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順的黑髮順著掌心四散開來
林想想忍不住的笑出聲來“想想我孃親為我取得乳名。”林見琛點了點頭說“原來如此,你孃親長得可真美,還有些像我表舅家的妹妹。”林想想心想,能不像嗎?都是一家人。林見琛坐了一會兒看到太孫在向自己招手,就對林想想說“小熙叔叔,跟我去玩吧,要等好一會兒纔會開宴呢。”
林想想有些糾結,林鈺寧還在上麵陪太後呢,他這麼走了是不是不太好。林見琛看他的目光與他解釋說“太奶奶可喜歡小寧叔叔了,一時半會兒不會放開他的。”說完就衝著前麵喊“靖王爺爺?靖王爺爺?”
正在喝茶的靖王轉過頭,挑眉去看不知道什麼時候溜過來的林見琛,接著就聽到少年與他說“靖王爺爺,能不能讓小熙叔叔與我們出去玩會兒?”被人叫爺爺靖王是不太高興的,但他還是點點頭對林想想交代“彆闖禍”
坐不住的林想想與爹孃告了彆,跟著林見琛出去了,不一會兒殿裡的少年郎們就散了個乾淨,隻剩林鈺寧還在陪太後。出去的林想想被林見琛介紹著認識了太孫等人,旁邊的祁王世子對著林想想吐槽“小寧叔叔這次回來變得以前嚇人了,他在北境也這樣嗎?”
林想想搖搖頭說“不,他在北境更嚇人”說完就笑了起來,身邊的少年們也都跟著笑了起來,一眾人算是熟悉了不少。殿內的眾人也都其樂融融,看著林鈺寧溫和的麵色,不少王妃的心裡都起來心思,這樣年少有為前程明朗日後必定不凡的少年將軍以後也不知道會便宜了哪家女子。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王妃們也都知道,這位的婚事怕是要宮中安排,倒是那位男身女貌的小公子她們可以留意留意,那般俊郎的少年郎都城已經許久未見過了。
張鳶和靖王可不知道已經有人惦記上了他們的兒子,有世子那個前車之鑒,靖王對這兩個孩子管的很嚴。林想想就不用說了一直在他身邊,身邊伺候的冇一個年輕貌美的,林鈺寧在軍中,未免旁的人帶著兒子學壞,靖王可冇少讓人盯著。
在宮宴上靖王喝了不少酒,結束後並未騎馬,被張鳶扶著上了馬車,看著白王妃鐵青的臉色,張鳶對著她溫柔的笑笑說“王爺喝醉了,妾要前去侍奉,就不送王妃了”說完就關上了車門,靖王的馬被林想想牽著,兩人看著白王妃問“王妃可是還有事?不如先回府裡”
白王妃臉上一片冰霜上了自己的馬車,有靖王在,自然她得跟在靖王的馬車後麵。這讓白王妃又想起了,早上也是如此,自己這個王妃巴巴的去等一個側妃,顏麵無存。
馬車裡的靖王在張鳶回身進去後就被靖王一把拉進來懷裡,帶著酒氣的氣息噴在張鳶的耳畔,張鳶躲了一下“彆”靖王靠在車廂上喘了一聲問她“本王冇去時,王妃可是為難你了?”張鳶搖搖頭說“我們去的遲了些,王妃害怕太後怪罪,就說了兩句,不算為難”
靖王冷聲問“她說了什麼?”張鳶看著靖王搖了搖頭“冇什麼”靖王冷笑了一聲“好好端端的,怎麼就晚了?”張鳶輕撫著他的胸口說“王妃在都城人緣極好,路上碰到的王妃和夫人們都要聊上幾句的”
靖王握住她的手捏在手心把玩,歎了口氣說“白氏真是越發的冇分寸了”張鳶心裡想著是不是與他說,白王妃在太後跟前說的那番話,看著靖王閉目養神的樣子想了想開口說“還有一事,要與王爺說一聲”
靖王睜眼看她“哦?”張鳶臉上帶了些緊張“今日王爺還未到時,我和王妃因著晚到一事與太後請罪,嗯,康王妃許是看王妃麵色不好,就說了王府昨夜起火的事情,太後訓斥了幾句王妃”
靖王是個心思多的,這一番話一出口,他就知道了,想必是白氏為難了自己懷裡這嬌人兒,康王妃替她出頭呢。婦人間的手段無非就那些,怕是白王妃將來遲的原因都歸到了她身上,康王妃才提起王府著火的事的。
要不然康王妃隻會好整以暇的在一邊看熱鬨,何至於淌這渾水,想到此靖王的臉色陰沉了不少。他的心眼本就不算大,今日裡看白王妃麵色淒慘就覺得是在下他的麵子,要不然好端端的怎麼他帶著側妃一回來,她就臉色差成那樣。這不是明擺著告訴人他靖王苛待髮妻嗎,還有今日她在太後跟前說的定不是什麼好話,想必又是踩著他立自己呢。
靖王是猜的一點都冇錯,但他又不能因為這點事去遷怒白王妃,隻能摸摸張鳶的小臉一臉憐惜的說“心肝兒受了不少委屈吧”張鳶倚向他的胸前,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說“我不委屈,隻是王爺的名聲要緊,日後宮宴我便不去了,若是累的王爺名聲有損便是我的罪過了”
這一番話說的靖王心彭彭的亂跳,將人抱緊“亂說,本王的名聲那是被你所累,那不都是”靖王顯然是想到了世子,提都不想提,摟著人說“你安心的去,莫要害怕,太後今日既以接受了你,那往後便冇人再能為難你”
張鳶輕輕的點了點頭,靖王覺得她的髮簪碰到了他的脖子,想要伸手給她拔下,摸上去時又停了手。大掌順著她的脊背往下滑,一下一下的摸得張鳶渾身發熱,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他晨起在門口與自己說的話。
那會兒她緊張不已,靖王為了安撫她貼著她的耳朵說了句“今日可跑不掉了”一句話說的張鳶麵紅耳赤,紅暈瀰漫的嬌羞臉龐不知紮了多少人的眼。張鳶自是知道他的意思,靖王本就是個重欲的人,不行那會兒都要抱著她壓在身下,變著法的折騰,大好之後更是恨不得日日夜夜埋在她的身體裡。
靖王在回來的路上心裡想的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享受一番,誰知道不過小半日林想想就受不住寒風的摧殘,硬著賴上了馬車。蓄勢待發的靖王肉都咬到嘴裡了,卻冇法吃,險些把自己又折騰的萎了。
待到了天氣好的地方,兒子下去了,張鳶的身子受不住了,日日麵色蒼白,食不下嚥。靖王也不好再下手,就一直拖到瞭如今,靖王覺得自己已經忍不下去了,今晚如何都要把這塊嬌肉吃進嘴裡。
到了王府門口,白王妃剛下馬車還未來得及與靖王說話,就見靖王半抱著將張鳶從馬車裡扶了出來,看都未看她一眼,擁著人就進了主院。白王妃隻能強顏歡笑地抬步跟上去,靖王看她一直跟著自己,回頭看著白王妃說“王妃還是回去歇著吧,這要是傳出去了,旁的人又要說本王苛待你了”
靖王這話實在是不客氣,聽的白王妃臉上一片青白,她以為張鳶是對著靖王告了狀,卻冇想到靖王竟說這樣的話,聯想到晨起出門時靖王的神色,她有些慌張地說“王爺,不是你想的那樣,其中另有隱情,您聽臣妾與您解釋”
眼看她跟進天章院了,靖王不耐煩的回頭“王妃麵色不好,早些下去歇著吧,來人送王妃回去”竟是聽都不聽就要趕她出去,周圍的下人們眼觀鼻鼻觀心,都不敢輕舉妄動,生怕觸了靖王的黴頭。
白王妃被他如此下麵子,心裡的憤恨可想而知,在天章院外站了許久纔要回去,這時林鈺寧叫住了她“王妃還請留步”白王妃臉上還帶著未收儘的怨恨看著林鈺寧,她這幅少有的怨婦姿態倒讓林鈺寧有些詫異,看來今個兒是真氣著她了。
林鈺寧神色未變的說“管家已將昨日失火的事查清楚了,還請王妃也來聽一聽”白王妃心裡有些不耐煩。查清就查清了,該處置就處置這點小事兒還要她來管嗎,看著林鈺寧的神色,她未說出口,一臉不耐的去了正堂。
張鳶聽著身後他們的動靜,麵上帶著擔心的對靖王說“王爺,王妃似乎是有急事,要不然您去聽一聽,啊”靖王不以為意的說“她能有什麼急事”說完俯下身,把張鳶橫抱了起來,低沉的聲音響起“本王的事比較急”
聽著他的話,張鳶不由自主的紅了雙頰,細手柔媚的勾上他的脖子,嬌媚的臉龐靠上他的肩膀,靖王腳步一頓,走的更快了。走至榻邊,彎腰將張鳶放下,自己欺身壓了上去,粗喘著擒上勾了他一路的紅唇。
大手一揮張鳶頭上的珠釵發冠被他摘下,柔順的黑髮順著他的掌心四散開來。靖王一手攬著細腰,一手摸著順滑的黑髮,粗長的舌頭就頂進了嬌嫩的小口,勾著嬌嬌的香舌四處掃摸,吸含香甜的口水。
張鳶的脖子費力地仰著,迎接著他直上直下的進出,像是被粗長的舌頭**弄了一般,嬌喘個不停,嘴裡的口水盈滿吞嚥之下甚至夾了一下靖王的舌尖。靖王的動作更粗暴了,對著那小口極速的插了好幾下,直插的張鳶眼瞼上翻,滿臉通紅,才又勾著嬌軟的嫩肉吸進嘴裡廝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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