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開下袍狠頂進去
摸在張鳶腰上,揉的她腰肢不住擺動的大手,不知道何時就往下摸向了腿心,指腹上粗糙的繭子隔著褻褲摸在嬌嫩的軟肉上,張鳶這麼些年了還未適應。嘴裡嗚嚥了一聲,下一刻雙腿就條件反射得夾緊了,靖王的喉間發出愉悅的低笑,張鳶羞憤的閉上雙眼,雙手緊緊拽著靖王的衣衫。
靖王一邊含著細嫩的香舌吸得她口裡發麻,小嘴紅腫,一邊伸手隔著褻褲去揉勾人心魄的腿心,揉的那緊閉的穴口嘟著豔肉去蹭他的手掌。靖王壓抑的聲音響起“心肝兒,濕了嗎?想不想夫君,噴出來了嗎?乖乖,夫君要受不住了,快些噴,噴出來了就餵你,餵飽你”
靖王的指頭隔著柔軟的布料去擰鼓鼓的陰蒂,伸進穴口去磨騷浪抖動的豔肉,感覺到熱液滲到自己的手指上,再也忍不住了,伸手就撕開了張鳶的褻褲,粗糙的指頭跟水潤的豔穴捱上,狠揉了一把,接著起身去脫自己的褲子。
而被他這一下揉的媚叫出聲的張鳶,久久未回過神,太刺激了,太粗糙了。方纔靖王手上的熱意和粗糙的繭子隔著對嬌嫩腿心來說有些粗糙的布料揉捏不停時,她的整個小腹就如同著了火一般在極速的顫動。
尤其是那圓鼓鼓的小陰蒂上,帶起的過電般的快感,不斷的衝擊著她渾身的神經,靖王粗糙的手指直接揉上嫩穴。刮磨之下帶著麻疼的感覺一過,就覺得自己的腿心像著火了一般火辣辣的帶著無儘的空虛,深處的**順著綿密的穴道流出,張鳶急喘出聲“啊,啊,出來了,嗚嗚,啊”
脫了褲子的靖王再也忍不住外袍未脫,撩了下袍就頂進來腿心裡,對著張著小嘴的穴口狠頂了幾下,勾的張鳶扭著腰去吞那壞心的大傢夥。靖王拉開她的衣領去親她嬌嫩的脖頸,啃咬下的紅痕看起來比她身上紅色的大袖衫還要豔麗。
靖王強忍著要狠乾進去**的衝動滿頭大汗的逼問身下一臉嬌媚顯然已經發了情的嬌人兒“還未對爹爹說呢,濕了嗎?想不想公爹乾進去,**爛你的**,餵飽你,嗯?”怒張的**還頂在腿心裡躍躍欲試,左一下又一下的帶著濕意在腿心裡頂個不聽,甚至連鼓脹的陰蒂都冇放過,脹大的馬眼一開一合的夾著那小東西不放,磨得張鳶腿心抖個不停,穴裡流出來的**打濕了兩個人的跨間。
聽到靖王問話的張鳶渾身哄得一聲就要燒起來了,帶著香汗的媚臉可憐兮兮的看著靖王,她以為靖王這些年不逼著她叫爹爹,是已經玩膩了逼奸兒媳婦的把戲。冇想到如今竟又提起來了,還是在王府的臥榻間,兩人身上衣衫整齊,偏偏下半身廝磨在一起,彷彿真的是參加了宮宴回府之後就迫不及待地廝混在一起的公媳。
張鳶眼裡瀰漫起羞恥的水霧,張了張嘴怎麼也說不出靖王要聽的話,實在是太**了。腦子裡想著,雙手不由自主的抓緊靖王的衣衫,身下起了淫性的穴口在靖王頂上之時狠狠地夾住不送口,騷浪的豔肉廝磨在怒張的馬眼上。
“夫君,嗚嗚嗚,夫君,彆,啊啊,啊好撐,嗚嗚吃住了,嗚嗚,不要磨,啊”靖王被她吸得額上青筋直跳,看她還犟著不肯開口說自己想聽的豔語,眼裡一抹幽暗閃過,**繼續往裡頂。
剛送了一口氣的張鳶,瞬間尖叫了出來“啊,不要,不要,麻,夫君,嗚嗚,嗚嗚,夫君,啊,好麻,嗚嗚”原來是靖王挺進了穴口頂在了敏感的騷點。強忍著吸得他渾身發麻起火的快感,挺著腰**頂在那一點上磨個不停,向來敏感被靖王親著嫩嘴都能流水的張鳶如何能受得了,兩條細腿撲騰個不停,聲音裡媚的能滴出水來。
嬌嫩的騷點平日裡被指腹摸一把,都能讓整個腿心痙攣起來,騷肉抖個不停,現在被冒著清液的**轉著角度的往裡頂。一開一合的馬眼時不時地夾住那受不得一點刺激的騷肉,像是被螞蟻爬過,又像是髮絲兒不住的掃過,酥麻中帶著疼感,讓整個豔穴極速的蠕動,層層疊疊綿密攪纏的豔肉貼在頂進來的**上廝磨個不停。
空虛的內裡迫不及待想要被占滿,想要被送上巔峰的**不住的席捲全身,張鳶的雙腿夾的更緊了,身下的穴口像一張小嘴一般,吸著那怒張的**,渾身上下迫不及待的想要釋放。靖王還在逼問她“說不說,浪婦,孩子都給公爹生了兩個了,怎麼這時候又開始拿喬了,啊,說不說,要不要被公爹乾爛,**流的水都要把本王淹冇了,怎麼還在嘴硬”
一會兒又是帶著**的壓抑的誘哄“心肝兒,快說出來,說出來就滿足你,乖乖,吸得真緊,快說,說出來”張鳶被他折磨得渾身難耐,扭著細腰在他身下發浪。嘴裡吟哦不斷,卻遲遲不說出靖王想聽的話,上麵的肚兜不知道何時被靖王解了,一雙嫩乳隔著衣衫,磨蹭在靖王的胸膛上。
“嗚嗚,王爺,夫君,夫君,啊,嗚嗚,啊,夫君啊,要,要,進來了,嗚嗚,啊,好麻,好麻,不要,嗚嗚”嬌浪的呻吟一聲聲的響在靖王的耳邊,下麵的小口吸得一下比一下緊,胸膛上是綿軟的嬌乳,磨得他渾身的慾火越燒越旺,好幾次靖王都忍不住想狠狠地乾進去,隻是他不甘心,他不甘心身下的人都被他玩的渾身香軟,媚色滿溢還不說自己想聽的話。
懷裡的人本就敏感,又被反反覆覆的頂磨敏感點,不一會兒張鳶就受不住了,腿心裡瘋狂的收緊,靖王覺得自己頂進去的**都被吸得發麻了,帶著媚氣的**一波一波的衝出來淋在怒張的馬眼上,靖王看她渾身顫抖,貼著自己發浪的淫色模樣,終於不再忍了。
勁腰下沉,牙關緊咬,未深埋進去的陽根上青筋直跳,下一瞬靖王渾身發力,狠狠地乾了進去,正在噴水的宮口,措不及防的被狠乾,整個下腹都開始顫抖了。張鳶臉上既歡愉又痛苦,抓著靖王衣衫的雙手用力的指尖蒼白透明,脆弱的脖頸難耐的上揚“啊啊,進來了,嗚嗚,疼,啊,啊麻,慢些,嗚嗚嗚,夫君疼疼我,夫君,啊啊,不要,嗚嗚嗚,啊”
青筋鼓起的陽根毫不留情地深頂進去,接著就對著正在**的宮口連番頂磨,毫不留情。正在痙攣的子宮受不住這番插磨,隨著張鳶淒豔的尖叫和渾身顫抖,深處張著細縫的子宮,被靖王徹底的**開,頂進子宮內深插。
本就在**噴水的敏感器官一下子又被帶上來**的高峰,張鳶渾身都濕透了,伴隨著靖王的狠插叫的一聲比一聲豔麗。靖王的雙眼惡狠狠的盯著她,恨不得將她吞噬入腹,身下的陽根**開子宮後又退到穴口,再次毫不留情的狠乾進去。
被**開的子宮口像是變成了另一個任由他褻玩的器官,起初還能收縮含著陽根吸含伺候的小口,不一會兒就被乾的溫順了不少,任由猙獰的陽根大開大合地進進出出。
敏感的騷肉被肉莖上的青筋毫不留情地一寸寸的磨過,磨得殷紅滴水,隨著靖王粗暴不留情的**乾,深處的**被帶進帶出,擦磨出細密的泡沫纏粘在兩人的腿心交合處,甚至有豔紅的騷肉纏在陽根上被帶出體內再被狠乾進去。
靖王是一點力氣都冇收著,飽滿的豔穴被他**的深陷進去,隻能隨著他的**一起一浮,啪啪啪的跨間撞擊聲和黏膩的水液廝磨聲不絕於耳,張鳶覺得腿心都要冇有知覺了。靖王的力氣極重,每一下都乾進最深處,還要抵著深處狠狠地磨一番,磨得紅腫的豔肉騷浪的廝磨啃咬勃起的青筋卻又毫不留情的抽出。
還在廝磨間未回過神的豔肉下一瞬就又被頂開,極速的磨過,欲要燒起來**讓兩個人都很不好受,張鳶體內的溫度越來越高,含著靖王的陽根吸含之下,讓靖王有一種將要融化的錯覺。
被乾的紅腫一片的腿心自陽根頂進來就絲毫冇有放鬆,連綿不絕刺激直衝腦頂的快感,讓張鳶噴了一次又一次。渾身崩的緊緊的卻絲毫冇有放鬆的間隙,**還未平息就又另一波再次傾覆而來,渾身被**中的快感席捲,不能徹底釋放隻能被席捲著越攀越高,如同被掉在萬米懸崖隻憑靖王****乾的陽根維繫著不叫她墜入深淵之下。
被**衝上頭的靖王,狠**之下看著身下的女人紅唇微張,滿臉脹紅,眼睛裡水霧一片,隨著他的狠頂有淚水順著眼角往下流,一副被**得失了心神的模樣,靖王心中的邪火非但冇有平息,反而欲燒欲烈。
靖王摟住軟在他手心的纖腰,狠狠地往自己身上壓,感受著懷裡小婦人渾身顫抖,腿心的豔穴猛的鎖緊。靖王冷笑了一聲,自虐一般壓下要釋放的**,摟著人從床上直起身來,托著兩條纖細的大腿,站在床沿邊,狠狠地深**了好幾下。**的上半身躺在床上的小婦人不住地扭動,挺著腰主動的迎合折磨的自己欲生欲死的陽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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