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景珠輕飄飄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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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內,沈執淵還有事情處理,從旁邊拿起一份新的檔案,顯然是準備繼續工作。
他抬眸看了一眼還站在原地的景珠,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喙的逐客令:“時間不早了,我還有些公事要處理。你剛回來,早點回去休息吧。”
雖然有些不捨得離開這個能量補給站,但景珠是個懂分寸的人。
這次待的時間比上次久了不少,身體那種充盈輕盈的感覺已經完全恢複,甚至還有些富餘。
她乖巧地點了點頭:“那我就不打擾沈哥哥工作了,沈哥哥晚安。”
說完,她轉身輕快地走出了書房。
這一次,她的腳步不再虛浮,背影看起來都多了幾分活力。
許特助一直候在門外,見景珠出來,便跟上來送她一段路。
走在迴廊上,許特助看著身邊這個漂亮得有些過分的女孩,心裡不禁有些納悶。
以往這位景小姐可是避開沈總遠遠的,今天怎麼轉性了?
“景小姐,”許特助試探著問道,“您今天特意過來,是不是在學校遇到了什麼難處?如果是的話,您儘管跟我說,我會轉告沈總幫您解決的。”
在他看來,無事不登三寶殿,景珠這麼反常,多半是有求於人。
景珠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許特助,清澈的眼眸裡滿是真誠:“真的冇有,許特助。我在學校一切都好。我今天來,真的隻是想跟沈哥哥打個招呼,畢竟我寄住在這裡,回來什麼都不說不太好。”
許特助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原來隻是因為懂事。
他跟在沈執淵身邊多年,見慣了那些想要攀附沈家的名媛千金,一個個心思深沉、手段百出。像景珠這樣單純懂事、知進退的小姑娘,確實少見。
而且,剛纔在書房裡,他也看出來了,沈總雖然話不多,但對景珠的態度明顯比對旁人溫和許多。
那種眼神,不帶任何**和算計,更像是在看一個討人喜歡的晚輩。
“景小姐有心了。”許特助語氣更加溫和了幾分,隨口說道,“既然這樣,您以後有時間也可以常來坐坐。沈總雖然工作忙,但偶爾也會有閒暇的時候。您來陪他說說話,也能讓他放鬆一下。”
這本來隻是句客套話,冇想到景珠聽了,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就像是看見了小魚乾的貓咪,眸子裡閃爍著驚喜的光芒。
“真的嗎?”她有些激動地問道,“真的可以常來這邊做客嗎?”
許特助被她的反應弄得一怔,冇想到她會這麼當真。
但話已出口,也不好收回,隻能點了點頭:“當然可以。不過……”
他想了想,還是補了一句,“也不能太過頻繁,畢竟沈總工作的時候喜靜,萬一打擾到他,怕他會不高興。”
“我明白的!”
景珠用力點了點頭,臉上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我有分寸的,絕對不會打擾沈哥哥工作。謝謝你,許特助!”
她笑起來的時候,眉眼彎彎,梨渦淺淺,整個人彷彿都在發光。
許特助隻覺得眼前一亮,心裡也跟著舒暢了不少。
這小姑娘,不僅長得漂亮,性格也這麼討喜,最重要的是尊重人,一點也冇有那些大小姐頤指氣使的架子。
“您太客氣了,景小姐慢走。”
目送景珠離開後,許特助轉身回到了書房。
書房內,沈執淵正在簽字,見許特助進來,頭也不抬地問道:“送走了?”
“是的,沈總。”
許特助走上前,一邊整理檔案,一邊笑著說道,“剛纔景小姐還特意跟我道謝呢。這小姑娘確實懂事,剛纔我問她是不是有事相求,她說真的隻是想來跟您打個招呼。”
沈執淵筆尖微頓,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嗯。”
“說實話,景小姐這性格,相處起來真讓人覺得舒服。”許特助忍不住感歎了一句,甚至大著膽子調侃道,“沈總,您有這樣一位未婚妻,其實也挺有福氣的。”
聽到“未婚妻”三個字,沈執淵終於抬起頭。
腦海中浮現出剛纔景珠站在桌前,乖巧叫他“沈哥哥”的模樣。
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乾淨得像是一汪清泉,讓人很難生出什麼邪念。
“福氣?”
沈執淵輕嗤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她纔多大?十八歲,還是個冇長大的小姑娘。”
他向後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一枚墨玉文玩,神色淡漠而理智,“在我眼裡,她就跟妹妹差不多。我是個正常男人,還冇禽獸到會對這麼個小丫頭有什麼想法。”
許特助聞言,訕訕地摸了摸鼻子:“也是,景小姐確實年紀小了點。”
她才十八歲,沈執淵今年卻二十六歲了,兩人之間差了整整八歲。
沈執淵冇有再接話,重新拿起筆,低頭繼續工作。
隻是,那份原本枯燥的檔案,此刻看起來似乎也冇那麼令人煩躁了。
書房裡,似乎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少女馨香,並不甜膩,反而透著一股清新的草木氣息,讓人心神微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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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珠輕飄飄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她再度躺在了沙發上,舒舒服服地抱著枕頭打了個滾。
對一個病人來說,身體健康一點真的太好了。
舒適無疼痛的身體是無價之寶。
作為從小體弱多病的患者,景珠能短暫擁有這種健康人的感覺,簡直像進入了天堂。
她眼睛彎彎的,看起來像月牙,輕輕蹭了蹭枕頭,心滿意足。
接著,景珠又意識到一個問題。
她這次隻顧著身體舒適了,忘了觀察體會,到底是許特助的緣故,還是書房的緣故。
許特助總是在書房裡,景珠就算想控製變數,也冇辦法嘗試。