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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那場甚至不如小情侶用易拉罐拉環私定終身正式打的訂婚,已經過去十天了。
池風被池父叫回了公司,也是那時林皎瑜才知道,池風前段時間特意請了個“追老婆假”,如今二人的婚事算是敲定,池風便被喚了回去。
日子安安穩穩的來到了十一月末。
天氣一天比一天冷,收到池風訊息的林皎瑜穿上了長風衣,卡其色的外套內裡搭著米色高領毛衣,她手中拎著一個布袋,風風火火闖進池風的辦公室。
“想我就好好回家吃飯,就坐在辦公室折騰,累壞了怎麼辦?”
辦公桌前的男人聞聲抬頭,林皎瑜走到會客桌前將布袋放在桌上開啟,臉色稍微溫和了點,道:
“最近有什麼事讓你這麼累?”
這幾天他中午也不回家,下班也拖得晚。
池風起身走來,摟住林皎瑜,朝臉上吧唧一口,道:
“過幾天又要請假,這幾天得好好表現。”
“乾什麼又請假?”她將布袋裡的保溫盒開啟,又忽然想到什麼,扭頭盯著池風。“給我過生日?”
“姐姐把自己生日記得很清楚。”
男人話裡酸溜溜的,坐在沙發上拿出筷子。
茄子剛入口,林皎瑜不客氣的坐在男人身邊,糾結再三,還是挽住了男人的左臂靠住。
“我這次生日,想要一點特彆的東西。”
她撒嬌道。
這個“特彆的東西”,林皎瑜已經想了很久。
“什麼?”
池風倒是好奇,幾年的相處下來,林皎瑜都很少告訴自己想要什麼,能提出來的,顯然不太一般。
“我想玩點刺激的,可以這麼說吧”
“例如呢。”
池風挑挑眉。
林皎瑜咬唇,掏出手機點了幾番,推到池風麵前。
“這三個視訊,你看看。”
男人隻是移了移眼球,粗略的瞟了一眼手機螢幕,臉色就變了。
“我知道可能會不舒服,但是我就是想試試,我生日滿足一下我可以吧?”
池風冇說話,隻是拿起手機,將靜音的媒體音量開啟開啟一格,視訊中女子的慘叫聲便傳了出來。
“你確定?”
“確定,我已經想了挺久了”
池風又翻了下一個視訊,不得不說,畫麵挺唯美,可是他的臉色卻愈發難看。
“你要在生日,”他又翻了最後一個視訊,“給自己找罪受?”
“你就說可不可以嘛。”
林皎瑜抱著池風的左臂緊了緊。
池風好半天冇答話,把三個視訊翻來覆去看了一遍又一遍,才歎了口氣,道:
“當然可以,姐姐,你要什麼我都會滿足你。”
聞言,林皎瑜笑意立刻展現。
“你最好啦!”她伸手將池風皺著的眉頭揉開,“怎麼感覺你比我還緊張,不要擔心,我相信小風不會傷害到我的。”
十二月八號,林皎瑜生日。
屋內暖氣開足,她卻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赤身**跪坐在床上,雙手被緊縛在身後,掌心合十在蝴蝶骨中心,胸脯被迫往前挺。
眼罩剝奪了視覺後,其他的感官變得尤其敏感。
浴室裡停下的水聲,然後開關門,男人走出浴室。
暖濕的水汽輕觸在她肌膚上。
“怕了?”
池風手指捏住她一顆乳果,掐在指尖蹂躪。
“冇主人”
回答她的隻有男人的嗤笑,以及**驟然消失的疼痛。
男人近近遠遠的腳步聲,布料的摩擦聲,膠質物品被扯開,又彈上肌膚的聲音。
接下來是噴霧的聲音,水珠附上男人的橡膠手套,然後被他摩擦著手掌抹勻。
最後,是鋁塑包裝的聲音,由遠及近,直到她跪坐的床麵歪斜,她知道,是池風坐在了她麵前。
男人指尖的溫度並未過渡到橡膠手套,林皎瑜能夠感受到的,隻有一片冰涼。
那片冰涼遊走在自己左乳外側,冷濕的棉簽在男人手指間找準了位置,將那片肌膚也細細清理了一遍。
棉簽被丟下,鋁箔的聲音磕磕噠噠響起。
她抖得更加厲害,男人掐住她左乳的軟肉,冷聲道:
“不要動。”
她極力控製自己顫抖的身軀,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但那忽閃過的刺痛傳來時,她還是忍不住了,胸脯的起伏讓男人不得不用手指將左乳固定好。
接著,銀針從皮下往外,刺破了外側的麵板。
“還行嗎?”
池風將針向內輕推固定好。
“還、還可以”
和預想中的痛感差距很大,甚至,冇有打針疼。
針頭刺入刺出時,痛感稍重,而後則是陣陣的刺痛。
池風刺得很淺,甚至在針刺出後,能隱隱約約看到林皎瑜的麵板上有一條突起的棱,是銀針在她體內的痕跡。
左右各五根針,男人隻紮了上半的乳肉,圍著**形成一個扇形。
池風伸手掂了掂林皎瑜**下冇被穿刺的地方,全程安安靜靜的她終於悶哼出聲。
“疼了,還行嗎?”
“還還”
還有??
林皎瑜聽到的好像更容易勸退,所以還是寫了。)
最後還是改得亂七八糟的。
乾他孃的!開擺!
發出來就完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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