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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唔主人”
林皎瑜認慫後,被人帶進了七彎八拐的樹林裡,雙手撐在一塊大石頭上,下身被扒得乾乾淨淨,屁股撅得老高。
“你剛剛還冇回答我,我是不是最近太慣著你了?”
話一落下,池風手裡的竹片再次咬上已經粉紅一片的臀肉。
被抽的地方先是發白,然後迅速泛紅,形成一塊長方形的尺印。
“主人嗚”
這個問題要林皎瑜怎麼回答?怎麼說都一樣的捱打。
“答話都不會了,看來的確是慣你慣凶了。”
池風另一手攔住林皎瑜的腰身,握著竹板那手劈裡啪啦的揮了下去。
林皎瑜想要躲閃,卻被大手箍住,隻得虛虛的軟著膝蓋跺腳,嘴裡咿咿呀呀的認錯。
“錯了主人、嗚疼啊!”
樹頂上的鳥兒騰空嘰嘰喳喳幾聲,林皎瑜聽著都覺得如嘲笑一般,扁著嘴哭得更傷心。
連著數下的鞭撻,池風才停手,伸手揉了揉兩瓣腫肉。
“錯哪了?”
男人手裡的竹板又貼了上去,林皎瑜眼珠子轉了幾圈,回頭看向池風,結結巴巴道:
“玩、玩冷水?”
啪!
“再說。”
“我、我”
她不知道,林皎瑜甚至不知道池風起了要收拾她的念頭,而且是早在準備上車的時候。
啪!
“不知道了?”
“啊!不、不打了嗚我會、會好好想想的”
池風聞言,握著竹板在自己另一個手心輕拍,一秒一下,不過七秒,竹板又揮舞著敲上臀肉。
“想好了嗎?”
“唔嗯嗚、等一下等一下主人”
林皎瑜回頭,眼裡噙著淚,可憐兮兮的望著身後男人。
“船伕隻等我們半個小時,乖乖,”
竹板的頂端在紅腫的傷處繞了幾個圈,隨即探入腿根,粗糙的邊緣艱難的擠進林皎瑜閉合的大腿。
“腿分開。”
竹板卡著大腿內側綿軟的嫩肉轉圈,林皎瑜哆哆嗦嗦,已經意識到池風想乾什麼,彆扭的不想動彈,竹板摩擦卻疼得厲害,她還是鬆了勁,嘴裡不住求饒。
“我嗚我真的知道錯了,主人”
“知道錯了,連自己錯哪了都不知道?”
竹板上包裹得竹篾條挨著她濕透的腿心摩擦,池風又道:
“你是不是覺得在外麵我收拾不了你了?”
竹板與下身分離,隨即由下往上抽了一記。
汁水四濺,響得清脆。
“嗚哇!主人、我冇有、冇有那麼覺得”
何況這不就是在外麵收拾她嗎
池風冇理,竹板又在穴口摩擦幾下,隨即狠狠又咬了一記上去。
“啊!嗚嗚主人”
林皎瑜雙腿徹底撐不住,往下滑著就要跪下去,池風眼疾手快接住她的胯骨,將人攔腰扛在臂彎。
池風往前走了幾步停下,驀然開口:
“扶著樹站好。”
“站不住了”
林皎瑜這麼說,還是乖乖伸手撐住了眼前的樹,腿還在顫抖,池風直接握著一條腿,扛在了肩上。
兩腿被強行大分開,發紅的穴肉展露在男人眼前,見池風又舉起竹板,她下意識用力縮緊了穴口。
啪!
“我真的知道錯了啊!疼、打壞了主人、主人”
許是終於覺得林皎瑜聒噪,池風從自己褲兜裡扯出林皎瑜脫下的內褲,堵住了她的嘴。
“唔唔嗯”
看著又揚起的竹板,林皎瑜緊張又害怕,眼睛緊閉,又擠出幾滴眼淚。
池風一點不留手,竹板揚起又落下,揚起又落下,每一下都刺上陰蒂、刮過嫩肉。
穴外原本白皙的麵板被打得殷紅,陰蒂慢慢也慢慢腫脹,整整大了一圈,腫出包皮收不回去,整個下麵都找不出一塊好肉。
林皎瑜的嘴巴眼睛小逼都在流水,下身痛得發麻,對上男人的眸子,冷得幾乎凍傷她。
準備停下時,池風又想起了什麼,舉著竹板又朝下使足了勁抽上去,一邊打一邊還在說:
“煩、不、勝、煩!”
一個字一下。
這是她今天對池風說的話,她總算懂今天池風生氣的原因了。
男人放下她的腿,取出被口水打濕的內褲,林皎瑜知道懲罰已經結束,抽抽噎噎的又不敢看他。
“抱要抱嗚、主人”
池風卻冇有把她摟進懷裡,定定的盯著她。
“知道錯哪了嗎?”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該那麼說”
她想去揉自己還在刺痛的傷處,手伸到小腹卻不敢再靠近,虛虛的揉著外陰,另一隻手在臉上擦著自己的眼淚。
池風這纔將林皎瑜摟進了懷裡。
“姐姐,想做什麼就直接告訴我,我不會覺得煩的。”
他語氣柔和了不少,輕輕拍著林皎瑜的背給她順氣。
她輕輕說了句她知道,便冇再說話,直到她呼吸平穩了下來,池風纔給她把衣服穿好。
正牽著林皎瑜要離開這裡,她卻僵著腳不肯動。
“要你背疼得走不動了”
池風回頭看她時,她才道。
他自己說的,想做什麼直接告訴他。
池風看著林皎瑜小臉上帶著的怨氣,勾了勾唇,背對著人俯下身子。
“上來吧,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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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見你的珠我怎麼睡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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