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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二人又拉著手從石階上去,走到熱鬨處。
林皎瑜饞嘴,剛上去,手裡就捧了個烤土豆。
紅皮土豆烤的熱騰騰的,對半切開,白汽騰昇,裡麵撒上了乾辣椒麪,又燙又香。
吃了烤土豆,接著就是桂香藕粉、肉餡炸餅還有要費勁嚼的風乾牛肉。
池風都隻買了林皎瑜一份,林皎瑜問他不吃嗎,他也隻搖頭。
但是到烤土豆辣椒麪吃完了,藕粉上的桂花蜜和紅糖冇了,炸餅隻剩又脆又油的邊緣了,林皎瑜就舉著往身邊遞。
喂什麼池風都張嘴。
沿著吆喝聲四起的小街走了一段,她被一個小姑娘吸引去了目光。
在同樣擺攤的婦人們中間,女孩顯得尤為年輕,個子也小小的。
她像模像樣的拿著個竹板在地麵上敲擊,不太標準的普通話隨著敲擊的節奏吆喝。
讓林皎瑜最感興趣的,是她用銅絲編的小小的花體字,一旁的木牌上還寫著:定製現編。
“一個要編多久?”
林皎瑜拈起一個編出花體英文的小掛墜,彎下身子朝女孩開口。
“看什麼款式,你手上這種小的很快就編好哩。”
“那我要一個,嗯ljyf!”
小姑娘已經伸手抽出銅絲,池風瞥林皎瑜,道:
“為什麼是f?”
“因為是臭池風!”
聞言,男人掐著她腰往自己懷裡帶,朝上狠狠擰了一把,才彎下腰讓人去掉一個c。
銅絲在女孩手裡纏絞又紛飛,兩人都被吸引去了目光,池風忽地注意到什麼,將地上的竹板拾了起來。
竹板被竹篾條包裹了一圈,他掂在手裡。
“這是?”
女孩抬頭,嘿嘿笑著道:
“竹板在地上容易敲壞,我就這樣編了一下,拿著也不會刺手。”
“給我也編一個,你看看怎麼收錢,一會兒一起給。”
林皎瑜瞟一眼那物的形狀就知道池風打什麼主意,冇好聲好氣:
“買這個乾嘛?”
池風看也不看她,隻管彎腰接過女孩編好的銅絲掛墜,放在手裡把玩。
“用來打狗,有問題嗎?”
林皎瑜奪過男人手心的銅絲小物,撇著嘴嘁了一聲
“我想坐那個竹筏到對岸看看。”
“對岸冇什麼,也冇幾個人。”
“就是想去。”
“會不會有點危險了?”
“那麼多人坐了都不危險呀。”
“那我陪你去。”
“可是萬一讓我們遇到危險了怎麼辦?”
“那就算了。”
“可是我冇坐過竹筏,想試試。”
“那我陪你?”
“算了,有點害怕。”
這樣的對話迴圈了無數遍,直到已經把古鎮逛完。
池風扶額,道:
“最後問你一次,要去不要去?”
見男人神色無奈,林皎瑜眼神飄了飄,還是道:
“不去。”
他以為旅程已經結束,不大的鎮子已經翻到底,唯一一個有點危險的專案也被林皎瑜否決了,於是帶著人回到鎮口,找到自己車子,剛把車鑰匙掏出來,自己身邊那人發話了。
“都怪你,今天竹筏我也冇坐。”?
池風愣是停下自己扣住車鑰匙準備開鎖的手指。
“我不是問過你了?”
“你馬著一張臉,一副煩不勝煩的樣子,我哪敢說話啊。”
得。
池風咬了咬後槽牙,隻覺得被人陰陽怪氣一番控訴下來,腦仁直疼。
他拽住林皎瑜手腕掉頭,又往鎮上走。
“走吧,時間還早,去體驗一下。”
林皎瑜冇聽出男人語氣裡的咬牙切齒,隻當他要補給她一個玩樂,跟著人又回到了小鎮,到了江岸
說不嚇人是假的,林皎瑜自打雙腳踩上去,就抱著池風不撒手了。
“站不穩蹲著就穩咯。”
撐船的老人笑道。
竹筏在江麵浮浮沉沉,林皎瑜腳底陣陣的發虛,哆哆嗦嗦蹲不下去,池風便伸手接住人的咯吱窩,一點一點把林皎瑜放蹲在竹筏上。
她全身縮成一團,搖搖晃晃不穩定的狀態改善了不少。
她一手高舉起來拉住男人的手,一手往江麵探去。
指尖在江麵盪出幾波清漣。
“這水好涼呀,小風。”
她像個小孩子一樣將手掌浸入江水,絲毫冇注意到男人的神色不佳。
江麵即將一併將她的手腕漫過時,自己牽著男人的那隻手“啪”的一響,炸開一片火燒火燎的刺痛。
“你乾嘛!”
她這才抬頭看側邊的池風,被人一個眼神盯得發怵。
後者手裡是今天剛買的竹板,他自己也冇想到這麼快就能派上用場。
船伕還在竹筏的一側,他握著手裡的被竹篾包裹了一層的竹尺,還是冇揮第二下。
“知道涼還不把手拿出來?袖子都沾濕了。”
林皎瑜聞言,將水裡的手和被男人牽著的手一起收回,抱著自己膝蓋,看都不看池風一眼。
殊不知這舉動更讓池風不愉了。
二人誰也不理誰,直到竹筏靠上了對岸。
林皎瑜也不顧害怕,率先起身跳了過去。
池風看著幾乎冇有人氣的岸邊和一旁的樹林,心裡已經有了主意,交代船伕在這等上半個小時,談好了價錢纔下去。
男人步子大,幾步就跨到先走了一段的林皎瑜身側。
林皎瑜肩被男人一把箍住,就被人往深處帶,她踉蹌幾步,抬頭瞥男人:
“慢點不行啊?你往哪走,我不跟你去了。”
說著她就撐著兩個手臂推池風,想脫離男人的桎梏。
“閉嘴。”
池風隻是這麼說,林皎瑜忽感覺自己周身都是男人的低氣壓,心一橫,扭著脖子脫離了男人。
她回身看池風,剛準備發脾氣,自己的臉頰就被大手掐住了。
“我是不是最近太慣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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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說一烤土豆真的好好吃,而且我真的很喜歡土豆qn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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