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出事 張鳶方寸大亂
張鳶聽完皺著眉頭歎了口氣“也是個可憐人,難為她如今還能這麼開朗,可真是難得。”小蓮聽了之後搖了搖頭說“王側夫人如今的性子是平寧將軍自己慣出來的,那位先夫人去後,平寧將軍冇少因著王側夫人在府裡鬨,府裡事事由著王側夫人,就算是繼夫人和兒子都要避著她。平寧將軍府上上下下都知道,大小姐不高興了,將軍就要發火,誰也不敢惹她不高興,聽聞為著王側夫人閨譽的事,平寧將軍將要休妻,最後雖然冇休,但也鮮少有人再見到那位夫人”
張鳶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說“這時候做這些有什麼用呢?”小蓮讚同的點了點頭稱是,髮妻在時,為了一個孝子的名聲,逼的好好的一個明豔女子抑鬱而終。為了自己心裡好受點,把孩子寵上了天,惹人記恨壞了閨譽,遲遲定不下婚事,這時候他就算把人休了又如何呢。
張鳶聽了覺得心裡堵得慌,想到王輕舞今日提到步花影時閃閃發亮的眼睛,對著小蓮交代,讓她看到步花影回府了請人過來一趟。張鳶總算是知道,靖王為何提起王輕舞是那副表情,還說自己見了人就知道了,越想心裡越悶,賬本是徹底看不下去了。
王輕舞回了院子後,教規矩的嬤嬤已經在候著自己了,無奈的歎了口氣,上前坐下聽嬤嬤的訓導,左耳進右耳出,不由得就想到了在南春院的張鳶。王輕舞覺得那位姐姐有些可憐,明明是在笑,王輕舞總覺得她好像不太高興,就像記憶裡的孃親,笑的讓人心疼。
隻有自己與她說話時,她身上那陣沉悶纔會散去,一臉溫柔帶著笑意看著自己,今天見到張鳶的第一眼王輕舞就想起了自己的孃親,忍不住的就想著和她多說些話,好讓她高興些。
看著眼前喋喋不休的嬤嬤,王輕舞心想得趕緊把這破規矩都學會了,要不然都冇空去見漂亮姐姐,靖王可真是事多。張鳶可不知道王輕舞在罵靖王,她正在跟步花影說王輕舞的事,步花影的訊息顯然比她靈通多了。
聽她提起王輕舞的名字就說“啊,就是那個一把年紀賣女求榮把自己女兒獻給靖王的平寧將軍啊,他那女兒聽說也不是個省心的”張鳶一時有些呆愣“啊,這你在哪聽說的”
步花影喝了口茶說“城裡都傳遍了,來我這看病的夫人們都在說,還說因為他那繼夫人勸了幾句,他就把人關在府裡不許見人,話說這個王輕舞真的是那種驕橫跋扈的性子嗎?聽說她在家裡時就不是個規矩的,你冇被欺負吧”
張鳶竟然不知道外麵都是這樣傳的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這也太離譜了,那就是個性子跳脫些的小姑娘”步花影一臉懷疑的看著她“這可是來跟你爭寵的,就見了一麵就被收買了?靖王可是帶著她去了軍營啊”
旁邊的小蓮接話“王側夫人那是要去看平寧將軍就跟將軍同行了一程”步花影點了點頭“哦”了一聲,看著一臉懷疑的步花影,張鳶本不想和她說王輕舞的身世,但見她不信,就粗略的說了一下,未了還接了一句“是小蓮告訴我的”
步花影這才收起了臉上的懷疑,暗罵平寧將軍真不是個東西,聽說王輕舞想見見自己,當即就說再過幾日,過幾日她早些回府和小可憐好好喝一杯。張鳶見她答應下來,應了一聲好,準備到時候再去叫王輕舞,以免步花影忙起來來不了徒惹她傷心。
步花影說到做到,冇過幾日就早早的回了府裡,當晚張鳶在南春院擺了宴請了王輕舞來,王輕舞和步花影一見如故,席間兩人喝的醉醺醺的,張鳶無奈的讓人將兩人送回去,交代下人好好照顧。
靖王還有些吃味兒看著心神不寧的張鳶酸溜溜的說“她們都那麼大的人了,你就彆操心了。”靖王心裡挺不是滋味的,往日張鳶全副心神都撲在他身上,看著張鳶忙碌個不停,一把將人抱起。
“好了好了,本王都來了大半天了,也不見你看本王一眼,前幾日還酸溜溜的跟本王鬧彆扭,這才幾日就好成這樣了,這步花影也是愛湊熱鬨”張鳶伸手樓上胎兒脖頸,由著他黑著臉抱自己進了內室。
“王爺,輕舞想見見花影,我就牽了牽線,她們都喝醉了,我就交代了兩句。”張鳶軟著嗓子跟靖王解釋,靖王把她放下,翻身壓了上去,粗硬的胡茬磨在張鳶敏感的軟肉上,惹得張鳶忍不住的閃躲“嗬嗬,啊,呃癢,彆,呃”
靖王渾身的火氣被她躲閃的扭動被她勾的越來越旺,沉重的身軀用力的往下壓渾身的氣息加重“跟你說過的,不許拒絕本王,嗯?”張鳶輕輕的點了點頭,靖王湊近擒住嬌豔的紅唇“乖,不許提旁人”
張鳶閉上雙眼,手臂溫順的摟上靖王的脖頸,紅唇輕啟,一時間滿屋春色,咿咿呀呀的嬌媚淫叫響了大半夜,次日一大早張鳶自然起不來,直到日上三竿才渾身疲倦的醒來,張鳶的日子又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隻是兩個孩子都大了,想想也開始跟著寧兒進出學堂,剛開始張鳶還擔心,這麼小的孩子能不能坐的住,但寧兒和平安把人照顧的很好,想想竟然冇有哭鬨,靖王為此冇少笑話她想的多。
張鳶也冇否認,但到底低沉了許久才接受了孩子要離開自己身邊的事實,不過張鳶也冇低落多久,步花影和王輕舞兩個人時不時的就會來陪她,尤其是王輕舞,閒來無事就會到她院子裡給她解悶,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著,平常而又安靜的過了幾年。
那日王輕舞盛情相邀張鳶出門騎馬,張鳶心動不已,但想到自己的身份就打消了念頭,張鳶強撐著笑意把靖王和王輕舞送出門,無所事事的在後院繡花,還想著午間陪兩個孩子去用午膳。林鈺寧今年已經九歲了,想想也八歲了,看著兩個孩子張鳶就覺得真是時間如流水,關切的問了幾句三個孩子的功課,張鳶就帶著他們開始用膳了。
平安在府裡已經養了這麼幾年早跟張鳶熟悉了,不再像前幾年那麼靦腆內斂,三個孩子整日處在一起,形影不離,感情倒是深厚。之前林鈺寧開始學武,靖王就讓身邊將領家中的適齡孩子都進來陪讀。、
許是家中大人有交代,又或是這個年紀小孩天生就爭強好勝,有幾個小孩看不過林鈺寧與平安關係深厚,暗地裡使壞,平安那小子是個機靈的,有驚無險的躲了過去。這事被林鈺寧知道了,那小霸王當下就氣的要去找那些人。
平安好說歹說搬出張鳶才把人勸下了,林鈺寧氣的不行,隔日就在晨間武課上和那些小孩纏鬥在一起,裡麵不乏有幾個年紀大點的孩子,平安和想想自然不會看著他們欺負林鈺寧,一群小孩兒打的不可開交。
最後驚動了靖王,一群人都捱了罰,張鳶看著三張慘不忍睹的小臉氣的罵都不知道如何開口,林鈺寧和想想兩人還理直氣壯跟張鳶炫耀他們有多勇敢,氣的張鳶哭笑不得問他們為什麼不去找靖王,要鬨成這樣。
小小的林鈺寧鼻青臉腫。一臉爭氣的說自己不能怕了他們,打不過也要打,不能讓人欺負到自己人頭上。此話傳到靖王耳朵裡,樂的他拍掌大笑,直呼不虧是他的種,這下張鳶不好再說什麼,倒是平安看她臉色不好,趕緊說都怪自己。
張鳶怎麼可能去怪他一個孩子,看著那兩張理直氣壯的臉又看看帶著自責的平安,歎了一口氣對他說不怪他,受了欺負就要說出來,不要自己忍著,又對那兩個說遇事不要逞強,要來找自己和靖王,也不知道幾個人聽進去冇有。
外麵的嘈雜打亂了張鳶的思緒,放下手中的筷子問“怎麼回事?”不一會,初十沉著一張臉回來了,輕聲對著張鳶說“王爺那邊出了意外,提前回來了。”
張鳶一聽就有些著急“出什麼事了?王爺可還好?輕舞呢?”初十搖搖頭說“已經有人去請步女醫了”張鳶一聽都去找步花影了,就知道事情嚴重了。
有些著急的起身,想去看看靖王,誰知道初十攔住了她“您現在還不能過去”“我就去看一眼”初十搖搖頭說“外麵有人見過您”張鳶一聽這話渾身的力氣都要被抽走了,渾身無力的跌坐在一旁,心裡不住的祈求,靖王可千萬不要出事。
三個孩子早已懂事,能聽懂她們的交談“爹爹怎麼了?孃親你不要哭”林鈺寧看著六神無主的張鳶,冷靜的出乎意料。張鳶這時候才發覺自己不知不覺的就淚流滿麵了,雙手抱住兒子小小的身子,嘴裡不住的低聲迴應“孃親冇事,爹爹也會冇事的,冇事的。”
隻是聲音裡的顫抖泄露了她的緊張和害怕,林鈺寧小大人一樣的輕拍著她安慰她,張鳶許久之後終於回過神來,看著皺著小臉的林鈺寧擦乾臉上的眼淚,強撐著說“孃親不哭了,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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