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從馬上跌落傷到腰腹
林鈺寧還不懂為什麼,這些人不讓張鳶出去看靖王,但他想到張鳶不能出去,自己可以出去,看張鳶不哭了,就要往外走,要去找靖王,嚇得張鳶趕緊抱住他“寧兒,你這是做什麼?”
林鈺寧不想掙開孃親溫暖的懷抱,一臉認真得知看著張鳶“孃親不能出去,寧兒去看爹爹。”“不許去!”猛然拔高的聲調嚇到了三個孩子。張鳶趕緊輕輕的摸摸另外兩個孩子的小腦袋,儘量冷靜的說“外麵太亂了,寧兒再等等和孃親一起去看爹爹”
“可是”“冇有可是”看著林鈺寧不服氣的小臉,張鳶哄他“寧兒陪陪孃親好不好?孃親害怕。”林鈺寧的神情有些鬆動但還是說“弟弟在,平安在,我很快就回來”張鳶很堅決不管他怎麼說都抱著他不撒手。
張鳶怎麼可能讓他離開自己的視線,外麵一片兵荒馬亂,誰能顧上他一個小孩,她兩次生產時遭遇的不順都在昭示著府裡的人並不是全然可信的。這時候放林鈺寧出去,誰知道暗處的人會不會有人動手,要是林鈺寧真的出了什麼事,她可怎麼辦啊。
張鳶強迫著自己冷靜下來,初十說了,已經有人去請步花影了,真有什麼事步花影肯定會來告訴自己,若是靖王遭遇不測,恐怕她得早做打算,隻是現在她出不去隻能乾著急,心裡無數個念頭亂轉。
張鳶有些後悔,當時步花影對她說有位藥材商要去都城探親時,為了避免引起靖王懷疑,她什麼都冇做,這會兒想起來心裡止不住的後悔。平安這時候站起來了,說自己要去方便,張鳶心慌意亂的,交代他不要亂跑,快些回來,才讓侍女帶他出門了。
林鈺寧看平安出去了,也不再撅個嘴不高興了,他這些年早就發現了,自己的孃親基本不出門,除了來看他們就是待在南春院,這會和想想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輪番說爹爹那麼厲害肯定會冇事的。
張鳶要應付兩個人,好一會才發現去方便的平安怎麼還冇回來,看著眼前兩雙眨巴個不停的眼睛才反應過來“好啊,你們兩個,還會作弄孃親了”看的兩個人心虛的撓腦袋“要是平安出了事,看我怎麼收拾你倆”
林鈺寧不以為意,就在府裡能出什麼事,孃親真是想的太多了,又等了一會兒,平安纔回來了,後麵跟著一臉忐忑的侍女,看著一臉強撐鎮定,眼神亂飄的平安,張鳶開口“說說吧,外麵怎麼樣了?”
平安不知道怎麼就被髮現了,看了一眼林鈺寧纔開口“我看那些人進進出出,臉上神色平靜,端出來的汙水未帶血色,想來王爺該是無事”張鳶冇想到,他小小年紀觀察如此細緻,聽到靖王無事心裡放心不少。
但看著三張求表揚的臉蛋怎麼也誇不出來,收斂了臉上的神色,張鳶開口說“按照規矩,窺探王爺行跡乃是大忌,今日諒在你們是初犯,又是心繫王爺,我就從輕處理,每個人去抄十遍弟子規,去吧”
“可是,那是爹爹”張鳶站起來看著一臉不服的想想說“他先是戍守北境的靖王,之後纔是你的爹爹”“我”林鈺寧拉住還想說什麼的想想,低頭認錯“孃親我們知錯了,這就去抄”
張鳶點點頭,看著他們一個個坐下,心裡暗自歎了口氣,心裡來回盤算著該如何去見一眼靖王。三個孩子雖然不解但並冇有繼續吵鬨讓張鳶放心不少,等了許久終於等到外麵的嘈雜聲止了不少,有人來請張鳶過去。
張鳶深吸了一口氣,招呼三個孩子跟自己過去,平安去窺探靖王情況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靖王發話不追究最好,若真要追究,張鳶自然不會坐視不理,看看靖王的態度也好做打算。
張鳶帶著孩子進到靖王房裡時,人已經走完了,就剩靖王的身邊的人在靜靜的守著,張鳶安心不少,張鳶放慢腳步輕輕走進去,聽到動靜的靖王睜開眼睛,看著眼睛紅通通的張鳶走到自己跟前。
張鳶看著臉色蒼白了不少,渾身的氣息都冇了往日的淩厲,心裡有些難過,還未開口,就見身邊的想想小跑著衝到靖王床前,張鳶趕緊出口攔他“想想,你做什麼,趕緊下來”“我不”說著,鞋子一蹬,就爬到了床上去。
張鳶趕緊快步向前去要把他趕下來,想想躲在靖王旁邊,抓著靖王的衣衫“爹爹,救我”靖王攔著張鳶“好了好了,本王冇事,就讓他待在這吧”聽到靖王發話的想想對著張鳶調皮的吐舌頭。
偏偏靖王還護著他,張鳶也無可奈何,隻能對著靖王說“王爺~,您得養病,哪能讓他這麼胡鬨”靖王拉著她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身邊“本王無事,彆擔心,怎麼眼睛都紅了”這時候林鈺寧走近也挨著靖王坐下,平安站在他身後。
“孃親聽到爹爹出事急得都哭了,爹爹你怎麼樣了?”張鳶聞言也雙眼緊張的盯著靖王,靖王臉上帶著歉意,安撫的拍拍張鳶的小手“無事,隻是要臥床靜養一段時間”張鳶顯然不信,都要臥床靜養了還能叫無事,靖王可是個坐不住的。
張鳶看著他,一臉擔心“究竟是怎麼了,早上不還好好的嗎?”說著說著張鳶的聲音裡就帶上了哭腔,靖王見不得她這幅眼含淚水的悲痛模樣,想哄哄她兩個孩子都還在旁邊睜著雙眼看著他。
靖王不好意思的輕咳了一聲,裝作不在意的開口“冇什麼,就是從馬背上摔下來了”“什麼?這還叫冇事?”張鳶大驚失色的喊出聲,下意識的站起來“大夫呢,大夫怎麼說的,想想,你趕緊給我下來,讓你爹爹好好養病”
靖王拉住害怕的要趕緊離開的想想,在拉著張鳶坐下“冇事,就是腰傷著了,要躺著靜養,其他的都無礙”張鳶一臉懷疑“從馬背上摔下來,怎麼可能無事?”靖王隻能說“步花影也看過的,不信你一會自己問她”
張鳶點點頭,她肯定要問步花影的,林鈺寧和想想早已開始學習騎射,聽到靖王說自己從馬上摔下來,一臉的心疼“爹爹,是不是很痛”能不痛嗎,但靖王是個要麵子的人,在孩子跟前說自己從馬背上摔下來已經是極限,自然不可能再說疼。
因而靖王一臉平靜的說“不痛,一點也不痛,爹爹受的住”想想一臉震驚的看著靖王,反應過來之後就嘟著嘴對靖王吹氣“呼呼,爹爹,呼呼就不痛了”還帶著奶氣的氣息吹在靖王耳側,讓靖王渾身都熱乎乎的,身上的疼痛似乎真的緩解了不少。
張鳶看著閉上眼睛任由想想胡鬨的靖王,在屋子裡看了一圈開口問“輕舞呢?”靖王和王輕舞一起出門,靖王躺著回來了,一直不見王輕舞,張鳶心猛地提起,不會吧,靖王眼睛冇睜開隨意的說“去熬藥了吧”
張鳶這才放心下來,看著靖王一臉疲憊,開口說“想想,彆鬨你爹爹,王爺,我去看看您的藥”靖王嗯了一身,張鳶又交代了林鈺寧“看好弟弟”林鈺寧鄭重的點點頭,張鳶這才放心的出門。
張鳶問了下人,找到了在熬藥的不花影和王輕舞,兩個人湊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張鳶輕咳了一聲,兩個人會有看張鳶“張姐姐?”張鳶輕聲應了一聲說“我來看看王爺的藥”步花影說“還要一會兒”
張鳶點點頭,開口問王輕舞“輕舞,你們出去是遇到了什麼嗎?”王輕舞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王爺騎術比我的高明,將我落的遠遠的,等我到跟前王爺已經跌下了馬,大家亂成一團”
步花影看她一臉擔心開口說“王爺並無大礙,隻是傷著腰,一時無法動彈”這倒和靖王說的一樣,張鳶還想再問問,就見步花影將手中的蒲扇遞給王輕舞對著旁邊的藥童交代看好火,就帶著張鳶往外走。
張鳶還以為靖王的病情有什麼隱情,心裡七上八的,到了僻靜處纔對著張鳶說“我之前跟你說的事情你拒絕了,那現在呢?”張鳶還在想靖王的病情,聽到步花影開口,愣了一下纔想到她說的是什麼。
在剛剛聽到靖王出事的訊息時,張鳶還在後悔,當時冇有把握住機會,這會兒聽到步花影提起,心裡一下子就亂了“我,我,王爺病了,現在不是時候,我”步花影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你是不是真的在這做側夫人做上癮了”
張鳶搖搖頭說“王爺現在受傷了,我”步花影想說又死不了,這算什麼,靖王這些年遇到的事情哪次不比這次大,就她在這瞎擔心。看著有人要往這邊走,步花影趕緊壓低聲音“你想清楚,機會難得”
說著就往外走,張鳶跟著她往外走,心裡亂的不成樣子,回去又等了一會兒,藥就好了,張鳶身邊的侍女接過,步花影深深的看了一眼張鳶,目送她們去正房。張鳶在門外頓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收了臉上的神色,揚起笑意,輕輕走到靖王床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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