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東朗失蹤案的兇手竟然是眼前的刀疤男!
戚雨敏銳地察覺到刀疤男的精神狀態極不穩定,這絕非好兆頭。她強壓下心頭的震驚,順著對方的話繼續周旋:“是啊,張東朗可真是…慘烈。他的樣子是我見過最‘特別’的,真是曠世傑作!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屍體本可以更完美些。”
“哦?你也覺得是傑作!”刀疤男激動地向前一步,張開雙臂彷彿要擁抱什麼,“我就說這絕對是美的!他還說太醜了,毫無美感,嫌棄我把張東朗弄得太狼狽…你有眼光!你說,怎樣的屍體才能算得上絕美?”
他?刀疤男口中的“他”是誰?這個案子背後難道還有推手?戚雨心中警鈴大作,麵上卻不露聲色,繼續與刀疤男探討著所謂的“屍體美學”。
那邊葉少柒已將人群疏散得差不多了。原本慌亂的人群因有了組織者,如同羊群找到了頭羊,強壓著內心的不安,有序撤向安全地帶。就在隻剩十幾人時,意外發生了——
“為什麼不讓我出去?裏麵都是死人!我不要和他們待在一起!讓我先走!”一名男子突然在人群中推搡吵鬧起來。
出口處的騷動立刻引起了刀疤男的注意。
“你騙我!你根本不喜歡我的傑作!你在拖延時間!你也是騙子!你和他們一樣都該死!!!”刀疤男驟然暴怒,猛地朝戚雨衝來。
戚雨心中已將那名吵鬧男子罵了千百遍,轉身拔腿就跑。她不敢沖向出口,生怕刀疤男再次無差別攻擊,隻能憑藉地形躲閃迂迴,同時對那名成事不足的男子瘋狂輸出內心吐槽。
“我真是樂山大佛都得讓位了,別人對我不義我還得護著他們,絕了!”戚雨邊躲邊抱怨。一次躲閃不及,背部被刀鋒劃中——嘶!這可比夢裏疼多了!她再也不嫌夢中無臉男的劃痕了。
眼見門口人群已撤離完畢,戚雨奮力向出口奔去。這速度簡直比當年體育中考時還快,她甚至還有心思想些亂七八糟的。
就在戚雨即將踏出安全出口的瞬間,耳後傳來刀疤男陰森的聲音:“抓到你了!”她大腦一空,背後疾風襲來——躲不開了!她拚命調動身體,猛地向前撲倒。
隻聽“砰”一聲槍響,又一股溫熱的液體濺在她裸露的肌膚上。
警察來了!
原來早在戚雨與刀疤男周旋時,特警就已趕到。待群眾撤離後,他們正準備實施圍捕,恰見戚雨被刀疤男抓住千鈞一髮之際,一名特警果斷朝刀疤男持刀的手臂開槍。
“裏麵有一名死者,還有四名被捅傷的人,我路過時瞥了一眼,他們都失去了意識,不知是否還有生命體征。”戚雨在警察攙扶下走向刑偵隊的老熟人,“刀疤男親口承認他是張東朗案的兇手,建議你們重點審查他。江隊,這次還懷疑我是嫌疑人嗎?”
江牧宇看著渾身狼狽不堪的戚雨,心虛地摸了摸頭:“戚老師說笑了,您現在可是大英雄!您傷得不輕,趕快去治療吧!”他發自內心地擔憂——眼前的戚雨滿臉滿身是血,衣服在逃跑中被劃爛,實在不像沒事的樣子。他本想拍拍她肩膀安慰,可見她這副慘狀,又怕一巴掌下去人就倒了。
“小七!你怎麼樣!傷成這樣怎麼還沒上救護車!”葉少柒擠開扶著戚雨的警察,左看右看,生怕她少了一塊肉,“以後不能再逞能了!太危險了!還有那個壞事的男的,要不是出來他就溜了,我非暴打他一頓不可!別讓我再見到他!”她想抱住戚雨,又怕弄疼她。
“我不是想把救護車位置留給裏麵那些生死不明的人嘛…”戚雨撓撓頭,觸感粘膩——看來自己真是狼狽透了。
“郜凱風,你負責送戚老師去醫院。費用局裏報銷!”江牧宇叫住被葉少柒擠開正要離開的警察吩咐道。
“是!”葉少柒這才注意到身旁的警察——警服襯得他一身正氣,長相清秀,琥珀色的眸子透著二哈般單純的氣質,彷彿一眼就能看穿心思。嘖嘖,是個笨蛋帥哥呢,她暗想。
就在這時,戚雨華麗麗地暈了過去——失血過多,撐到極限了。
“我讓你不要坐那輛車!你為何還是要上車!!!殺了你殺了你!我會殺了你的!”戚雨又見到了許久未見的無臉男。
他顯得異常瘋癲,朝著戚雨的背部瘋狂劃動。依舊是那個劇院,但四周死寂,除了他倆空無一人。
怎麼回事?這次的夢境不僅是死亡預言,還帶連續劇的?難道還有事沒結束?自從來過立縣就不斷做夢的戚雨深感無語。
耳邊回蕩著無臉男機械卻富有情感的警告,戚雨慢慢走齣劇院——
嗯?怎麼是醫院?劇院和醫院怎會在一起?這夢離譜到家了。
“趕緊開通急救通道!”“又送了幾名傷員來!空閑的人趕緊過來!”急促的呼喊夾雜著救護車的警笛聲。戚雨回頭望去,醫院大廳擠滿了傷員和家屬。幾名輕傷者目光渙散地倚靠在長椅上,似乎還未從災難中回神。
“讓開!!脈率137,脈壓70/40。快推去手術室!”一名渾身是血、昏迷不醒的人被推向急救室,四周哭聲撕心裂肺。
突然,一名坐在長椅上的病患暴起,奪過器械架上的手術刀直刺戚雨脖頸!
“我淦…”戚雨隻來得及心中吐槽一句,便失去了意識。
“呼!”她從噩夢中驚醒,渾身冷汗淋漓。眼前是一片潔白,頭頂輸液泵滴答作響,床邊心電圖機默默工作。房間的陳設讓她一時分不清夢境與現實。
直到目光落在陪護沙發上熟睡的葉少柒身上,她才恍然——是現實啊!自己確實受了刀傷,幸好傷的不是脖子,還活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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