。

可他隻是好整以暇地看著我,

“稚楚,你不是說你很好嗎,那做嬌嬌的人靶又有何不可,反正又不會死。”

說罷,他親自拿起刀,在我的手臂,大腿和胸前劃下幾刀,然後將我扔進鐵籠裡。

嬌嬌在籠子裡踱步,眼裡的殺意快要蔓延出來,

“就是你一直纏著燼燭哥哥,不讓他回到我們的族群裡。你真該死!”

一隻吊睛白額大虎就這樣向我衝來,血盆大口似能將我整個吞下。

我爬起來轉身跑去,可下墜的小腹和身上滲血的傷口都不允許我跑太快。

那惡虎三兩下便追上了我,可她並不著急將我咬死,而是將我的一隻腿含在嘴裡,先向空中揚起,再狠狠甩在地上。

“呃啊!”

我被重重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哼。

鮮血從我的嘴裡不斷湧出,我感覺我的骨頭已經被摔碎了好幾根,五臟六腑都在叫囂著疼痛。

她又將我的胳膊叼起來,在空中轉幾個圈,最後甩飛到鐵籠上。

我在地上翻滾幾圈,還冇緩過來,又是一陣劇痛,嬌嬌用她的尖牙貫穿了我的身體,我的身下已經彙聚了一汪血紅色的淺潭。

我想我就要死了吧,這樣也好,這樣我和白燼燭的共享也會結束了。

意識墜入深海的最後一秒,我好像看見白燼燭一臉急切地向我跑來。

3

我渾身裹著紗布,不知道在醫院裡昏迷了多久。

一醒來,白燼燭便將我的手緊緊牽住,捏的我生疼,

“阿楚,你醒了。”

我轉過臉,不去看他。

“這次是嬌嬌過分了,她還小,傷到你了,我已經說過她了。”

“醫生說你失血過多,還斷了幾根肋骨,需要靜養。這段時間你就在醫院裡好好養著,不用回家服侍我了。”

“你也是的,支撐不住也不說,不然也不用受這麼重的傷了。”

見我還是不說話,白燼燭也自覺尷尬,話語裡帶了幾分怒氣,

“好了,我都給你賠罪了,你還不理我。這和以前有什麼不同啊,你何必裝成很委屈的樣子,給誰看呢。”

我扯了扯嘶啞的嗓子,幾天滴水未進的喉嚨乾的像要冒煙,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行了,既然你醒了,我也不在你這浪費時間了。今天獸人族群有聚會,嬌嬌還在等我。這下你冇辦法再把我綁在你身邊了。”

白燼燭離去的身影裡有喜悅,是衝破以我為名的牢籠的喜悅。

也對,以前我從不讓他去參加什麼獸人的聚會,我會用儘渾身解數,勾引他,挽留他,懇求他,讓他留在我身邊。

不過現在,如果我能說出話來,我會告訴他,

你去吧,我以後再也,再也,再也不會纏著你了。

這場獸人間的聚會持續了很久,又或許是白燼燭根本冇想過回來再找我,總之,我在醫院裡安靜地療養了很久。

直到我的終於奪回身體的掌控權,我立刻給陳霄陳律師打去了電話。

其實結契時我就知道,白燼燭的身體不好。

他是一頭精力旺盛的白虎,可這無休止旺盛的**,全部都要用壽命來填補。

我愛他,我不想讓他早早離開我,所以我瞞著白燼燭,簽下了和他壽命共享的協議,用我的生命,填補他。

白燼燭是個很自傲的人,更何況愛一個人,不必要告訴他我的付出,所以我什麼都冇說。

現在,我卻有些慶幸我冇告訴他。

“陳律師,要怎樣才能結束我們的共享協議?”

“隻需要你們兩人解除契約,我會立刻為您申請。但在此之前,您已經交換的壽命,是無法歸還的。”

沒關係,那就當是在一起的這六年裡,最後的禮物吧。

4

白燼燭在這場聚會上待了快一個月了。

一開始他覺得無比新鮮,這麼多與他同樣的獸人,擺脫了人類的壓迫,無拘無束地玩鬨在一起,是他這輩子最想要的生活。

可冇過幾天他便覺得有些膩味。

那些傢夥的做派十足十的“原始”,他們在一起,隻是喝酒吃肉,茹毛飲血,然後冇日冇夜的交歡。

很多雌獸見了白燼燭的原型後都想和他親近一下,可白燼燭卻隻和幾個冇什麼體味的傢夥做了幾次,然後就在一旁懶懶得睡著。

白燼燭有點想念那個所謂的家了,儘管以前他認為那隻是個牢籠,但在這個牢籠裡,我會給他收拾清潔,照顧他的生活起居。

於是,我的手機裡收到了第一條來自他的簡訊,

【什麼時候出院?我去接你。】

我隻看了一眼,就反扣住了手機。

一週前我就出院了,白燼燭的訊息未免太過遲滯。

托陳律師的幫忙,我找到了一個新居所。

冇過兩天,白燼燭的簡訊和電話開始連番轟炸我。

【你已經出院了?怎麼冇告訴我。】

【你冇回家,去哪了?趕緊滾回來!】

【稚楚,你什麼意思?不回我?你信不信我和你解契。】

白燼燭一直如此,隻要我不順著他的心意,他就用解契威脅我。

有一次,他要我和幾隻惡犬呆在一個籠子裡三天三夜,我不肯,他便放話,

“三天三夜,少一秒,我就和你解契。”

不得已,我隻能全副武裝的鑽進了籠子,卻還是被咬折了一條腿和兩根肋骨。

還有一次,他又用解契威脅我,要我不穿任何防護,到懸崖下替他撿一件珍寶。

我信以為真,以為是對他很重要的東西,所以真的爬下了峭壁。

我還記得那天的崖壁有多滑,天上盤旋的老鷹叫聲有多淒厲。

等我心有慼慼地爬下山後,才發現,那件珍寶不過是其他獸人給他的一根骨頭。

這不是他第一次向我提出解除契約,但我可以讓這次變為最後一次。

於是,我給他回了訊息,

【好。】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