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得太慢了。”一個陰沉的聲音說。
潘森海渾身僵硬:“是…是清潔工派你來的嗎?快帶我離開這裏!”
對方輕笑一聲:“當然,這就送你離開。”
“砰!”
槍聲響起,但倒下的卻不是潘森海。
在殺手扣動扳機的瞬間,一枚狙擊子彈精準地穿過倉庫高處的通風窗,擊中了他的手腕。手槍應聲落地。
“警察!不許動!”周建明帶人從四麵八方沖入倉庫,將受傷的殺手團團圍住。
潘森海癱軟在地,褲襠濕了一片,竟是嚇尿了。
戚明遠緩步走入倉庫,看都沒看潘森海一眼,徑直走到被製伏的殺手麵前。
“你不是‘清潔工’。”他肯定地說,“隻是個棄子。”
殺手咬緊牙關,嘴角卻滲出一絲黑血,服毒了。
周建明蹲下檢查,搖了搖頭:“沒救了。”
戚明遠並不意外:“‘清潔工’從不會親自涉險。但這個棄子…”他仔細打量著殺手的裝備,“裝備精良,訓練有素,不是普通角色。”
他起身,看向驚魂未定的潘森海:“現在,你還要為他們保密嗎?”
潘森海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爬過來:“我說!我什麼都說!清潔工他…他是…”
就在這時,異變再生!
倉庫頂棚突然爆開,數個煙霧彈被扔了下來!濃密的煙霧瞬間瀰漫整個空間!
“小心!”周建明大喝。
在煙霧掩護下,幾個黑影如同鬼魅般從天而降,目標明確——直取潘森海!
“保護目標!”戚明遠果斷下令,同時拔槍射擊。
激烈的交火在煙霧中展開,能見度極低,雙方都依靠經驗和直覺射擊。
潘森海驚恐地趴在地上,向角落爬去。突然,他感覺一隻冰冷的手抓住了他的腳踝!
“救——”呼救聲戛然而止。
當特警們終於控製住局麵,驅散煙霧時,發現潘森海倒在血泊中,喉嚨被利刃割開,雙眼圓睜,死不瞑目。
在他屍體旁,用血畫著一個簡單的圖案——一隻飛鳥。
“還是被得手了…”周建明臉色難看。
戚明遠蹲下身,仔細檢視那個血繪的飛鳥圖案,眼神冰冷。
“不,他們犯了個錯誤。”他緩緩起身,“為了滅口,暴露了更多。”
他指向倉庫角落一個隱蔽的攝像頭:“‘影子’小組安裝的備用監控,應該拍到了些什麼。”
技術隊很快調取了影像。雖然畫麵模糊,但清晰地拍到了一個黑衣人在煙霧中接近潘森海的瞬間。
他的左手腕上,戴著一條銀色手鏈,上麵掛著一個展翅的飛鳥掛墜。
“白鴿…”戚明遠眼神銳利如鷹,“找到你了。”
他立即接通指揮中心:“全麵通緝左手戴銀色飛鳥手鏈的男性,特徵與化工廠前首席研究員吻合!他很可能還在城內!”
命令剛下達,戚雨的電話就打了進來,聲音帶著急切:
“爸!我看到了!那個戴手鏈的人,他在一個有很多試管和儀器的地方。牆上有個紅色的標誌,像是燃燒的鳥!”
戚明遠瞳孔驟縮——燃燒的?
那是“赤羽生物實驗室”的logo!那是秦霄堂兄那家新公司在境內的唯一合作實驗室!
“老周!立即包圍赤羽生物實驗室!”戚明遠厲聲道,“‘白鴿’和‘清潔工’的最終目標在那裏!”
“實驗室所有出口完成封鎖!”周建明的聲音從對講機傳來,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
戚明遠帶著突擊隊來到赤羽實驗室主入口,厚重的防爆門上已經佈滿了彈痕。“裏麵情況如何?”
“負一層發現製毒裝置,但人都撤光了。”周建明語氣沉重,“他們在我們到達前就收到了風聲。”
戚雨蹲在門邊,指尖輕輕拂過地麵:“不對,這裏有人剛走過。”她舉起證物袋,裏麵裝著幾粒幾乎看不見的白色粉末,“和鄒楊案發現場的礦物粉末成分一致。”
“你能確定?”戚明遠皺眉。
“實驗室結果需要時間,但色澤和顆粒度完全一致。”戚雨站起身,眼神堅定,“我建議重點搜查負二層。建築設計圖顯示那裏有個隱蔽的通風管道,足夠一個成年人通過。”
周建明搖頭:“我們已經搜查過。”
“等等。”戚明遠打斷他,看向女兒,“你為什麼這麼確定?”
戚雨開啟平板調出結構圖:“看這個通風係統的設計,管道直徑明顯超出常規需求。而且…”她放大一個細節,“這個檢修口的螺絲有近期擰動的痕跡。”
“帶路。”戚明遠果斷下令。
在戚雨的指引下,突擊隊果然在負二層發現了一個隱蔽的入口。戚雨戴上手套,小心地取下通風口的柵格。
“需要我進去嗎?我體型最合適。”她看向父親。
“太危險了!”周建明立即反對。
戚明遠凝視著黑暗的管道,又看看女兒:“給你五分鐘。全程保持通訊,有任何異常立即撤回。”
“明白。”
管道內狹窄而陰暗,戚雨隻能匍匐前進。她不時停下,用便攜檢測儀分析空氣成分。
“檢測到苯係物濃度異常,建議後續人員佩戴防毒麵具。”她冷靜地報告。
突然,她停下動作:“前方有聲音,是對話聲。”
她小心地移動到通風口,透過柵格看到下方是一個裝備精良的實驗室。兩個穿著防護服的人正在匆忙收拾資料。
“必須趕在警方找到這裏之前完成轉移。”
“清潔工已經在碼頭接應。”
戚雨屏住呼吸,悄聲報告:“發現兩名目標,正在銷毀證據。請求指示。”
“能看清他們在做什麼嗎?”戚明遠問。
“他們在往箱子裏裝檔案和樣品。”戚雨突然壓低聲音,“等等,其中一個人左手戴著銀色手鏈,有飛鳥圖案!”
“白鴿!”周建明在對講機裡驚呼。
“立即實施抓捕!”戚明遠下令。
就在突擊隊破門而入的瞬間,戴手鏈的男子猛地將一個U盤塞進裝置銷毀口,另一個則打翻了桌上的化學試劑。
“小心!”戚雨在通風管道裡大喊,“他打翻的是氫氟酸!”
這個預警讓突擊隊員及時後撤,避開了致命的化學灼傷。在混亂中,“白鴿”試圖從後門逃走,卻被守在那裏的周建明逮個正著。
戚雨從通風管道爬出來時,實驗室已經被控製。她徑直走向被製伏的“白鴿”,仔細觀察他的手鏈。
“這個圖案我在實驗室的日誌裡見過。”她轉向父親,“赤羽實驗室的所有核心資料,應該都備份在這個手鏈的儲存晶片裡。”
技術員立即上前檢查,果然在手鏈的吊墜裡發現了微型儲存裝置。
“你是怎麼知道的?”周建明驚訝地問。
戚雨指了指實驗室牆上的安全守則:“第七條:所有核心研究員必須隨身攜帶應急儲存裝置。結合他寧可被抓也要銷毀U盤的行為,我推測真正重要的資料在別處。”
“白鴿”冷笑一聲:“聰明。但你們已經來不及了。”
戚明遠蹲下身與他平視:“什麼來不及?”
“清潔工此刻應該已經到達安全屋了。”他露出詭異的笑容,“帶著最後一批‘貨’。”
戚雨突然想起什麼,快速翻查實驗台上的檔案:“爸,這裏少了一份關鍵資料!他們最新研發的神經毒素氣溶膠配方不見了!”
現場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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