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一致?!”周建明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一把抓過戚雨遞來的對比檢測報告,眼睛迅速掃過最後的結論欄。
他的呼吸略顯粗重,臉上交織著振奮與凝重。“好!好啊!終於…終於把這兩條線擰到一起了!”
他重重地將報告拍在桌上,發出“啪”的一聲響。“我馬上向上麵彙報,申請正式併案調查!兩年前的懸案,現在有了這麼明確的串聯證據,偵查範圍和方向就清晰多了!”
他立刻抓起電話,開始向上級領導溝通。戚雨站在一旁,聽著周建明語氣激動地陳述著粉末比對結果的重要性,以及併案調查的緊迫性。
她心裏也鬆了口氣,科學證據給出了明確的方向,這比任何模糊的直覺或可怕的夢境都更讓人踏實。
然而,她腦海中卻不合時宜地閃過夢中門框旁那閃爍的淡藍色光點。
“好了!”周建明掛了電話,臉上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潮紅,“上麵批準了,成立聯合專案組,由我和你爸那邊牽頭,重點調查這兩起關聯命案,深挖與蛇刃組織的聯絡!”
他看向戚雨,目光灼灼:“小雨,你是這兩起案件,尤其是鄒楊案的法醫負責人,對細節最瞭解。併案後的案情分析會,你要重點發言。”
“明白,周老師。”戚雨點頭。
“另外,”周建明走到白板前,拿起筆,在上麵畫了兩個圈,分別標上“化工廠女屍”和“鄒楊”,“既然併案了,我們就要把所有線索重新梳理一遍。除了共同出現的特殊粉末和遺留物品,還有沒有其他我們可能忽略的共同點?死亡地點選擇?時間規律?受害者的某些共通之處?”
戚雨凝神思索。兩起案件,受害者性別不同,社會階層看似也不同,死亡地點一東一西,時間跨度兩年。除了現場都出現的特殊粉末和遺留物品,表麵看差異很大。
“受害者的選擇似乎沒有固定模式,”她分析道,“但兇手的手法高度一致,使用罕見神經毒素,迅速無聲致死,並刻意留下一個不屬於受害者的物品以及那種特殊粉末。這更像是一種固定的操作流程,目的是乾淨利落地清除目標,同時可能藉此傳遞某種資訊,或者乾擾我們的偵查方向。”
“操作流程傳遞資訊。”周建明用筆敲打著白板,“對蛇刃這種組織來說,高效、隱蔽地清除目標是第一位的。留下物品和粉末,很可能是一種內部確認任務完成的方式,或者是故意佈下的**陣。這說明他們的行動有嚴格的規範。”
就在這時,周建明的手機又響了,是偵查隊打來的。
“什麼?發現了那輛麵包車?好!盯住了,我馬上過來!”周建明語氣急促,掛了電話就對戚雨說,“監控組有重大發現!通過反覆排查老城區周邊的監控探頭,鎖定了一輛在那個可疑身影消失時間段附近,從盲區駛出的銀色麵包車,車牌是套牌的。剛剛在城西一個廢棄修理廠找到了這輛車!”
“我跟你一起去!”戚雨立刻說。任何可能與現場直接相關的物證,她都希望能第一時間接觸。
周建明看了她一眼,沒多猶豫:“行,走吧!”
兩人驅車趕往城西。路上,周建明簡單介紹了情況。
那輛麵包車被遺棄在修理廠角落,覆蓋著厚厚的灰塵,初步判斷棄置有幾天了。技術隊已經先期抵達進行勘查。
到達現場時,修理廠外圍已經被拉起了警戒線。一輛破舊的銀色麵包車停在廠房陰影裡,幾個穿著製服的技術人員正在車內外忙碌著。
“周工,戚法醫。”現場負責人迎了上來,“車裏被清理得很乾凈,目前沒發現明顯的指紋、毛髮等生物檢材。不過,在後車廂角落的縫隙裡,發現了一點這個。”
他遞過來一個透明的物證袋,裏麵裝著幾粒極其微小的、看起來像是灰塵的顆粒。
戚雨接過物證袋,對著光仔細檢視。那些顆粒呈現灰白色,肉眼難以分辨更多特徵。但她心裏一動,立刻想到了那種特殊的礦物粉末。
“需要立刻送回實驗室分析成分,”她對周建明說,“我懷疑這可能就是我們找的粉末。”
“好!”周建明精神一振,“馬上送檢!
技術人員小心翼翼地將樣本封存好,派人立刻送回法醫中心。
戚雨則戴上手套,走近麵包車,仔細觀察內部環境。
車內確實被刻意清理過,座椅、方向盤都擦得很乾凈,幾乎找不到什麼有價值的痕跡。這種反偵察能力,再次印證了對手的謹慎和專業。
她彎下腰,仔細檢視後車廂那塊發現顆粒的地板縫隙,用強光手電照射,不放過任何一點細微的殘留。
“如果這輛車真的被用來運送過什麼東西,或者載過那個穿連帽衫的人,”戚雨一邊檢查一邊說,“那麼即使表麵清理得再乾淨,在一些意想不到的縫隙裡,也可能留下蛛絲馬跡。”
突然,她的目光在車廂內側壁一處極其不起眼的、被一塊略翹起的鐵皮遮擋的角落裏定住了。那裏似乎有一點不同於周圍灰塵的顏色。
她用鑷子小心地撥開那點翹起的鐵皮,在強光手電的照射下,看到了一小片已經乾涸、顏色發暗的汙漬。汙漬範圍很小,不注意看根本發現不了。
“這裏,”她立刻招呼旁邊的取證人員,“取樣,重點檢測,看是不是血跡。”
取證人員上前,熟練地對該處進行了取樣。
在修理廠又勘查了近一個小時,沒有再發現更多有價值的線索。
那輛麵包車就像是被精心處理過的空殼,唯一指向性的,可能就是後車廂縫隙裡那幾粒待檢測的顆粒,以及那片可疑的汙漬。
返回法醫中心的路上,周建明接到電話,是去調查麵包車來源的偵查員。
“周工,查過了,這輛車是三個月前從一家租賃公司被盜的,一直沒找到。看來是被人偷來專門用於作案的。”
“果然是這樣。”周建明並不意外,“棄車地點選擇在這裏,也是看中了周邊環境複雜,監控稀少。這幫傢夥,反偵察意識很強。”
回到單位,戚雨立刻投入了對新採集樣本的檢測工作。首先處理的是那片可疑汙漬的樣本。經過快速檢測,確認了是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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